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黑窩點
林萌心情還是挺好的,也沒被小偷的事打擾,可走了一段路,她就發覺被人跟蹤了。陸飛當然比她發現得早,但也沒動聲色,繼續一家家攤子的蹲下找東西玩。
“你們啊,都太年輕了,我這玉,可是咱們南海的閃玉,是一種在國際小都大有名望的名玉,這都是拿閃玉雕刻的一些小吊墜,我賣五十一個,已經是跳樓價了,你們總不能讓我真的去跳樓吧?”
旁邊一個賣玉石的攤子,一個中年人在那扯着嗓門跟一對年輕情侶在講價。
陸飛一聽是閃玉,就笑了,那不是從他的玉礦裏進的嗎?
老肖現在搞得可以啊,連這種夜市都有人進貨了?陸飛也就瞥了眼,也就沒興趣了,這些都是些玉石的邊角料雕刻的。
按那邊的玉價,這種邊角料一噸也才一兩千,都是扔到小作坊似的加工廠裏,用機器雕刻出來的。
跟找師傅用上等的玉石一點點的雕刻出來的,當然不能同日而語。
那種貨,在地攤上根本找不到。能夠在地攤上撿漏的,也隻有玉石市場,這可是夜市。
林萌摟着陸飛的胳膊就笑說:“比你可差遠了。”
陸飛摟着她的小蠻腰,感覺她去實習後,這腰也越來越有勁道了,就像是下午,那一陣扭,快跟小馬達一樣了。
“你這什麽眼神?”林萌感到陸飛那目光不大對頭,就白了他眼。
她是怕他真的那心思上來了,就在這邊找個酒店,又胡鬧起來了。
“我就在想,怎麽老天爺這麽不公平,把好的東西,都給了你。”
“瞎說!”林萌心裏像被灌了蜜,咬着嘴唇就秋波蕩漾:“你想做什麽,晚上就随便你了,不過,你别去找駱琳琳她們的那些東西。”
陸飛想着駱琳琳謝沫她們就住在隔壁的别墅裏,回頭還真要把從海外買的一些玩意兒拿過去。
“我是那麽粗野的嗎?”
“你不是嗎?我屁股還紅的呢。”
林萌說完就小臉兒一燙,跺了下腳,陸飛哈哈大笑,抱着她就用力親了下。
在夜市逛了兩個小時,就到另一頭的燒烤攤坐下,沒想到還遇到了楊健勇,他正帶着藏影在店裏面坐着。陸飛和林萌是坐在外面,點羊肉串的時候,眼睛往裏一瞟就看到了。
陸飛也沒心思跟他們說什麽,就走回去了。
隔了十分鍾,就又來了兩個人,陸飛注意到那裏南海兩家還算規模不小的地産公司的副總。
“楊健勇一直想要擴大名城在南海的影響力,這十多天,降價之後,也沒急着拿地,反而是參加了幾個在省台都有曝光的會議。然後,又弄了一個慈善活動,帶着一些人,特别是他那個東瀛助理,去了最窮三河縣,在那裏的中心小學捐了一車的書,蓋了一個圖書館,然後……”
說到這裏,林萌特别的鄙夷。
“他讓小學裏的學生,全都拿起了條幅,上面寫着‘名城地産,南海第一’。”
陸飛曬然一笑:“他是想要快速的打出知名度,而且還要有美譽度,要讓市民都有好感。”
“那也不是他來一天就能創造的。”
陸飛搖頭:“名城跟别的地産公司不同,它本來就是全國性的大房企,除了南海,各個重鎮都有子公司,楊健勇他哥原來也經常參加各種論壇,在全國都是有名氣的。他的名氣差多了,這才着急,這是指他個人的名氣,不是公司。”
林萌咬了口羊肉串說:“我爸讓我算算他們的财力到底足不足以支撐下去。”
陸飛心下了然,這是林建國也在鍛煉林萌的能力,這種事,交給公司去做就行了,沒必要讓林萌來做。
“那你算出來什麽了?”
“還在算。”
林萌喝了口啤酒,小臉蛋有些發燙,陸飛就讓她少喝點,這要喝醉了,晚上還要做事呢,總不能成爛泥吧?那可就沒意思了。
“陸!”
突然從身後傳來個聲音,陸飛聽清是誰,就愣住了,回頭看着說話的人:“迪安?你來這裏做什麽?”
“不單是我,我舅也來了,”迪安坐下後,朝一臉茫然的林萌一笑,“我跟陸是在前些日子認識的。”
“赫拉也來了?”陸飛沉下臉,幫赫拉家族的忙是一回事,他們跑到南海來,騷擾他身邊的人,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她來了,你放心,我們不是那種下作的人,我就是過來打聲招呼,還有,第四關,你一定要過!”
迪安拿起啤酒,咕噜噜的灌了一瓶,這才走開。
“是局裏的事?”
“嗯,這是個殺手家族的人。”
林萌也沒放在心上,等吃得差不多了,陸飛讓服務員過來買單。
“裏面那桌我也買了,多餘的錢就當小費。”
陸飛指着楊健勇那桌說,服務員笑着拿着兩千塊錢,開心的跑過去一說,楊健勇就朝陸飛微微點頭,那兩位副總也見過陸飛,就舉手示意。
藏影的表情就很冷了,幾乎沒怎麽笑,隻是冷冷的點下頭,算是示意。
陸飛和林萌一出步行街,來到停車場,就愣住了。
隻見那輛賓利的擋風玻璃被砸了,車輪也被人拿刀給捅破了,車門上還拿着油漆給噴了字,寫着“你敢動我的人,等着瞧”。
陸飛就覺得奇怪了,這些人是不知道死活是吧?
