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本的下落
朱揚從腰後摸出一把銀色的小刀,順着帕伊的手臂就劃過去。他藏得很好,這裏又黑,帕伊又在怒頭上,根本就沒注意,等快到他手臂時,他才驚覺。
肌膚觸碰到小刀的感覺讓帕伊心頭一震,想要将手縮回去,已經完了。
手臂的下方,幾乎是前肢上最軟的地方,被朱揚用刀輕巧的劃開了一道口子,從前臂一路到手腕動脈處。
等帕伊捂着手時,血已經止不住了。
那些少男少女都在那大聲叫好,不少少女更是眼中露出愛慕的眼神。
“先廢了你一隻手。”朱揚走到帕伊的身前,冷着臉說:“你要帶狐狸去哪裏?”
“你……”帕伊按住血管,想要止住血,可是卻有一種刺痛發麻的感覺,他頓時意識到朱揚那把刀上還有毒,“你下的什麽毒?”
“馬上你就會知道了。”
朱揚一說完,帕伊就整個人軟綿綿的倒在地上,他馬上叫過來兩個少年,把帕伊拖上車,拿車後面備着的鐵鏈給鎖好,才給陸飛打電話。
“狐狸你救下來了?”
“怎麽?還出事了?”
“你不是去閉關了嗎?”
“閉關?我能閉得了幾天?渾身就不自在,想出來玩玩,聽這些小的說這邊飙車的還沒被抓,就跑過來看,誰想到會碰到狐狸……”
“我現在就過去。”
二十分鍾後,陸飛帶着蔣敏和白魚趕到了地方。
警察也早就來了,站在一邊做筆錄,對這些富二代飙車,他也沒法管,就權當看不到。倒是讓他們把車挪到一邊去了,别擋着道。
朱揚不知在哪弄出張椅子,在那坐着,那倆女孩在給他喂雪糕。
陸飛過去時,瞧那穿紅色吊帶衣的女孩胸前還有雪糕印,也不知朱揚是吃雪糕還是吃她。旁邊還有幾個少年,都在那奉承朱揚。
“朱哥,你看,今天要不是有你,我們還要被搶走一輛車呢。”
“就是,我就說了朱哥出手,哪怕是天王老子來都沒用。”
“你瞧那些警察了嗎?平常都過來開罰單,今天連開都不開了。”
治不了飙車族,唯一能做的也隻有開罰單了,說來這些警察也夠悲哀的。
“狐狸送去醫院了?”陸飛走過來看一輛皮卡車後就裝着帕伊,沒看到狐狸。
“讓小的送過去了,”朱揚還躺在椅子上,“那家夥誰啊,力氣挺大的。”
“是挺大,也就光力氣大了,是幽靈部隊的……”
“哈哈哈,”那些少年都笑起來,“幽靈部隊,朱哥,這人好蠢啊,這都什麽名字。”
“就是,一看你就是條子吧,你跟朱哥好好說話,别一臉嚣張的模樣,小心我抽你。”
陸飛愣住了,這些少年是吃多了吧?他一個個打量過去,聞到些酒味,又看旁邊靠邊停着一溜的高級跑車,就把交警叫過來。
朱揚眯着眼在那看好戲,這些小的又不是真是他小弟,陸飛看來要教訓人了。
“這些人在這裏飙車多長時間了?”
“你是……”
“刑警隊的陸飛。”
“啊啊,陸隊。有兩三年了……”
“兩三年都沒人管?”
陸飛看蔣敏在那憋笑就瞪她眼,從警察的腰畔拿出甩根,摔開了,就走到一輛法拉利跟前。上下看了兩眼,舉起甩棍就砸上去。
砰!
就是一聲響,那法拉利的引擎蓋直接被砸凹下去了。
車主把啤酒瓶一扔:“艹,你他媽想死是不是?老子告訴你,這車兩百多萬,你他媽敢砸,你等着,我這就叫保險公司過來,賠死你!”
這些少年也不傻,動手,估計打不過這些條子,可他敢砸車,我們就要看看,這條子有多少錢。
“快點叫。”
陸飛心情本來就不好,接到朱揚的電話稍微好轉了些,可看這些少年不知天高地厚,就有點不爽。
砸完第一輛法拉利,接着就是下一輛保時捷,蘭博基尼……一路砸下去,十多輛高級跑車,全都被砸凹了,走到最後一輛,柯尼塞格one-1前時,陸飛沒再砸了。
一是這車太貴,超過前面好幾輛了,二是這輛是朱揚的。
他過來玩,開了三輛車,皮卡SUV加這輛跑車。他現在算是現金最多的富二代了,把東湖賣給名城後,他就整天數着錢過日子。
“賠,賠死他!就是個小警察,裝個屁!”
“别說是他,就是他們局長,敢說賠得起?”
“他們局長要賠得起,馬上就去紀委舉報他!”
這些富二代也不全傻,但也隻會放嘴炮,等到保險公司的來了,把這些損失一列出來。就走到陸飛的面前:“是你動手砸的吧?”
那些少年都拍下來了,證據都在手上,他們也都圍了上去。
“傻逼,你等着瞧吧,賠不了你就等着去坐牢!”
“不用坐牢,去我家的煤礦做苦力就行了,一輩子你他媽都别想出來!”
啪!
陸飛打了那說話的少年一巴掌,指着他說:“你給我記住,光砸車坐不了牢,打你的臉才能做。”
“卧槽!”那少年半張臉都腫起來了。
有人就喊:“警察打人了,快來人啊!”
這大半夜的,貓都沒半隻,還人,除了這邊的警察和富二代,哪有人。
“你連4S店都沒開去,就定損,我懷疑你跟他們勾結,”陸飛轉頭看向保險公司的人,“背過去,來個人,把他拷進局裏。”
馬上跑過來兩個警察,那保險公司的人慌了:“喂,你們,你們要幹什麽?”
