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二章開越野車欺負小孩
陸飛看郁姐在泡奶茶,這不是那種港式奶茶,台式奶茶,而是内蒙古那邊的,基地有人回老家,給一人帶了一包。
包下去後奶奶茶色都很濃,再加一些别的東西,喝起來很暧胃。
這轉眼就十一月了,雖然還沒開始正式轉冷,天氣也開始涼了。林萌又到了生理期,需要喝些暧的東西。
坐在對面的蘇生也喝了一杯就說:“你那招玩得漂亮,現在盧雲海跟林家開幹了,他旗下的媒體,正在把林世風的料一點點的往外放,要把這林家的公子哥,給分析解剖,然後讓聲敗名裂。”
陸飛把手機上的内容粗看過一遍後,做了備份就扔給盧雲海了,他清楚盧雲海在氣頭上,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林家的錢沒盧家多,但勝在社會地位比盧家要高,而且人家是土生土長的香江人,這發家都第三代了,算是真正的豪門。
這鬥起來,那可有得看了,陸飛也能休息一陣,來個坐山觀虎鬥。
“我也是順水推舟,這要不是林世風做得出這些事,給盧雲海也沒用。”
基實林世風的許多事,盧雲海也心裏有數,但他手上沒有證據,這就比較麻煩了。陸飛就給他送上了證據,他這才有打媒體戰的工具。
光就這兩天,林世風雖然被确定是間歇性精神病患者,保釋出來了,可林家門外都圍滿了媒體,盧雲海還暗中讓人去調查那位醫生。
現在說是那醫生是被林家收買了,才會确診他是精神病。
林家也很氣,可一時也沒辦法對付盧雲海。
“打得越兇越好,他們打得越兇,我們就越能騰出手來做别的事。”
“是,沙鳅基金會那邊提交的申請,已經被香江政府受理了,過不了幾天,那個委員會就會拍闆把盧雲海那片地給定爲保護區域。”
陸飛這一招也是跟花傾雪學的,而花傾雪也是得到過教訓後,這才回過頭來利用這種手段的。
那些利用這些基金會做髒活的企業,也不想想,你能做得初一,人家自然做得十五,這叫孽力回饋。
陸飛看林萌聽得都快睡覺了,就起身送蘇生離開。
他暫時不會去香江了,那邊的事就要靠蘇生處理。
“也好,你多留在這裏陪陪林萌,算算年紀,明年你們就能去民政局登記了。”
“是啊。”
瞧了眼躺在沙發上,像是睡美人一樣的林萌,陸飛咧嘴一笑,把門關上。
……
陸飛送林萌到學校,掉頭就去了後面的巷子裏,要了一碗甜豆漿兩根油條和一碗牛肉面,慢慢的吃着。
瞧着那些在趕着送孩子上學的父母,他們連停下喝一碗豆漿的時間都沒有,一但成家後有了小孩,這自由的時間也會減少。
但這也是人生必經的曆程吧?
他還在想着,就聽到刺耳刹車聲,一輛巴頓越野車停在一旁。
這種越野車每輛都是四百萬起跳,名字就來自于二戰的傳奇巴頓将軍,裏面的配飾極端的奢華,他也曾想過要買一輛,但這種車在國内都沒多少家經銷商,隻能進口。這樣的話,維修也很麻煩。
他考慮到要是每次壞一些東西,就要送回原廠去維修的話,那又何必給自己找不自在。
而且價錢也不便宜啊,四百萬,都能買好幾輛的奔馳SLK300了。
從車上下來的人兩女一男,那男的穿着帶着鉚釘的皮夾克,下面也是皮褲,靴子上也都是鉚釘,走起路來嗒嗒的響。
那倆女的倒是賣相不錯,一個稍微豐滿的,穿着高腰的長裙,胸前極爲飽滿。另一個穿着短的小西服和T恤,下面是條貼身的長褲,線條很誘人。
這三人都長得男的帥女的美,個頭也高,女的都快一米七了,還踏着十公分的高跟鞋。男的少說也有一八五。
陸飛瞟了眼就低下頭專心的吃東西了,除了那輛車,這三個人他不感興趣。
這大清早的巷子裏又很吵,他猜這三人可能也是來吃早餐的。
大概等他吃完第二根油條時,就聽到啪地一聲響,然後就是很嚣張的聲音:“你眼瞎了嗎?我這車多少錢,你刮一下你能賠得起嗎?你還敢瞪我,小兔崽子,你他媽再瞪啊!”
陸飛這才擡起頭,就瞧一個大約十三四歲的男孩,扶着腳踏車,滿臉通紅的在那低着頭,臉上有手掌印。
那輛巴頓的車身上有一條很細的劃痕,但是很明顯就是了,畢竟那車是黑色的。
可那車停也不是停在停車位裏,這巷子裏也有畫停車格的,但這個點都停滿了,那車就停在停車格外面。
陸飛注意到小男孩渾身都在發抖,想想還是不打算理會。
正當他低下頭準備吃那碗牛肉面時,那男的就把男孩的腳踏車推在地上,用腳用力的連踩了好幾下,把鋼圈都踩壞了,他再掐住那男孩的脖子,去摸他的手機。
“老子告訴你,就你這鳥樣,你刮這一道痕,你全家都得賠個傾家蕩産……看,看你媽!”
