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四章神父
殉道者,一定是他,比想象中來得還要快,這還讓不讓人活了?陸飛想到,極有可能是殉道者把他給引到香江來的,可電話是地鼠打的,他不是被誤導了,就是被控制住了。
陸飛沖到了别墅的後面,這邊的半山别墅群,都是在山上。他也顧不得許多,托住還頭暈的趙柯就跳下去。
下面是個茂密的樹林,能看到的還有一棟别墅在左下方。這鬼地方的别墅,最便宜都是幾億港币起,陸飛也曾想過在這裏買一棟,想想還是算了,沒那個閑錢,也沒那個必要。
這香江本島的地産市場早晚要崩盤,來這裏開發,也是找個别樓盤抄底,要不就是像鬼王島那樣的,遠離本島的……
不管怎麽說,陸飛跳到樹林裏,就地一打滾,把趙柯扶穩。
“我沒事了……”
趙柯頭還有點暈,剛那一下實在是太重了,他掀起衣服,就看到腰肋部一條紅紅的印記,都是殉道者用長鞭給打的。
“我們先出去再說。”
陸飛剛要往樹林外走,就聽到一陣狗吠,他瞬間汗毛倒豎。一扭頭就看到十多條惡犬從山上沖下來。
他和趙柯都吓得拔狗就跑。
這些狗看着就兇神惡煞的,但狗倒還好,狗來了,那個殉道者還能遠得了嗎?要是被這些狗給纏住,那殉道者一追上來,那還能逃到哪裏去。
陸飛指着旁邊的别墅說:“進去。”
這别墅整體是後現代風格的,造型非常的獨特,旁邊都是銀白色的大柱子,鐵絲網也做得很有藝術感,翻進去就是一個巨大的遊泳池。
陸飛和趙柯幾乎是跳過去的,兩米多高接近三米的鐵絲網,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麽。
等他們跑到泳池邊,正好那有一對情侶在那曬太陽,看着年紀也不是很大。
一看到他倆,都吓了一跳。
這邊雖說都是富豪,也不是每家每戶都有保镖,這對情侶就沒有,平常也不會有人跑到這裏來行竊。
但這裏還是裝了警報系統的,一有什麽不對,就會驚動保安公司,那邊也會馬上派人過來。
“你們,你們怎麽進來的?”
陸飛正要跟那男的解釋,瞳孔就一縮,就看那些猛犬竟然也一下就跳過了鐵絲網。
已經幾步就沖到了泳池邊,那女人一看就吓了一跳,手裏的飲料也掉在地上,縮到那男的人後面。
陸飛給趙柯使了個眼色:“分開來。”
這些惡犬個個都形如小老虎一樣,這還是跟東北虎對比,要說個頭,比最小的虎種蘇門答臘虎都大了一圈有餘了。
那男的也吓得戰栗不止,他也想不到,這兩人是得罪了什麽人,才會有這種猛犬追着他們過來。
那可是三米高的鐵絲網啊,它們都能跳進來?
“陸飛小心!”
陸飛正打算要讓那對情侶進屋,突然一頭狗不知怎麽的繞了過來,趙柯看見了一喊,他就一個閃身,到了那狗的身後,一拳打在那狗的後頸上。
要說陸飛現在的拳勁,差不多一拳能把一棟兩層的自建樓給打塌了,可這狗全身都是肌肉,被他一拳打飛到泳池邊,沒多久就又爬了起來。
陸飛一看這情況不得了了,他馬上拿出刀,和趙柯背靠着背,讓那對情侶先進去躲着。
“都往要害去,别留手了。”
陸飛一說完,一條惡狗就沖上來,張着血盆大口,牙齒正對着他的脖子,這要被咬實了,那還得了?
那簡單就叫送到嘴邊的肉,估計在那些惡狗眼中,陸飛也跟一塊肉差不多。
砰!
陸飛一拳就打在那惡狗的小腹上,手再快速的一劃,就把它的小腹給剝出一個大口子。
就看到血和肉髒在空中落下,那狗一下撞進了泳池裏,卻撲騰了幾下就爬不起來了。
趙柯也下了狠手,别說他平常很喜歡狗,那也喜歡的是自家養的狗,這種惡犬,沒有什麽好留手的。
他也連續幾刀就幹掉了一條惡狗,但這一來,這些惡狗就憤怒了,幾條同時圍上來。
陸飛還好說,他一晃身就能到惡狗的身後,但趙柯就有點捉襟見肘了。
好在,他還帶了另一樣東西……
砰砰砰!
一連數槍,每一槍都對着這些狗的腦袋,一瞬間就躺了三條狗在地上。
無論這些惡狗怎麽厲害,腦袋中槍了,它們也爬不起來。
陸飛吐了口唾沫,把剩下的幾條狗都幹掉後,他就喘了口氣,看到殉道者還沒來,打算和趙柯替這戶人家的車下山去。
一進到屋裏,他和趙柯卻是臉色大變。
那對情侶躺在血泊裏,全都沒了呼吸,一個男的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手邊還擺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威士忌。
但這男的不是殉道者,他穿着一件很正統的神父服,頭發剃得很短,手上戴着拳刺,手腕上還戴着一條金色的手鏈。
“陸飛啊,我也不知那位怎麽想要活抓你,不過,我對你的感覺很壞。你讓我差點連神父的職位都丢掉了……這次我要和你算總賬!”
陸飛心頭一震,他猜到眼前這個男人,大概就是明面上聖殿執法局的負責人外号神父的男人了。
“你先走!”
