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二章變異者
紅鳥沖到祝俞身旁時,祝俞的肌膚全都變成了豬肝色,陸飛和朱揚都愣在了那裏。這樣看的話,她的身體正在快速的升溫,已經達到了人體的極限。
這要是一塊肉的話,都像是要煮熟了。
而且也能看出祝俞非常的難受,紅鳥治療的乳白色光環,罩下去,也隻能幫助她把溫度稍微的降下來一些,完全無法控制住她的體溫。
“她是吸了我的血……”
紅鳥瞟了陸飛眼說:“你去找秦飛龍!”
“我去吧!”
朱揚快速的跑開,他知道陸飛關心祝俞,這時他不肯走開的。
祝俞非常的難受,嘴裏已經開始吐出白沫了,這樣看的話,她用不了多久,整個人都會由于高溫被燒壞。
就是救回來,髒器怕也支撐不住要完蛋,陸飛很着急,可急也沒有辦法,這不是他能幫得上忙的。
“祝俞!”
一個男人快速的跑過來,陸飛一看年紀是跟祝俞差不多大的村民,想起昨晚上,他好像也很關心祝俞。
“她這是怎麽了?”
那男人一跑過來,就揪起陸飛的衣領,陸飛拍開他的手說:“她現在很危險,但我也不知道她具體是怎樣了……”
“都是你!”那男人一拳打向陸飛的臉。
可他哪打得中,陸飛一偏頭就閃開了,還将他順勢一推,就讓約瑟夫把他帶走。
“你這個災星,你來到村裏,就給我們帶來了禍害,你不是什麽承血者!你給我滾出飛龍村!”
男人大聲的叫着,引來了不少的村民觀望。
陸飛看得出,這些村民,或多或少也有這樣的想法,隻是不敢跟他一樣的大聲喊出來罷了。
畢竟陸飛他們昨天過來,就引來了羅煞和斬姐姐弟倆,把整個村子都差點毀了。
“你們要不相信我,那也沒辦法,我是在幫你們,要不然名城地産早就把村子推平了。”
陸飛隻解釋了一句,就蹲下身,觀察着祝俞的臉。
看她的瞳孔都開始潰散,眼珠裏布滿了血絲,心裏也非常的着急,拉着紅鳥問:“她現在還能撐多久?”
“不好說,”紅鳥雖然是第一治療師,她的異能比白魚還強大,可她也沒遇見過這種情況,無論她怎樣修複祝俞體内的傷,好像有一股力量在她的身體裏對抗着,讓她無法幫她把體溫降低,“你要不去找些冰塊來。”
“哪裏能找得到。”
陸飛苦着臉說完,就看一輛越野車開過來,斬姐從車上跳下來,幾步就走到院子裏,陸飛馬上眼睛一亮。
“你過來就好,先幫我個忙。”
斬姐是想來問他幫忙找她和阿冷父母的事,沒想到陸飛還要她先幫忙。
“這女孩是怎麽了?”
她一看祝俞那快要冒煙的身體,也吓了一跳。
“她體内有一股熱流在不停的想要沖出體表,你能不能……”
斬姐不等陸飛說完,雙手一按,一股霜氣就壓下去,祝俞身體明顯的顫抖了一下。
陸飛和紅鳥都在緊張的看着,誰想也就抖那一下,跟着祝俞的體内開始發光,那是很強大的熱能量所引出來的。
讓二人都臉色大變,這一來還得了,祝俞隻怕馬上就會被燒成灰了……
“不好!”
斬姐也是臉色陡然一變,雙手往下一壓,就整個人被熱力彈飛,她才跟陸飛打完,内力還沒完全恢複。
這股熱力讓她根本壓制不了,人也差點受傷。
陸飛将她扶起來,正要說話,就聽到祝俞一聲慘叫,一道熱力沖得紅鳥都連退出了幾步,四周更是塵埃飛揚,蒙得人眼都看不清了。
朱揚這時正拉着秦飛龍過來,秦飛龍站在院外一看,就傻眼了:“不是吧?祝俞竟然成功了?”
“什麽成功了?”
朱揚一問完,就臉色微變,扭頭看向塵土消失的地方。
就看祝俞站了起來,她的眼睛中的藍色瞳孔已變成了紅色,她的掌心正在發着紅光,她站在那裏,還有些不知所措。
但那股強大的能量,是不會錯的,正在她的體内充盈着。
陸飛先跑了過去,手扶住祝俞,感覺到她的體溫已經恢複到正常的狀況了,才問她:“你感覺怎麽樣?”
“很充實,就是,就是想要……”
祝俞一掌拍出去,旁邊的圍牆崩然倒塌,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她掌心裏的紅光卻消失了。
“你完成了從普通人到異能者的轉變,”紅鳥一臉鎮定的走上來,她算是見多識廣,這時也不禁心潮翻湧,隻是表面上還是什麽變化都沒有,“你現在對體内的能量還無法控制,這一點局裏會有人幫助你的。”
“局裏?”祝俞還在發愣。
紅鳥就對陸飛說:“飛龍村這些人,都要被帶去局裏,接受局裏的保護。”
對這點,陸飛也無話可說,畢竟像他們這樣的族群,要是沒有強大的力量保護他們,隻會被人拿來當槍使。
“我沒有意見……”秦飛龍舉雙手贊成,他看到祝俞的變化,已經确定傳說都是真的了,那表示這村裏的人都會變成異能者?
