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七章父子商談
趙敏敏瞅着報紙上的新聞,又瞅着在餐桌旁沉着臉的盧雲海,侯仁華的死她也聽說了。這實在難以相信,盧雲海曾讓侯仁華表現過他的異能給趙敏敏看。
她當時是完全驚呆了,完全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人。可這麽厲害的人還是死了,而且死得很慘。
至于報紙上剛才登的嚴信車隊的事,她倒不以爲然了。畢竟香江這地方治安也不好,好些時候都會出事。
而且一出就是大事,像是有一件有個旅行團,整個團都被和字頭的給攔在精品店外,說要不買夠一萬塊的話,就不讓人出去。
後來逼得那些人隻好拿錢出來買了東西,而結果呢,香江政府也對這些人沒辦法。
“哼!他們好大的本事,要把整個鬼王島都變成陰宅,是要把那裏叫做陰曹地府嗎?”
松本清弛和張堅把情況一回報,他就勃然大怒,這完全是要對着幹了,而且是要讓他難看。
這樣一來,隻有拼品質,雖然有黑鱗社的加入,要蓋一批日氏的墓地,可這香江窮鬼還是多的。品質,說白了就是最下等的才會去拼。
“你生氣也沒用,要不跟他們談談,一起開發商品房好了?”
“你不懂,”盧雲海瞪了趙敏敏一眼,這女人,除了那方面契合之外,别的地方一無是處,就她那演技,數十年如一日,都沒變過,“這要退了,下一次,他們就會得寸進尺,況且,事情都到這地步了,退不得了。”
以前還有談的機會,這連黑鱗社都引入了,哪還能談,還談個屁。
“咦,這有一條新聞……”
翻到另一本報紙,就看那裏頭版頭條在寫着盧氏國際名城地産,爲了拍東瀛人屁股,引入黑鱗社,目的是爲了幫東瀛人做奸細,測繪整個華夏的地理。
這完全就是中傷,真要測繪什麽的,那這樓盤也會蓋在離軍事基地近一些的地方吧,明明就沒有。
而且這擺明就是引起民族情緒,引導着普通民衆去對項目反感的公關文。
“這上面還寫,華夏人要住進了東瀛人蓋的陰宅,投胎都投不好……”
“放屁!”
盧雲海臉色一變,這一招可是直指要害了,香江人就信這個,投胎轉世,在内地的大城市完全沒有市場,可香江壕江這些地方,可都相信。
蓋陰宅就是爲了能讓過世的人能有個好的投胎,現在把這個也都給說沒了,那這陰宅還怎麽賣?
“這些混蛋!”盧雲海都快要暴走了,他也不在這裏待了,換好衣服就要去公司。
其實這些報紙也寫錯了,跟名城地産合作的不是盧氏國際,是盧雲海的控股公司,這其中有區别。
但這篇公關文哪管這麽多,一起都寫上去了,反正盧定勳就這一個兒子,這以後盧氏國際也是盧雲海的,一筆寫出不兩個盧字。
“哼!”
滿頭白發的盧定勳把報紙放桌上一拍,他雖然年紀大了,精神還挺好,完全不像快九十的老人,走路都不需要拄拐杖。
要按輩份來說,盧定勳算是燕老那一輩的人了,但由于他很大年紀才生的盧雲海,這輩份就稍微有點亂。
“這是哪家公司發的公關文?這家報社的人是幹什麽吃的?要把我跟東瀛人聯系在一起?這算是怎麽回事?法務部公關部呢?還沒反應?”
一連串的問題,讓他的助理一臉苦澀,這明明就是盧雲海跟那些人鬥争,而産生的後果,可這要跟盧定勳說了的話,他一定會更氣。
“好像是有些誤會,我去找人了解一下。”
“快去。”
盧定勳喝了碗參湯,精神更好了些,拿着報紙反複看了幾遍,就清楚這裏面有盧雲海的問題在了。
“下午讓雲海來一趟。”
盧定勳本來是不幹涉兒子做生意的,可這種事發生了,對盧家的聲譽有影響,也讓他不得不找盧雲海來談談。
盧雲海還沒來,一輛黑頭車停在門外,卻是别的人來拜訪他了。
“你來幹什麽?”盧定勳一看進來的人,他就皺起了眉。
那邊管家來說是一位攝影師,要來拍盧定勳的人像,盧定勳以爲是每年定下來的那一位,這時間提前了,就讓管家叫進來。
可一看來的人,他就不舒服了。
“盧伯伯,我是來跟你說說現在的情況……”
進來的是個滿頭紅發的少年,要是陸飛在的話,就能認出來,就是在東瀛的酒店外站着的那位。
“青虹,你想說什麽情況?我請你父親讓你出山保護雲海,可不是讓你做奸細。”
盧定勳說歸說,還是讓少年坐下,又讓傭人把茶泡好,讓他邊喝邊說。
“雲海哥做事有些毛躁……”
這要是别人說,盧定勳隻會嗤之以鼻,他這兒子雖然玩得兇,各種女明星都玩,可在商業上的天賦,比他都強。
但青虹就在盧雲海的身邊,他肯定觀察到了些别人不知道的事。
“他現在算是跟名城地産和黑鱗社合作,跟登雲寨的陸家正式開戰了。”
前面半句盧定勳還是波瀾不驚,等聽到登雲寨這三個字時,他才臉色一變。
“你是說登雲寨?”
