第四百八十章天葬出手
陸飛和那女孩的實力半斤八兩,不到三分鍾,整個大棚下一片狼籍。本爺還是坐在那裏,唯一沒受影響的就是他那張桌子。
陸飛嘗試過要控住,可好像那地方有一個屏障似的,怎麽都無法控制住。
“你和我就是打到天亮,也分不出勝負,不如你讓開,讓我來試試他的本事。”
“你在說什麽蠢話?你覺得可能嗎?”
本爺看女孩一眼,笑道:“張,你先讓開吧,也不要生氣,我跟他比一比,也讓他死得快一些。當然了,臨死前能把林棟的下落告訴我就好,要是不肯說,呵呵,你的下場會比死更慘。”
那叫張的女孩退到一邊,本爺站起來,手還握着啤酒瓶,臉上帶着自信的微笑,像是陸飛怎麽都打不赢他一樣。
他隻要出場就穩操勝券。
但他沒想到的是,陸飛的幫手來了。
劉蘑菇和江青城趕到了,他倆是開摩托車來的,劉蘑菇一下車就要動手,陸飛攔住她說:“讓青城先來。”
跟着白魚也來了,四個人站在這裏,幾乎可以肯定本爺和張輸定了。
但本爺卻半點都沒灰心,對這四人,他最感興趣的是白魚。
陸飛心下一凜,這小子對治療系的有特殊的嗜好?
“都過來吧,我一次對付你們四個。”
“少狂!”
江青城咻的拿出長劍,往地上一擲,手一拍,無數劍氣從劍身中飛出,直劈向本爺。
本爺略微一愣,手往前一擡,一團烈火從他的袖子裏飛出,把劍飛卷得無影無蹤。
“你還能這樣玩,厲害啊。”
本爺的誇獎在江青城的耳裏聽得非常刺耳,他再次催出無數劍氣,而且劍氣也越來越大。原來就是他那柄劍的大小,到後面,已經快有五六米高,近半米寬了。
路過的地方,連地上都犁出了一條長長的溝。
陸飛心想江青城在總部的特訓是不是天葬也指點了他,好像實力比原來在洞裏還厲害了。
這要是陸飛,都會很難面對,但那本爺似乎對這巨型的劍氣一點也不慌張。他隻是把手一擡,一團飓風就吹了出來,把劍氣吹到了空中,劈碎大棚,消失在黑暗的夜空中。
劉蘑菇驚道:“這是什麽鬼?他是元素系的沒問題吧?他到底是火系還是風系?”
她自己就是風系的,遇到火系,也有對付的辦法,可一個人怎麽可能有兩種異能存在,這是她想不通的地方。
“很奇怪嗎?我隻會兩種,但你見過會十種的嗎?”
本爺手一擡,一團火從他的袖中沖出,直奔向江青城。
江青城一驚,摧動劍氣,消耗了大量的能量,才将火劈飛。
陸飛卻在想着本爺說的話,十種?十種異能于一身,那不是瘋子嗎?
“你們是一局的人?”本爺突然說道,“那就難怪林棟會被你們抓走,胡律還會全軍覆沒。哼,既然是一局的,那今天就算了。”
“算?算不算,不由你說的算!”
突然空中傳來一個聲音,陸飛一驚,擡頭就看一團龍卷風中,站着天葬。
本爺一看他,也是臉色一變,雙手一揚,風助火勢,一團大火沖向天葬。
天葬一聲冷笑,手一揚,一股冷風直接吹下去。
陸飛和白魚他們就眼睜睜的看着,那團火,被冷風給凍成一塊塊的冰片,從空中噼啪的落下來。
本爺臉色大變,轉身就跑。
陸飛掀起地上的碗筷砸向他,劉蘑菇也是一聲大喝,掀起一道飓風吹向本爺。
那個叫張的女孩卻撞在面前,手裏控着一輛汽車擋在前面,但很快,她就被風吹到空中,江青城一劍把她在空中切成兩半。
那本爺卻靠着飓風一下就飛得不見了遺迹。
白魚想幫忙也幫不上,隻能在原地幹瞪眼。
“副局。”
陸飛喊了聲,天葬才從空中落下。光從他展現的手段來看,他也至少是雙修,元素系中的風和冷,這兩種偏門的,他都會。
“不要追了,追不到的,我追了他十年,都找不到他,何況是你們。”
天葬背着雙手走過來,白魚江青城很恭敬的向他行禮,劉蘑菇就在那撅嘴。
“你們認識?”
“他原來是聖殿的神職者中最強的人之一,後來由于犯了事,被開除了,就逃到亞洲,在外面成了中間人……”
天葬想起了當年的事,他在拉美遇到本爺時,還差點中了他的招,不過還是由于實力遠超過本爺,把他打成重傷。
隻是他是風系的異能者,借風遁走,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就叫本爺?”
“就叫本,什麽爺,那是他手下對他的尊稱。”
天葬對劉蘑菇這問題黑了下臉,然後說:“我要出國辦事,從這邊走,路過這裏,也不跟戴高臨他們打招呼了,就這樣吧。”
陸飛看他手一揚,就随着一陣清風消失得無影無蹤,心中非常羨慕,控制系還是不如元素系啊。
火系至少能生火做飯啊,風系也能省力啊。
“這邊怎麽辦?”