陸飛把手機交給趙柯,他看神父也不攔趙柯,心中猜想或許還有别的人在路上,但不管了,先把這家夥幹掉再說。
看陸飛把刀握在手裏,神父就冷着臉說:“我還沒說完話,你就想動手了?”
“你還有什麽遺言要交代的?”
“遺言?要交代遺言的是你,你傷了我多少屬下,我們聖殿執法局也因爲你實力大損,而幽靈部隊那些家夥,也因爲你,而轉頭對付我們……”
“轉頭?哼,他們跟你們原來就是死對頭!”
“要不是你,他們有膽子主動招惹我們?”
神父手一揮,一股強風從地上無由的升起,風力之強,讓陸飛都快站不穩了。
整個房間裏的所有飾品,包括那固定在牆上,不知那主人什麽時候買來的一個熊頭,也在搖晃了幾下後,被風卷在一起。
“風系的異能者,我見得多了……”
“那這個呢?”
神父的手一招,突然一道閃電劈開屋頂直接打向陸飛。
陸飛站立的地下隻留下一道殘影,他已經到了神父的身後,他一拳擊向神父的後背。
不用跟這位手裏沾着不知多少鮮血的惡徒多廢話,陸飛還要擔心殉道者是不是也在附近,他要馬上逃出這半山别墅區……
嘭!
這一拳竟然打了個空,陸飛一怔,身子就被風一卷帶到空中。
“我既然知道你會空間控制,我怎麽會不防備?”
陸飛在空中搖晃着,盯着下面的神父,心裏還在想他是怎麽躲開的。
突然看到神父腳下有兩道小的旋風,這才明白,他依靠着這兩樣東西,把他的速度給提升了。
“滾吧!”
神父雙手一揮,風就帶着陸飛撞向遊泳池。
陸飛先是撞到牆上,把牆撞破了,才撞到遊泳池的邊上,他爬起來,就手一控,抓着一張桌子就砸過去。
“同樣是異能者,這能量的強弱也有區别,你的能量在我眼中,不值一提!”
神父手掌一擺,就控制着旋風把桌子卷飛了。
陸飛也在這一瞬間,往前一沖,就來到了神父的身側,他一拳打過去。
神父冷笑一聲,正要控制腳底的小旋風帶他逃開,沒想腳下的旋風一下沒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一拳就打在他的鼻梁上。
這鼻骨一碎,神父就吐了口血,人撞在旁邊的垃圾筒上,頭暈腦脹的。
“你,你怎麽做到的?”
“我會告訴你嗎?”
陸飛又是一拳,打得神父跪在地上。
這種中和能量的法子,是獨孤夜教的,陸飛怎麽可能把這底牌随便告訴别人。
不等神父爬起來,陸飛一拳接一拳,連續數拳打下去,神父這身子骨不比平常人,可也受不了。
陸飛的拳勁之重,隻有那猛犬能擋得住了,就是朱揚也不敢随便亂擋。
不一會兒就看神父吐出了幾顆牙齒,他一臉怆然的想笑,陸飛連他說話的機會也沒給,再又是幾拳,打得他直接脖子一歪,快要暈死過去。
“我告訴你,你落在我手裏,我不會留你活口……”
要帶神父出去太麻煩了,外面别墅門口雖然就有一輛車,這屋子卷成這樣,也不知鑰匙在哪裏。
又不是老車子,接下線就能開,而且就是老車子,陸飛也不會接線。
一個人下山還好,要帶着神父,不可能。
而留下他,又可能會被殉道者救走,以這神父的實力來說,要是被救走的話,那他再恢複好了,那就是個非常大的威脅。
除非……
陸飛手摸着他的脊椎,一下将他的脊骨掐斷。
神父痛叫一聲,在地上滾了幾下,陸飛就一腳将他踢進遊泳池,掉頭就往山下跑。
大約一分鍾後,殉道者從山上下來,看着泳池裏的神父。
神父臉朝上在那漂浮着,他的全身完全動不了。
“廢物!”
殉道者冷冷的打了個響指,從後面樹林裏跳出來一個蒙面的男人。
“把他帶回去,讓蕾雅幫他治好傷。”
“是。”
“那,那個陸,陸飛,他能把我的能量消除,他……”
“我知道了。”
殉道者冷然一笑,他完全沒把這話放在心上,他已經有了布置,陸飛就是逃,也逃不了多遠……
趙柯在山下等着,看到陸飛出來,就接上他,直奔一局的香江辦公室。
這地方果然被殉道者派人掃蕩過了,地鼠躺在地上,已經沒了呼吸。
從他的慘狀來看,在生前受過極大的折磨,手腳都斷了,脖子和左臉還有被燒傷的痕迹。地鼠原本就隻是個分析師,不像别的特工受到過嚴密的拷問訓練。
他是吃不消這個的,陸飛也不怪他。
“打電話把人叫過來,殉道者在這裏,他想要在香江決戰,那就如他的願……”
趙柯讓陸飛冷靜:“他單獨把你引過來,你想吧,還會讓你叫人嗎?”
“先試試吧。”
“我怕叫人來了,他也會安排陷阱……”
“那怎麽辦?”
“我們可以先回南海……”
“來不及了!”
突然從裏面走出來一個人,陸飛一看,就愣住了。
出來的人是獨孤夜,他皺着眉說:“這附近的電子信号被截斷了,手機打不出去,固定電話線也斷了,馬上……”
吡吡的幾聲響,眼前一黑,燈也全都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