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章比武台
先來的人,就住進了這家正規的旅館,後來的隻能去住家庭旅館了。
冷绯衣和陸飛住在同一間房裏,房間少,也隻能這樣将就,像白魚就是跟朱揚住在一起的。
“那卓娅好像對你有意思哎。”
“你别瞎猜了,你不也是一路過來的嗎?那叫革命情感。”
冷绯衣就哼哼,她哪看不出來卓娅那樣的女人,算是另一類的女強人,要真看上陸飛,她一定會不擇手段的将他搶到手裏,然後把他變成自己唯一的男人,她也會成爲他唯一的女人。
“先去吃點東西吧。”
陸飛一直在背着身,一轉身,鼻血都快噴出來了,就看冷绯衣變戲法似的弄出了一套中世紀的貴婦裝,那腰還上了束身馬甲,胸擠得快成了兩顆西瓜球。
“需要這樣嗎?這是北歐啊。”
“我喜歡,你管得着?”
陸飛是管不着,可一下樓,那些在一樓的餐廳裏吃着些簡單西餐的人,眼睛都快直了。
連劉蘑菇都說:“啧啧,绯衣姐,你這是打算去選美嗎?”
“是去勾搭男人吧?”
“你少說兩句。”
陸飛被禁言了,他擡頭望天,他總感覺腦袋上綠油油的。雖然人家看兩眼,他也可以瞪回去,可這地方不單男的在看,女的也在看。
這衣服最不好的地方,就是上半截是在擠球啊,這冷绯衣的上圍雖然有些提升,也不至于到這地方,可是硬擠出來,她也不覺得難受。
就這樣的半截曬在外面,能不讓人瞧嗎?就不是看胸,也要看全身啊,這種裝扮,又不是參加變裝派對或者嘉年華。
“我受不了了。”
陸飛叫了聲,就沖進旁邊的咖啡館:“給我來些牛排。”
“來一些?”
服務生對陸飛用的量詞表示懷疑。
“十塊,都要四成熟的,快上來。”
冷绯衣得意的走到陸飛身邊,靠他坐下:“你現在知道難受了吧?誰讓你老跟别的女人亂說話的。”
“姑奶奶,我那叫亂說話嗎?再說,你跟我是什麽關系?你管我啊?”
“那你管我呢?”
陸飛語塞,看白魚還好,江青城和劉蘑菇都想笑,就咳嗽聲說:“你們什麽都沒聽見。”
“是啦,陸隊,我也要吃牛排。”
這地方還是挺冷的,也沒露天的座位,坐在裏面,燒的是柴,整個咖啡館還挺暖和。
白魚說上了正事:“既然幽靈部隊都來了,那聖殿執法局的人會不會來?”
“也不是說來就來的,要看他們能不能過關……”
白魚搖頭:“也不需要過關才來,他們可以來看熱鬧。”
陸飛心頭一凜,想這也對,隻要有人透露相關的消息,他們就會聞風而動。
朱揚跟聖殿執法局,陸飛他們跟聖殿執法局是有大仇,這裏雖然是北歐,但到底還是歐洲,聖殿執法局的勢力也在這邊有影響,他們要是來的話,也需要小心。
“歐洲局離這裏太遠,我們隻能靠自己了。”
陸飛抿了口咖啡,感覺味道有些怪,看這咖啡黑得快跟炭一樣了,心想這地方偏僻成這樣,也沒什麽好東西可挑的。
挪威要不是發現了油田,也就是個發展中國家,人少,油田多,一下就富起來了,說白了除了信仰和人種,跟中東土豪沒分别。
像這種村鎮,一般政府的補貼都很多,他們隻要打打漁打打獵,就能生活得很好。自然不能跟城裏人相比,可要說純收入,也不會差太遠。
陸飛看着牛排上來,就和冷绯衣他們分了。
冷绯衣也拿了件小外套披在肩上,這樣陸飛還是挺滿意的。
沒等他們吃完,朱揚也帶着人過來了,一看冷绯衣,他就捂着鼻子:“我說绯衣,你這是戰術吧?想要等開打前,把大家都弄得大失血了,然後你家陸飛才能一舉獲勝?”
“我家陸飛?你家陸飛吧,我懷疑你倆是基。”
朱揚大咧咧的坐下說:“我就不說了,陸飛你可别懷疑,他直着呢。”
陸飛實在受不了這兩個活寶:“快吃,吃完就睡,話這麽多,也不怕噎着。”
冷绯衣嗲嗲的說:“知道啦,陸隊長。”
陸飛渾身一陣哆嗦,感覺晚上回房有點不妙。
誰知一晚上都沒了事,除了冷绯衣在洗澡的時候,唱的那歌,着實有點五音不全,這要不是陸飛能忍,早就魔音穿耳而亡了。
一到早上七點,旅館裏的人都陸續起床了。
到八點,就接到了消息,一共有十五個人,分成兩組,上下兩個區,第一組有人輪空。
連對手的信息都出來了,陸飛的對手是來自西非的一個黑人,叫做孟菲亞。
看着好像是女人的名字,其實上面有照片,是個黑壯的中年人。
“孟菲亞,殺手榜排名第二十二,是來自西非的頂級殺手,從小就是……少年軍的。”
冷绯衣查着資料,臉色一變,陸飛也皺眉。
西非少年軍臭名昭著,都是幾歲就拿槍殺人的,能活到這個年紀,那殺的人少說也上百了,絕對的經驗豐富。
“這人的格鬥技巧不會低,你要小心。”
“你呢?”