“是,”青虹撓着頭說,“我聽我師父提過,那裏的人都很厲害,可我沒想到,那個陸飛,竟然也是異能者,而且,就是偷襲,我也打不過人了。”
這下盧定勳的臉色更是凝重,商業上的事歸商業上的事,但有的時候,商業上的事,也不能完全靠商業上的手段來做。
他清楚這登雲寨三個字有什麽份量,在他小時候,就有一冊小人書,是關于登雲寨,說的是寨子裏的數千熱血兒郎抗擊東瀛的故事。
那些人不單骁勇善戰而且個個都是狠人,被圍寨的時候,連竹樓都能砍掉做柴火,連老鼠都能挖出來吃。
而這些都算了,這曆代寨主在上面的關系都很深,青虹又說那個陸飛是異能者……
“你跟說這些,是想讓我出面,幫雲海一把?”
“我隻是把實情告訴伯伯。”
盧定勳眯着眼不說話了,他不想插手這些事,可到這個地步,他再不插手,好像盧雲海就會危險了。
“我該告辭了。”
青虹起身,抓起茶杯就往外走。
“你又要偷我的茶具嗎?”
“這算是我報告情況的謝禮吧,謝謝伯伯。”
……
盧雲海按時間來到盧定勳的門外,本來兩家都住在半山别墅,隻是不在一個路段,他隻需要把車往上開一段路就到了。
本也差不多到每個月來看父親的時間了,盧雲海也沒多想,來的時候還帶了個電影明星。
這女孩年紀才二十二三吧,剛從華夏戲劇學院畢業。簽了個香江的經紀人,來這邊拍戲,參加一個宴會時認識的盧雲海。
她的名字也改過了,原來叫紀東梅,實在土得不能再土,後來改叫紀娴柔,還是經紀人特地找的什麽算命師給改的。
紀娴柔長得隻能算是甜美,帶着她這個年紀女孩的一些憨傻,有些所謂的傻白甜的感覺。
而她的身材卻堪稱魔鬼,全身都是該凸的凸該凹的凹,完全沒有一絲贅肉,跟趙敏敏比起來,她唯一的缺點就是很多事要教。
這也是這些年輕女孩的共通毛病,不像那些成熟女人,很多事都懂,也不需要去教。
但紀娴柔的悟性很好,一點就透,這讓盧雲海也願意把她帶在身邊。算來也有半年的時間了,再過幾個月,盧雲海就會把她抛棄,找另一個年輕的女孩。
紀娴柔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懷上他的孩子,這樣能從盧雲海的百億身家中分到一杯羹,哪怕就是幾千萬,也夠她活一輩子的了。
不過就是懷不上,她也不擔心,盧雲海的社交圈,她已經很深入了,認識了好些富家子,那些人不少都暗示過,對她有興趣。
包養說不上,但要是跟他們交往,也能讓她有一段時間能夠衣食無憂。甚至也不需要他們拿錢給她花,光是他們送的禮物,也能讓她分手後,留下一筆豐富的财富。
“爸。”
不是第一次帶紀娴柔來,盧定勳卻從沒一次正眼看過她。以前盧雲海年輕時,他還說過他這個毛病,後來就懶得說了,他想怎樣就怎樣吧。
“你跟我到書房來。”
盧雲海感到情況不對,他就讓紀娴柔在下面等他,跟盧定勳上樓來到一間碩大的書房。
這裏的藏書超過了五千冊,很多都是盧定勳收藏的孤本善本,都有上百年的曆史了。
在沙發上坐下,盧雲海畢竟不是年輕人,馬上直入正題:“爸,你想跟我說什麽?”
“你跟黑鱗社合作,對付陸家的事,能不能放下?”
盧雲海臉色微變,快有十年,盧定勳都沒插手他做的事了,這次他開口,盧雲海說什麽也要給父親這個面子,但這樣一來,就會讓他很爲難了。
他怎麽說也算是個成功的商人,說的話,也要算數,合作也是簽了協議的。這要撕毀合約,光是賠償,都夠他喝一壺的。
“是有人來找你做說客嗎?這事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我和他們有過幾次交手,都吃了暗虧,這些人不好對付……”
盧定勳沉聲說:“當然不好對付,那你還不先退一步……和氣生财?”
盧雲海皺眉低頭,半晌也不吭一聲。
“算了,你既然要一意孤行,我也不能說什麽,反正我就你這一個兒子……你小心點吧,至少要不要玩陰的,那些人……你好自爲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