那以後誰還敢強拆?誰還敢惹他們?
“我不去!”那被約瑟夫拉到一邊的男人大聲喊着,“你們這些人說的話,我不相信,什麽一局二局的,你們來這裏給我們帶來了災害,你們還想要……哎喲!”
“大春,”秦飛龍急道,“你還倔起來了?我是村長,按村裏的祖訓,村裏的大事,我可以一個人作主……”
“這又不是古代,你還拿祖訓來吓人,我說不去就不去……你們有本事就殺了我!”
大春還在那叫嚷着,但村裏有明眼人一下就看出來了:“大春說老實話,你這孩子是不是看祝俞跟人家陸飛好上了,你吃醋呢?”
這一說,陸飛都不好意思了,連手都沒牽過,好個什麽?
祝俞也是俏臉一燙。
“四叔,你不要亂說話,我跟陸隊長隻是普通朋友。”
“是,是,是,那大春什麽意思呢?村長的話也不聽?”那四叔眯着眼說,“昨天我可看你偷偷摸摸拿手機去給外面的人打電話通風報信的了……”
大春一下慌了起來:“四叔你說什麽?我給誰通風報信了?”
“你給誰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你那電話一打完,馬上那些人就過來了……哼,我還知道你沒考上大學後,也不想着出去打工,成天就跟外面村子裏的二流子混在一起,連你家裏那幾畝地都輸光了!”
大春還在那支吾,陸飛就說:“查他手機!”
大春轉頭想跑,約瑟夫哪給他機會,按住他就把他手機拿出來扔給陸飛。
“打過去問問。”
陸飛把手機交給朱揚,朱揚一撥通号碼,還沒開口,那邊就說:“姓秦的,你别不知好歹啊,就讓你做個卧底,你還要多少錢?上次那三萬花光了?”
“你誰啊?我大春他哥……”
“你大春他哥?我是名城地産的總裁助理……”
朱揚搖着手機,看着大春一臉驚慌的樣子,把手機扔在地上踩成碎片:“你還想說什麽?”
秦飛龍的臉立馬就沉下來了:“來人,去把藤條拿過來!”
大春扭動着身體哀求道:“四叔,村長,我,我,我是被逼的,他們說,我要不幫他們通風報信,就,就要把我給閹了!我……”
“那你就出賣整個村子?”祝俞怒道。
她原來跟大春感情也算不錯,畢竟年紀差不多,都是一個村裏的,家又挨着,可哪想得到這個大春竟然是這種人。
爲了三萬塊錢就把整個村子賣給了名城那些混蛋,那些人可是要把整個村子給夷爲平地的啊。
這還有沒有一點是非觀念了?就不爲這整個村裏的親戚老少着想了?
“俞兒,我,我,我不是……哎喲!”
秦飛龍拿過藤條就一下抽過去,大春瞬間背上就出現一條血痕。
陸飛也不想看這鬧劇下去,拉着朱揚到一邊問:“你去名城走了趟,東方乾怎麽說?”
“他不在,他的助理在,我也不知道他家在哪裏,正在打聽……”
朱揚說着看斬姐在一旁皺眉,就捅捅陸飛的胳膊說:“那女的又回來幹什麽?”
陸飛一拍腦袋,差點把她給忘了。
“你來找我有事?”
“你要幫我找到我的親生父母,這些資料你用得到。”斬姐從随身的皮包裏拿出一個厚厚的文件夾,“我希望你說話算數,要不然,我一定會回來找你。”
說完,她就走到越野車旁,開車走了。
“其實這女的挺有味道的。”
“狐臭嗎?”
陸飛翻了個白眼,翻開文件夾看了起來。
斬姐和阿冷是四歲時被遺棄的,他倆都是冀北人,被養父帶到京城來的。他們的養父叫盛天刑……
朱揚說他認識這個人,是老一輩很厲害的殺手。但十多年前就退休了。
盛天刑在京裏開了一家地下賭場,養着姐弟倆長大,直到八歲時,盛天刑發現了他倆的異能,才把他倆培養成了頂級的殺手。
在十四歲那年,盛天刑被仇家殺害,他倆又成了孤兒。
後來雖然幫盛天刑報了仇,可他們從盛天刑的口中得知,他們的父母是爲了躲避某個組織的追殺才離開他們。
但具體是哪個組織,父母是誰,盛天刑也沒說清就死了。
隻知道他倆的生父姓謝,曾是某個方面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謝這個姓也不算是少見的姓氏,光在冀北一地,都不知有多少人。
按地理來說,登雲寨也在冀北,陸飛都知道不少姓謝的能人。
從這裏查也不好查,但有一局的資料庫說不定能查出些端倪。剩下的那些資料都是這姐弟倆這些年找的一些可能追殺他們親自父母的組織……
“這倆小子還挺厲害,連‘深林寺’都幹掉了。”
朱揚過來瞟了眼,就驚奇道,陸飛把資料合起來說:“先把村裏人都帶去局裏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