冷绯衣和陸飛都分在了上半區,朱揚和卓娅是在下半區,她的對手是個女人,名叫姗妮,是個來自拉美的殺手。
殺手榜沒有她的消息,這也不意外,殺手榜上能有全世界三分之一的著名殺手就不錯了。
好些殺手早就不愁吃穿了,接單也是憑心情,就不上榜去争了。
“這女的長得跟男人一樣,可能出手會很重,你要小吃。”
朱揚和卓娅都還好,看着不是太厲害的家夥,但能進來的都不是好對付的,都要小心。
下樓吃了些東西,就去廣場集合。
到十點,一個穿鬥篷的老人走到廣場的鍾樓下,示意大家跟着他走。
朱揚走到陸飛這邊問:“他就是奧坦?”
“可能吧。”
陸飛也猜不清楚,奧坦的資料很少,隻知道維京的奧丁家族就他一根獨苗了。
“要不幹脆把他殺了?”
陸飛瞄了冷绯衣一眼,也虧她想得出來,要萬一秘籍和财産都沒法找到弄出來,那不白瞎了。
一路到森林裏的一處開闊地,那老頭才停下來,這裏像是才砍過樹,用東西給整平了。
一共有兩個像是比武場的地方,老頭自我介紹:“我就是奧坦,你們誰赢了,誰就能繼承奧丁家族的一切。”
這時從樹林裏走出兩個年青人,看上去不像是練家子,好像是老頭從哪裏請來的。
他們一人走到一個比武場邊,開始讓人上去比武。
陸飛注意到,他們一個是負責上半區,一個負責下半區。
上半區第一場就是冷绯衣對付珊妮,陸飛看了眼那個珊妮,果真跟大頭照一樣,是個孔武有力的女漢子,往那裏一站,就像是一根柱子。
這地方雖說很冷了,那珊妮還是穿着很薄的道服,是巴西柔術的那一種。
冷绯衣握住雙刀冷冷的走過去:“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少說廢話!”
另一邊朱揚也上去了,他要打的是一個來自東歐的殺手。
“開始!”
兩邊的年青人同時一喊,珊妮就動了,别看她長得粗壯,動起來卻很快,像是一條扔到海裏的鲨魚,一下就遊到了冷绯衣的身前。
可冷绯衣也不是弱者,她雙刀往前一劃,人就往後一退。
刀光一閃,就把珊妮給逼住了。
這比武不是比的赤手空拳,用什麽器具都一樣,用槍也行,隻要能把對方擊倒,無數是打死,還是對方認輸,就算赢了。
那珊妮沒有武器,這一上來就吃了虧。
沒辦法,這誰讓她不用武器。
但冷绯衣也不能掉以輕心,她那寬大的道服裏也不知會不會藏了什麽東西。
珊妮一擊不中,冷绯衣就開始反擊,她手一揚,一把短刀就飛了出去。
這刀異常鋒利,珊妮隻能先後退,沒想到那刀眼看勢子盡了,還又往前飛了大約一米,這一來珊妮沒想到,一下就被刀割破了道服。
冷绯衣馬上臉色一變,道服裏滾出來兩顆手雷。
還好引信沒有拉,冷绯衣反應也快,一下就幾個後空翻,把刀也給拉回來,跟珊妮保持距離。
白魚愣道:“這女人打算同歸于盡嗎?這麽窄的地方,她還拿手雷?”
“哼,她要敢拉引信,我看奧坦先會殺了她。”
陸飛注意到奧坦拱手站在那裏,可一雙鷹眼正盯着珊妮的道服。
“這下冷绯衣要麻煩了。”
珊妮在那陰笑:“你怕了嗎?我告訴你,我做殺手,一直都不怕死,我每次都能全身而退,要是退不了,我會和我的目标一起死。”
“瘋子!”
冷绯衣終于遇見比她更瘋狂的女人,但她也沒退縮,都走到這一步了,還能往後退嗎?
她一聲大喝,雙手同時飛出去。
珊妮剛才就注意到了,冷绯衣的刀柄上有細長的鎖鏈,能把刀給拉回去,她手往道服裏一摸,就拿出一把加長的左輪手槍,對着刀就連開三槍。
空中子弱就跟刀刃撞擊在一起,發出火花。
陸飛臉色微變,正想讓冷绯衣退下來時,那雙刀突然脫離了鎖鏈,像是兩把回旋镖一樣的刺進了珊妮的身體。
“你,你這刀,還能這樣用……”
一把刀刺在珊妮的左胸,一刀在右肋,她嘴裏吐出這幾個字,就往後一仰,倒在了地上。
“冷绯衣獲勝。”
冷绯衣舉起手笑吟吟的跟陸飛擠了下眼,就看那邊朱揚一聲怒喝,人挾着刀往前一沖,一團血光從他對手的頸部飛出。
那人的腦袋飛到了空中,旋轉了好幾圈,才落在地上,滴溜溜的滾出十多米遠。
台下的人都被震住了,看朱揚一臉冷漠的擦了把臉,走下比武台,都心頭驚懼。
這時,陸飛脫下了外衣,露出白色的打底衫,手裏握着一把長刀,瞧着對面的孟菲亞,走上了比武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