這邊在打人,自然有人看熱鬧,那男的就扭頭沖無辜的觀衆瞪了眼,看那人扭開頭,他還用食指指指那人:“再看老子就連你一起打。”
這人也太嚣張了吧?
有人不禁在那想着,就看那男孩被他一拳打在肚子上,再一拳打在那男孩的臉上。
那兩個女的都在皺眉,其中那稍胖的就勸:“寬子别打了,不就是劃一道痕,噴上漆就行了,你打小孩也不像話。你要就找他家大人……”
“玫姐,我當然要找他家大人,我這不準備打電話嘛。”
撥通了号碼,那男的就喊了聲:“喂?你那小鬼把我車刮了,你人呢?在單位?還你媽的班,你知道老子車多少錢嗎?你不過來,你家這小兔崽子我就弄死他!”
啪!
把手機往地上一摔,那男的就拿腳去踹被他打倒在地的男孩。
連那瘦的女孩也不舒服了:“寬哥,你别打了,人家才多大呢,你這要把人打死了。”
“這叫幫他家大人教育孩子,你知道嗎?草!”
這條巷子本來就不寬,劃了停車格,這早上的早點攤又多,這打起來都堵住了。
那男的還不依不饒的,陸飛就走上去,一把抓住那男的脖子。
那男的一下就反手一肘子打過去。
陸飛用力往下一按,那男的肘子沒打中,還被摁了個九十度,加上陸飛又站他身後,這姿勢有點不雅。
“他媽是誰?多管閑事找死是吧?”
“你幫人家教訓孩子?我幫你老子教訓你!”
陸飛手往那男的腰上一打下去,那男的整個人就瞬間像煮熟的龍蝦,捂着腰一張嘴就吐出一口膽汁。
那玫姐上前扶住他,臉色就一變。
那瘦的馬上盯住陸飛:“你行了,寬子他還小,他不懂事,你要幫那男孩出頭,打他一拳就行了,你馬上走吧。”
陸飛覺得這兩女孩比那什麽寬子懂事多了,他就扶起那男孩,把手機也拿起來塞在他懷裏,又拿出兩千塊錢給他:“拿去買輛新車,你先去學校吧……先等等……”
陸飛怕這什麽寬子報複男孩,問了他學校班級名字後,才讓他先走。
瘦女孩看他處理起來還是很妥當,就擺手說:“我們也不計較你打了寬子,這事就算了吧。”
看陸飛要走,玫姐急忙攔住他說:“不能讓你走,你把寬子的脾髒好像打破了!”
“沒破,”陸飛冷着臉說,“他就是吐了些膽汁,死不了人……”
“草泥馬!”
寬子突然拿出把刀就沖陸飛的小腹捅上去。
陸飛的臉色瞬間一變,他手往前一抓,掐住寬子的手腕,就一扳,跟着一掌切在寬子的胸口。再往前一踹,把寬子直接踹在了巴頓的車頭上。
“我最煩有人對我動刀動槍的,不就是一輛巴頓嗎?你就敢這麽嚣張?”
瘦女孩看寬子的手腕被擰成的角度,吓得臉都白了,玫姐也驚得站在原地,不敢上前去扶寬子。
陸飛就走到旁邊,拿了塊磚,就往巴頓車的引擎蓋上砸去。
他多大的力氣,這引擎蓋一下就被砸凹下去了,他再砸車門,砸車屁股……
旁邊的人看着别說多解氣了,剛這外地口音的小子不是嚣張嗎?惡人自有惡人磨!我看你還狂不狂了!
噼裏啪啦一通把車都完全的砸毀了,寬子都痛得快要暈過去了,不單是身體上的痛,還是心痛。
這車可是花了大價錢買的,他開來南海就是想要顯擺,可沒想到這……這還沒怎樣了,就先砸成破銅爛鐵了,這還怎麽顯擺。
“你夠了!”玫姐終于忍不住了,“你這是财物損害罪!這輛車你認識,那你賠得起嗎?”
陸飛對她還是有些好感的,就笑笑說:“我還真賠得起,不算車上的東西,多少錢,你給個賬号,我現在就轉給你。”
玫姐愣了下,就看陸飛拿出手機,她張了張嘴:“不說車的事,你把寬子打成這樣……”
“醫藥費精神損失費誤工費我都出,說個價吧。”
陸飛拿着手機,在那一臉譏諷的瞧着寬子。
玫姐和瘦女孩都明白他的意思了,這擺明就是說,你寬子剛不是嚣張嘛,說人家窮賠不起嗎?那我賠得起,我是不是可以把你當狗一樣的打了?
反正我有錢啊,你寬子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你……”
瘦女孩被氣得快要暈過去了,玫姐深吸了幾口氣才說:“你留個電話,車和醫藥費的事,回頭我們再聯系,我和小南先把寬子送去醫院。”
“行啊。”
陸飛把電話号碼留給玫姐,回頭就提着打包好的牛肉面,走向一輛賓利慕尚,玫姐才苦着臉笑了下。
這喬治巴頓的越野車,打過折後三百多萬,人家尋了賓利慕尚打過折後五百萬起。
“玫姐,這個人的名字好熟啊,是不是阿璃那個表哥?”
玫姐一愣,這才注意到留下來的紙條上的名字……陸飛?
“你快打電話給阿璃,就說寬子被陸飛打了,看她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