他先打電話把趙柯叫來,趙柯還帶着大小龍和新從寨子裏出來的,一個外号叫猴子的少年。
“猴子啊,我記得你,你哥跟我一屆的是吧?”
“是,是,陸哥。”猴子憨笑着說。
“你身手怎樣?”
趙柯幫他答了:“他比他哥厲害,剛從空降部隊退役。”
“你幫我送萌萌回去。老趙,咱們找人。”
陸飛記得那些小偷的樣子,這邊監控又多,他先找到停車場的監控,這守停車場的還不怎麽想給他看。
畢竟那些小偷都是在這混的,得罪他們,這警衛可就麻煩大了。陸飛嘛,這人又不住在這裏,就是車被砸了那又怎樣。
直到趙柯不耐煩的拿槍出來,他才吓了一跳,把監控翻出來。
“看見沒,砸完後,他們就開着面包車走了,還好沒在這裏找。”
趙柯冷笑說:“那不是廢話,你都讓那些警察把他們都抓了,他們還不跑路?”
“跑不遠的。”
陸飛打電話回基地,讓他們調系統查車牌。
五分鍾後,系統就分析出那輛面包車開去了三河縣,陸飛一愣,那地方是窮,可至于說一個團夥都是三河縣出來的嗎?
以前小偷不都是金縣那邊古桐鎮的人嗎?
陸飛也不多想,帶着趙柯和大小龍,開着兩輛車就過去了。那輛賓利讓徐銀找4S店的先拖走,他還順帶報了個警。
楊水娃頭疼的看着照片,光就這個損失都上百萬了,那些小偷是不認識車還是怎樣?
“他就知道給我們找事!”因爲有個重要的案子,孫飛虎也沒回家。
“那我還得去盯着,要不那些小偷就沒個活口了,”楊水娃怕陸飛火氣上來了,把人都弄死,孫飛虎就皺眉說,“去吧,早點回來。”
楊水娃的車還沒開出南海,陸飛就到了三河縣了。
這地方三條河交彙,才有這個縣名,縣城正在交彙點旁邊,窮是窮,可人口卻不少。七個鎮六個鄉,加起來快八十多萬人。
重心還是在縣城,但除了縣城,還有兩個鎮都很有名,一個是産馬蹄的土城,一個是産蜜柚的南鄉。
這鄉鎮要有名,一定要有特産,什麽都沒有的,想出名也不可能。
要不就是名勝古迹,像是金縣的馬王鎮,那地方可是兵家必争之地,以前還有個城寨,後來被燒沒了,這兩年還說要重蓋。但新建的就成了仿古建築了,沒有以前的那麽好看。但不管怎樣,總之總要有一樣能拿得出手就是了。
陸飛到縣城都後半夜了,他讓技術員繼續追蹤面包車,他說面包車中途換了車牌,就在這縣城北邊的一個大院裏,換牌後開到什麽地方就不知道了。
“先找那大院裏問問,我估計這些人都是一夥的。”
“那還用說?”
趙柯開着他那輛奧迪A4先停下來,帶着大小龍,就直接上去拍門。
這院子不是老式的農家院,是新蓋的,外面都是鐵門,四周也是三米高的水泥牆。這要不翻進去,都不知道裏面在做什麽。
門還很大,别說是面包車,就是寬許多的重卡,都能并行兩輛。
拍了半晌,才有人開門,嘴裏還罵罵咧咧的說:“半夜不接活,拍個毛啊!”
等門一開,大龍就拿腳一踹,整扇鐵門就撞在那開門的人臉上,他捂着臉就又驚又怒的倒在地上。
陸飛拿手電一照,好嘛,牙都掉了一排了。
“你們是什麽人?你們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你們……”
大龍一腳踩在那人的胸口,從身後拿出一把彎刀,就直接架在那人的脖子上:“你告訴我,這是什麽地方?”
陸飛和趙柯把這人交給大小龍,走過去,就瞧裏面停着一排的各種汽車,有一輛還真是重卡,上面都載滿了貨物,還蓋了防雨布。
這院子裏還蓋着一棟三面圍着的小樓,有些像是舊式的招待所。
趙柯問道:“你猜這裏是幹什麽的?”
“你是說除了換車牌之外?”陸飛上下打量了幾眼,就注意到這些車好像都是套牌車,“是個窩點?”
“什麽窩點?”趙柯繼續問,他還拿手電去照一輛面包車的車窗,想看裏面有什麽。
“黑窩點,這些車上裝的都是用來交易的違法物品……”
砰!
突然頭頂傳來槍聲,陸飛就一愣,再一看,卻是聽錯了,是有人把門踹開,從裏面出來了。
還不止一個人,二樓那繼續有人出來,到樓下,走到院子裏,陸飛身前時,已經有十多号人,人人手裏都提着刀,帶頭的那人光着膀子,還提着鳥铳。
那人手一擡,院裏的燈就亮了,看了趙柯腰後露出半截的槍柄一眼,他就沉聲說:“兄弟,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你半夜跑過來是要做什麽?”
“問要你一些料,你要肯合作,大家相安無事……”
那人冷笑道:“要是不合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