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校長打小三
柳臨道跟王白濤握完手後,就指着陸飛對陸雲鋒說:“你家小子?”
“嗯。”
陸飛見過柳臨道,他是主管農業和旅遊,在市裏排位比較靠後的副市長,沒想到他會跟父親一起來,他也知情識趣,上前叫了聲柳叔叔。
“呵呵,路上聽你爸說了你,真是年輕有爲啊。”
“還不都是胡鬧,要沒人看着,他能把天都翻了。”
陸雲鋒說是這樣說,可眼裏充滿了溺愛,畢竟自家孩子自家疼,哪有不說好的。
“柳叔叔,進來吧,這正準備吃飯呢。”
“行,那就過來坐。”
柳臨道過來也沒通知三河縣,這縣裏也沒派人陪,弄得王白濤也不知怎麽辦好。看他在那坐立不安,柳臨道就說:“你把你們縣長叫來吧。”
三河是個窮縣,要是金縣的縣長,可能不大鳥柳臨道這副市長,可三河縣不一樣,王白濤一彙報過去,三河縣的縣長張嚴斌就馬上趕過來了。
他來的時候,這飯都吃得差不多了。
老褚胡淨空還好,他倆算是老成持重,年紀也擺在那,陸飛和肖天寒趙柯,這飯就吃得有點别扭。
等張嚴斌一來,他們仨就找借口出去了。
肖天寒一到外面就說:“我就不愛應酬,吃了也就個半飽,看哪裏有河鮮,再來一頓。”
“還河鮮,昨天還沒吃飽?”陸飛看他昨天吃的都快要吐了。
“哪夠了,還早着呢,我這胃可是能大能小,跟我那杆槍一樣……”
趙柯沒給他臉:“你别顯擺了,就你那杆槍,還沒筷子粗呢。”
“你,陸飛,老趙這不地道,這不揭短嘛,是沒筷子粗,可長呢……”
“得得,就别說這個了,你們不惡心,我還惡心,前面有燒烤,吃個燒烤算了。”
肖天寒也沒繼續跟趙柯争辯,這種事,越辯那就越瞎,到時沒事也有事了。
這燒烤攤倒是出得早,這邊臨着土城鎮的中心小學,這會兒還有些孩子才下課,陸飛就瞧着說:“這小學生也讀這麽晚?”
“你不懂了吧?這不是下學校的課,是下的補習班的課。”
陸飛可沒生過小孩:“小學就要補習了?”
“不算是補習,算是那啥,興趣愛好班,我家那小的以後估計也要這樣,有句話,叫不能輸在起跑線上。”
趙柯一聲冷笑:“狗屁,這都是拼爹。”
“是,是拼爹,可這做爹的不行的話,也至少要讓兒子能耐起來吧,這樣孫子才能有辦法拼爹啊……”
肖天寒話太多,陸飛不搭理他,跑去點了些烤肉,就坐回來,瞧着這下課的學生,啧啧道:“還别說,這土城雖然窮,可這學生還都是長得很壯實啊。”
“老陸,你不懂了吧?”肖天寒又說話了,“土城是窮,但土城鎮的小學,教學質量很強,他們的學生,好多都是進的三河縣中讀的。”
“縣裏就三所學校,土城又沒有中學,不進縣中進哪個?”
“縣中要考試的,”這點肖天寒比陸飛清楚,“這土城鎮小學的學生,考進的最多。”
“這樣啊……”
燒烤上來了,陸飛正準備拿起來吃,就看到有個年輕女人,在跟一個中年男人在校門口吵架。
吵沒幾句,那男的就一巴掌打那女人臉上,女人被打到在地上坐着,男的還不肯甘休,上前就是一腳踹在她胸口上。
她一聲痛叫,就捂着胸口摔下去,那男的還沒放過她,又是一腳踹那女的臉上。
那女的長得還算不錯,氣質有些土,可臉蛋身材都很棒,想到被陸雲鋒示意留下的胡楠,陸飛就歪了歪嘴,打算上去勸。
走得近了,就聽到那男的在罵:“你别給臉不要臉,我什麽時候說過要離婚了?你自己貼上來,還要怪我?我看你就是個賤貨,你有本事再來學校找我,看我不收拾你!”
“哥兒們,行了啊,打女人不算本事,有事,你們關起門解決,别在路上打。”
陸飛這一說,那男的就聽出他不是南方人,馬上投以鄙夷的眼神:“你算什麽東西?老子教訓人,還要你來管閑事?我告訴你,你給我滾開點,要不連你一起打!”
“呦呵,你行啊,你這是要擴大戰鬥對象啊,那你打吧,我就站這裏。”
那男的上下打了陸飛兩眼,吐了口痰,轉身就往裏走:“老子今天放過你,你少跟我來這套,想英雄救美是吧?我告訴你,這女的老子玩膩的,下面都爛了,你要……哎喲!”
那男的還想說下去,腰上就挨了一腳,一下就撲到花圃裏去了。
那女的還在那哭哭啼啼這一下就覺得非常解氣,捂着滿嘴的血站起來。
“你他媽敢踢我?”
男的從花圃裏爬起來,臉上都沾滿了玫瑰花的刺,看上去非常的狼狽,上前就要擰陸飛的衣領。
陸飛用手一擋,就冷笑說:“你這男人也太沒品了吧,你玩女人是你的,不管是不是人家貼上來的,你也要善始善終……”
“善你媽!”