“幹什麽,我說你跟他們勾結要訛錢,懷疑你詐騙。還有你們,也一樣,全都帶回去。”
那些富二代這才傻眼了,這警察有點太不講道理了吧,而且,他砸了這麽多的跑車,他就不慌?就不怕賠不了錢?
“老陸,真要全帶走啊?”朱揚開口了。
“帶回去,讓他們家裏人來領。”
陸飛想着反正也有幾天沒去警察局了,就讓人把他們帶到中區分局。還是故意帶得遠一些。剩下這些車,讓交警隊的開回去。
這些人還真沒什麽慌神,隻是腦子想不明白,一個警察,怎麽敢這樣嚣張?這還有王法嗎?
陸飛也要借這邊的問訊室,把帕伊扔進去,就讓朱揚幫他解毒。
“我這毒比你那井月花毒比不了,可還是很厲害的,他中這毒,解是解得快,但他這腦子會不會被弄傷,我就不知道了。”
朱揚這毒是問外國的同行,從國外的一家實驗室裏弄來的化學毒劑。不像陸飛那井月花毒,算是生物毒劑。
帕伊着實醒得快,他一醒來就雙手往上一擡想要掙脫。
沒想到這是用加粗的鎖鏈給栓住的,就是腳鐐,那也是加粗的,快有兩根手指粗,就是陸飛都掙不開。帕伊這家夥,就算是超級兵王,也完全無能爲力。
畢竟這麽粗,又固定水泥地裏,這早就超越了人類的極限。
“哼,幽靈部隊是吧?你們老大格裏曼,叫你來做什麽?救回本,然後跟他合作,去對付總部在羅馬的聖殿執法局?”
陸飛一張嘴,就把帕伊吓了一跳,他先前在基地外開車跟蹤陸飛,當然清楚陸飛是什麽人,可沒想到他這麽快查到了他的來曆。
“你快說,本在哪裏!”
帕伊咧嘴說:“給我來根煙!”
“來你媽!”朱揚抓起煙灰缸就砸在他腦袋上。
陸飛斜眼看他,朱揚聳肩說:“心情不大好,想要出出氣。”
“等回頭跟你聊,”陸飛拿他也沒轍,瞧着頭破血流的帕伊說,“你這叫踩線了知道嗎?這是華夏,這南海是一局的地盤,你說來就來,還敢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擄人,你很狂啊,你知道嗎?”
帕伊擡頭就想吐口水,陸飛搶過煙灰缸,沖他腦袋就砸下去。
朱揚斜眼看他:“你也心情不好?”
“他差點把狐狸害死,我都沒法跟他姐交代。”
陸飛整理了下衣領,瞧着頭都撞在桌上,擡起來時眼睛都有血絲的帕伊,那眼神還敢非常怨毒的盯着,就冷笑說:“你們這些狗雜碎,來到南海,也敢這麽嚣張,你不想交代本的下落,可以,我也有别的辦法能找到,不過,你們老大嘛……”
門一開,一個年青警官說:“陸隊,找你的電話。”
陸飛離開時,還交代蔣敏看着點朱揚,别讓他把人打死了。
“蔣大警花,我看你是越來越妖娆了,怎麽,被陸飛給澆灌的?”
朱揚瞧着蔣敏就笑,以他這種歡場高手來看,這女的,已經比一兩年前更加的豐滿嬌嫩了,一看就是在從少女變成女人的過程中得到了很大的幫助。
“關你屁事!”
蔣敏瞪他眼,就拍着桌子說:“帕伊,我告訴你我們一局的政策,就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這話我聽過。”
朱揚還在打岔。蔣敏就沒好氣的說:“那你知道從嚴的後果嗎?我告訴這個帕伊,從嚴的話,我保證你會去一個地方,一輩子都别想出來。”
“吓唬誰呢?”帕伊擡起頭,“我他媽在非洲野人部落裏都來去自如,我會怕你說的?”
“你放心吧,我們會很仁慈的,先将你的手筋腳筋都挑斷,再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你知道看不見的恐懼嗎?我晚些會讓你先嘗試一下。把你的眼睛蒙住。再把你扔到一個地方。”
朱揚翻了下白眼,這個蔣敏好端端的一個大警花,怎麽變成這樣了?
莫非一局是個大染缸?還是陸飛本身就是塊墨?
正在想着陸飛回來了,臉色有些不好看。朱揚正要開口,他先說了:“格裏曼打來的電話,哼,帕伊,你被他抛棄了。”
“什麽?!”帕伊臉色一變,“你胡說什麽,我們幽靈部隊,從來都是不會放棄一個兄弟的,你在騙我……”
“你自己聽。”
陸飛把手機放在桌上,在接電話的時候,他就錄了音。
“陸隊長,這次是我有些急功近利了,我呢,先給你賠個罪。畢竟大家都有共同的敵人不是嗎?”
這句是陸飛說的:“你是說聖殿?”
“對,我想大家聯手對付聖殿,對你我都有好處是吧?”
“我聽說你們幽靈部隊看不起東亞人?”
“哈哈,那是外面誤會了,這樣吧,爲了表示誠意,帕伊就随你處置了,要殺要關都随你的意。等你有興趣了,我們再聯系。”
帕伊聲嘶力竭的吼道:“不!我不相信!”
陸飛看了朱揚一眼,見他的眼神在慢慢凝聚,就說:“你要不先去歐洲走一趟?”
“行。”
陸飛又看向帕伊:“至于你,快說本在哪裏,要不我就先把你雙腿鋸了扔去喂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