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九章盯上了陸飛的血
從火鍋店出來,陸飛就咬着牙簽,歪歪嘴對阿冷說:“那桌人盯着我們多久了?”
“從我們進包廂,他們就盯着,到我們吃完火鍋三個小時出來,他們還盯着,桌上的菜都沒動……”
阿冷可是殺手,觀察這些細節非常仔細,這點江青城都比不了。
但江青城做特工也有一段時間了,他還注意到了阿冷沒注意的地方。
“除了那桌四個人外,還有一對情侶也一直在往包廂裏看,其中那女孩穿的是雪地靴。”
阿冷一愣:“這有什麽?”
“這是什麽季節?”陸飛冷笑聲說,“蘑菇,他們動了嗎?”
“正在買單,都在朝我們看。”
劉蘑菇拿着化妝鏡,透過鏡子看到裏面大廳裏的狀況。
“先上車,把人都引到野湖邊再說。”
這家火鍋店開出去,再繞個一公裏,就有一片的野湖,那地方打架鬥毆尋釁滋事都極爲方便。
都有好些人被人帶到那裏打了一頓好的,然後把人扔到湖裏,等人爬上來,都丢了半條命了。
這種野湖在京城不算少,但在市中心是見不着了。但五環外還是處處可見的。
“果然還跟着,”車開出街道後,阿冷回頭看了眼說,“陸隊,要不我拿弓把他們的車胎箭爆吧。”
“沒必要,在這裏出個交通事故,還要跟交警隊的人打交道……等到野湖再說。”
“行。”
這個點天都黑了,那野湖旁,除了一些附近村子裏的情侶,怕是連鬼影子都沒一個吧。
到那裏再動手,這些人不管是沖着陸飛來的也好,還是沖着江青城阿冷來的,都要讓他們吃個大虧。
車平穩的停在了野湖邊,陸飛推門下車。
阿冷就笑嘻嘻的瞧着後面亮着燈開過來的兩輛車,一輛是福特野馬,一輛是北汽紳寶。
看他們在離着快有二十多米遠的地方停下車,把遠光燈還打開了……
“草,找死是吧?晃瞎你小爺的眼了,還不把燈關了?”
阿冷暴跳如雷,拿起弓就要射……
“把你的弓放下,這都什麽年代了,還玩冷兵器?”幾個人從車燈後出來,其中一人拿着一把AK47沖鋒槍,剩下的人都拿着手槍,還都是一臉的嘲諷。
後面那輛紳寶也下來人了,正是那對情侶,手裏也握着槍,正冷眼旁觀。像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阿冷冷着臉說:“我要不放呢?”
“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拿AK的男人說,“我們的目标不是你,是他……”
他的槍口朝陸飛一擡,冷着臉說:“你們不要跟他陪葬。”
“陪葬?葬的是你們吧。”
劉蘑菇手一擡,突然無來由的從地上升出一道龍卷風,将那拿AK的男人卷到空中,剩下三人都愣住了。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咻咻咻三箭射中他們的手腕,手槍瞬間落地。
這還算了,手腕上傳來的一陣刺寒,讓他們渾身都顫抖了下,哪還有能力去撿槍,搓着手就在那跳了起來。
劉蘑菇冷聲說:“不自量力,你們想要找陸隊的麻煩,先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人。”
江青城看向遠處的情侶,那兩人也是一副吃驚的模樣,還對看了眼,就瞬間覺得判斷不足,沒有帶夠家夥,轉身就上了車。
可不等他們把車開走,陸飛就一個閃身,到了車窗邊。
開車的男人吓了一大跳,車窗就被打碎,他被從駕駛室裏抓出來。
他也不算是孬種,人被玻璃碴子給刮傷了,又被吓了跳,可還是很快的從腿上摸出把刀就插向陸飛。
“行啊,到這時還敢反抗。”
陸飛腳一擡一踩就把他的手腕踩中,一用力,他手腕咔嚓一下就斷了。
“不許動!”
那女的看搭檔被陸飛搞定,也從車裏下來,拿出手槍就對着陸飛。
“行啊,那我就不動了。”
陸飛說着一晃,就到了那女的身後,那女的驚得臉色大變,剛想要轉身,就被陸飛掐住手腕,把槍奪下來。
人也被一推,撞在引擎蓋上。
“你,你,你怎麽過來的?”
“走啊,難不成我還是飛?”
陸飛拿出手铐把那女的铐上,又一腳将那還在地上大叫的男人踢暈。
江青城這才過來,把人都推上車。
“我開這輛紳寶。”
“行。”
江青城要帶這兩人回總部去審問,陸飛就留下來,瞧着被風卷到空中落下來,暈了三個的那些開野馬的男人。
“你們是誰派來的?”
“我們……”
剩下那男的手被凍傷了,都快黑掉了,這要不趕緊的拿些溫暖的物體給他加溫,這手算是完了。
他這手特别嚴重,也怪他拿槍對着的就是阿冷,阿冷哪會客氣。
“你說的話,我還可以救你的手,你要不說,你這雙手就廢了。”
“我……我們是白束的人……”
陸飛嘴角一歪,冷笑了聲,果然是白束的,那那對情侶又是誰派來的?還有,朱揚說得白束怎樣怎樣,結果派來的人這麽不管用……
“小心!”