陸飛突然臉色一變,用手就掐住那男的喉嚨。那男的一下感覺喘不過氣,看陸飛眼神裏的殺意,全身一寒,就像被人扔到了冬天的冰窖裏。
“我最煩别人罵我媽,你想死是不是?”
那男的唔唔嗷嗷了一會兒,臉是越來越紅,用手也沒掰開陸飛的手指,眼看就要完了,陸飛這才松手,一巴掌打在那男的臉上:“少給我裝大尾巴狼,你沒這個資格,你知道嗎?”
那男的本來就缺氧了,再挨了這一掌,頓時整個天眩地轉,原地轉了兩圈,才撲的一下,就摔在地上。
“他,他沒事吧?”
那女的還擔心他,倒不是怕他受傷,是怕他死了,陸飛就有麻煩了。
“沒事,”陸飛看那男的慢吞吞的站起來,就問那女的,“你這牙都脫了,先去醫院吧,趙柯。”
趙柯早就在一旁觀察着,陸飛一喊他,他就抓着一把羊肉串過來說:“我送她去醫院。”
“早去早回,還有,猴子那還沒盯完嗎?朱家人還沒搬好?搬好了讓他回來。”
“嗯,我去問問。”
趙柯攙着女人先走了,那男的還在那撐着膝蓋喘氣,他感覺剛就離鬼門關一步之遙了。
“你還真不怕死,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
陸飛轉身要走,那男的突然大聲叫道:“我是校長,我是這鎮中心小學的校長,你他媽敢打我!我要弄死你!”
陸飛聽到腳步聲,知道他要撲上來,轉身一腳就踹在他小腹上,把他整個踹出了一米多遠。
“你傻是吧,我剛說的話,你沒聽清嗎?我說了我管你是誰!王白濤我都不放在眼裏,你算什麽?”
陸飛這一腳踹得太狠,直接往下三路去的,估計這校長以後也别想玩女人了。
“你跟我裝是吧?”陸飛蹲下用手打着這校長的臉,“你等着,我讓人來查你,我就不相信你是幹淨的,等查出問題了,我讓你進去好好接受教育。還有,就剛你打人,還踹那女的臉,我就能讓她驗個傷,把你扔到牢裏,你還斜眼看我?”
陸飛用手就打在那校長的額頭上:“你還是不是個男人?隻知道玩,不知道收拾?你以爲你是誰?你很了不起嗎?你就是這鎮上的土皇帝,我也能把這土城鎮給淹了,你信不信?啊,我問你信不信?”
肖天寒看陸飛火氣上來了,就出來說:“老陸,得了,這種人你跟他計較什麽,吃咱們的。”
陸飛這才松開手,把像條死狗一樣的男人扔在地上,還不忘用力的踹了他的肩膀一腳。
他這力道,那校長立刻慘叫一聲,像是肩胛骨都碎了。
“你還跟這種人較真?這種事多了,你管不了。”
肖天寒看得開,陸飛不是這樣:“這種事就是多,才要管,你想吧,要是處處都是這種人,那這社會成什麽樣了?”
“嘿,你不也知道,這種人,有些小權小勢,就以爲天大地大他最大。這整個南海這種人沒一萬,也有五千,你能抓得完嗎?”
肖天寒灌着冰涼的啤酒,輕歎說:“咱們過好咱們的日子,這種事,多了也就麻木了。”
“可千萬不能麻木,麻木就成行屍走肉了,”陸飛打斷他說,“這遇不上就算了,遇上了,必定要伸手管一管,我現在還有能力,要是管不了的時候,那再說。”
“行行行,吃,你點這麽多羊肉串,你想要吃成胖子嗎?”
陸飛才不會跟他說,消耗的内力太多,全靠吃東西來補了。
那校長在地上躺了半個小時才爬起來,也不敢看陸飛,回頭就進了學校。
“你說他會報複你嗎?”肖天寒擡擡下巴,朝着校長的方向問。
“我管他報複不報複,他有本事就盡管報複,就是天塌下來,我也接着。”
肖天寒嘿笑聲,他都不把這種鎮上的小學校長放在眼裏,何況是陸飛。
“你這個性。”
肖天寒啞然失笑,搖搖頭,起身說:“我回市裏一趟,明早過來。”
陸飛清楚他是去找那小蜜去了,他也不去管肖天寒的私事,大家都是合作的關系。
剩下他一個人在那裏吃了些燒烤,就起身準備回院裏。
喝了些酒,又沒開車,陸飛就步行往回走,手裏還提着一包讓店家多烤的羊肉串牛肉串,生蚝什麽的。
走了大概十多分鍾,他就感覺後面好像有人跟着,這鎮子也不大,前面就快到院子門口了。
他想了想,橫着往旁邊走過去,這才走沒多遠,那跟着他的人就加快腳步。
聲音倒是不大,步點踩得有點急,但這在陸飛的耳朵裏已經很明顯了。
他突然一回頭,就看一個少年拿着把殺豬刀,站在後面,少年大約也就十一二歲,看他回頭,也是一愣,提着刀在那進退不得。
陸飛冷着臉上前,那少年就提刀刺過去,他手一按,就将刀劈手奪下。
“是你們校長叫你來的?”
“你,你怎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