江青城突然說道,這整個大棚都完蛋了,那張的屍體還被切成了好幾塊,燒烤攤炒粉攤也全都毀了。
“讓局裏的人來善後吧。”
陸飛也沒心思理會,總不能讓他出錢吧。
他一出來,就看到胡楠還在旁邊。其它的人則是有多遠躲多遠了,他就走上前去說:“怎麽還不走?”
“這不是等你嗎?”
胡楠自然的把手一挽,胸貼過去,帶着些讓人心安的溫度。陸飛心想她這到底是要幹什麽?
“你那些朋友呢?”
“都走了,送老吳去醫院呢。”
陸飛這才想起老吳好像受傷不輕啊,那些炭都是燒得正旺的時候,這樣淋下去,少說也得植皮吧。
“你不去看?”
“我等着你嘛。”
胡楠扭了下身子,陸飛突然注意到,這個平常能把持自己的公關總監,也喝了不少酒,嘴裏都有酒氣。
陸飛隻好把她抱上車,打算送她回住的地方。
說來,她上周才搬了新家,陸飛還沒來得去看,隻是送了個紅包,慶祝她喬遷之喜。
上車後,陸飛就突然想到了上次那粉雪還是銀雪扮成她的模樣勾引自己,就側臉瞧她,看她已經有些昏昏欲睡了,在那靠着,身體還由于酒精的關系在那扭動着,眼睛卻睜不開。
想胡楠年紀也快三十了,要這樣下去,怕是會影響生育吧。
但這事他也管不了,花都裏好些女高管,都到四十還沒結婚,也沒生小孩,都是些女強人,在商界這一類的人太多了。
說白了,都是怕家庭耽擱了事業,而胡楠好像不一樣,她是有些挑。
由于做公關的關系,整個南海商界的那些出衆的男人,她都認識,但有一丁點毛病,她就不喜歡。
好像她是處女座吧?難不成跟這有關?
來到樓下,陸飛抱着她進電梯,拿她的卡刷了下,才能按樓層。
好些大樓都這樣,從外面到裏面,都要用住戶才有的卡一步步的刷進來,不單是按電梯,第一層的大門都一樣。
像是住在二十樓的,就絕對不能刷到六十樓,要找六十樓的朋友,也隻能讓他下來幫着刷開。
雖然很麻煩,卻很安全,不會說随随便便一個人就能上去。隻是苦了拿外賣和快遞,都是放在一樓的保安室,要業主下來拿。
胡楠喝醉了身體很沉,陸飛力氣大,托着不大費力,卻能感到她那身體的柔軟。
抱着她進屋開燈,他就眼前一亮。這一座三居室的戶型,非常的寬敞明亮,在大廳裏還有一個小吧台,上面放着各種各樣的好酒。
沙發也都是真皮的,把她放下後,陸飛就打開冰箱,倒了杯牛奶。
“喂,醒醒,喝些解酒的。”
陸飛伸手抱着她,把牛奶放在她的嘴邊,用手指去撬開她的嘴唇。
“我不要喝,我要你抱着我。”
陸飛有點頭大,怎麽一轉眼就變成小女孩了呢。想想胡楠平常那種大方得禮,應對得當的模樣。這好像差距有點大啊。
他把牛奶放下,想去找吸管,人才站起來,就被她一拽。整個就倒到沙發上去了。
然後她張開腿一跨,就坐到他身上,手還拉着他的襯衣,一顆顆的把扣子解開。
陸飛完全愣住了,這都什麽展開啊,他完全沒有别的想法,就是做好事,難不成好事還要做到家?
可一看,胡楠的眼睛還是閉着的,她到底是醒的還是睡的,陸飛也弄不明白。
要不要搖醒她?還是配合她?
陸飛也不知道,怕是搖醒她,兩個人就更尴尬了,這要是她誤會了,那不是更得頭大,要是不搖醒她,她繼續下去的話……卧槽!
陸飛眼睜睜的瞧着扣子被解開完了,她開始解皮帶了。
“我說楠姐,咱們是好朋友,是好同事,你這喝多了,可千萬不要亂來,我是有家室的,我是……”
完了,她動作也太快了,雖然明顯有些不大熟練,這也是,平常她就一個人,很少有能展開這種業務的時候。
但她一把皮帶解下來,就把皮帶扔到一邊,抱着陸飛就開始亂親。
先從他的脖子開始,再到他的肩,他的胸,一路往下……
陸飛想做柳下惠,也基本上不行了,他想把胡楠搖醒,可是内心有一丁點的那種渴望,又在阻止着他。
等到胡楠抱着他的脖子,把他的頭壓在她的胸上時,他就完全的潰敗下陣來了。
“你不要壓抑你自己,想做什麽就去做吧,我也想了很久了,我今天……”
陸飛聽得一愣,擡起頭就看胡楠的雙眼還是閉着的,還沒等他想明白,全身就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