那拿AK的突然從腰上拿出一樣東西擲過來,阿冷也是才看到,立刻高聲示警。
陸飛一看那東西,就把鼻子捂住,揮手讓阿冷和劉蘑菇先退後:“是催眠氣體。”
也不知這催眠氣體的成分,一般情況下用的都是乙醚做的,但有的可能用到别的,那隻要吸半口就會暈過去。
還以爲那男的還在昏迷,誰想他不知什麽時候醒了過來。
“陸隊……”
劉蘑菇和阿冷都退到了十多米外,那催眠氣體還籠罩在原地,是一種白色的氣霧。陸飛看着緊緊皺眉,突然臉色一變。
“不好,他們要跑!”
果然馬上就傳來了汽車發動的聲音,等陸飛想要攔住他們時,就看一個接一個的催眠氣體被扔出來。
他都沒辦法閃身過去,旁邊也沒有東西可以控制的,總不能把自己開來的越野車砸過去吧。
“這些人真是有夠卑鄙的!”
劉蘑菇憤憤不平,但有什麽辦法,人家不是異能者,可人家卻有辦法能全身而退。
“你剛應該用風把氣體都卷走。”
陸飛這才想到這事,有些懊惱,但這也不能怪劉蘑菇,她心理素質原來就不強。
這事要怪也是他這隊長的責任。
“知道是白束就行了,”陸飛安慰劉蘑菇說,“等回去我找天葬問問情況。”
“嗯。”
好在除了這四個人,那對情侶是被江青城帶回來了。
那男的一被扔進問訊室,就醒過來了,他一看,也知道這是什麽情況,冷着臉不開口。
“胡陽光,你這名字是真的還是假的?”
“真的。”
江青城冷笑說:“真的?這胡陽光做了好些案子,被公安部在網上通緝,我現在就把你交給公安局怎麽樣?”
“怎麽會?”那男的驚道。
身份證組織幫做的,不可能帶着犯罪信息,那對他們這些人沒好處。
“哼,你這身份證能做假,你這些案子,我們也能做假。”
陸飛在玻璃窗後聽着,心想,這老江經過培訓後,手段很厲害啊。
劉蘑菇也很得意,還跟阿冷說:“我老公可以吧?”
阿冷佩服的說:“可以可以,江哥是厲害。”
陸飛就看那男的臉色變了好幾次,才說:“你們這樣就不怕違法嗎?”
“這是一局,進來的人,什麽狗屁都不是,别跟一局提法。”
江青城一拍桌子,把那男的吓了一跳。
“你,你想幹什麽?”
“我提醒你,你要不交代的話,等你的搭檔醒了,你就沒機會了。”
“……你,你想知道什麽?”
“先從你的名字開始。”
這男的叫胡康永,确實也帶了些案底,但不是很嚴重的那種,他所屬的組織叫破曉,也是在一局挂了号的,比那白棋要更加不堪。
做的都是下三爛的事,像是白棋幫人偷渡,至少偷渡過去是打黑工。
而他們是幫人偷渡過去到歐洲做小姐,都是皮肉生意,最底層的那種,而且他們還壓迫着這些同胞。
拿着極高的抽成,讓那些夢想去賺大錢的女人,結果呢,卻隻能靠身體在那裏窮苦度日。
等過了幾年,人被榨幹了,就往公海裏一扔,随着洋流漂到不知哪個島上或是岸邊,就成了無名屍。
在國人的家人,連她們的消息都不會收到。
每年這樣的人,少說也有好幾千,其中有上千人就是通過破曉過去歐洲,也是被他們控制的。
劉蘑菇咬牙說:“這些人太壞了!”
“本來這些組織就沒幾個好人,什麽破曉,什麽白棋,聽着文藝,說起來,都是些人渣。”
陸飛冷着臉說完,就看江青城在問:“你們老大張曉江呢?”
“我,我不知道他在哪裏。”
跟白棋不同的是,白束大家都沒見過,也不知他的下落,可張曉江,局裏是有資料的。
江青城一聽他說是破曉的,就在平闆上把資料調出來的。
隻是張曉江被一局通緝,人還一時沒找到罷了。
就算是利用這些編外的組織,一局還是有原則的,白棋和破曉那是有本質上的不同。
“哼!”江青城一直在壓抑着怒火,他對這種人渣組織,是恨之入骨的,他有一個親戚就是說去歐洲打工,花了十幾萬偷渡,結果,人一去沒音訊了。
幾年後,才終于被人查到在西班牙伊比薩島的海灘上的一具無名女屍就是他那個表姐。
“你說不說?”
江青城突然一拍桌子,一把抓住胡康永的衣領,手掌一擡,一道劍氣就凝在他的掌上。
“你,你想做什麽?”
胡康永吓得臉都發白了,他哪想得到江青城說動手就動手,而且看他的手,這是想要下狠手,要弄死他。
“你不告訴我張曉江在哪裏,我就先送你去見那些被人害慘的女同胞。”
江青城手往前一送,劍氣的光芒都快沾到胡康光的眼睛上了,他吓得臉色大變:“我……我,我不知道,可是茵蘭知道。”
“茵蘭?”
“林茵蘭,就是跟我一起被抓過來的那個女的,她是張曉江的女人……”
張曉江的女人?
江青城想到那叫茵蘭的女人,長得好像還真有些風情,比一般的女人,要撩人一些,他就将手一松,推開胡康永。
“要是我問不出個頭緒,我還會回來找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