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四章白束的真實身份
嘩啦!
陸飛沖出診所,跳到了街道對面,回頭還手一張,就控住九浪的那輛X5,直接撞進了診所裏。跟着頭也不回的,鑽進一輛出租車,讓司機開去公安局。
九浪罵了一聲,一腳将X5踹開跑出來,看着出租車揚長而去,直跺腳。
他萬沒想到陸飛恢複得那麽快,而且反應那麽激烈,他的異能也不是能夠攔得住陸飛的,陸飛又一閃身就到了外面,他還沒來得及追出來,X5就撞進來了。
瞎子還被壓着了一條腿,在那鬼哭狼嚎的。
“這到底是不是咱們的人?怎麽這麽瘋?”
“我哪知道!”
九浪罵了句,把瞎子擡到手術台上:“這兩天你先避一避風頭,我還有事,先走了。今天的事,多虧你了。”
“是……九哥。”
瞎子也不敢說什麽,九浪他也得罪不起,那個剛做完手術的,又肯定是個瘋子,他也得罪不起。
想想還是趕緊打好包裹,細軟跑吧。
陸飛到警局裏,都快十點了,這邊亂成一鍋粥,都在找他,他一出現,張五葉就扶着他說:“你跑哪裏去了?”
“被人抓走了,好像是個叫九哥的人。”
光就這個稱呼,想找到人還真不容易,好在陸飛下車裏,把司機也叫過來了。張五葉就問他陸飛上車的地方是哪裏,又讓人去找。
“紅姨呢?”
該紅鳥在的時候,她就不在,陸飛真想哭。
“在裏面。”
陸飛一進去,看紅鳥在沙發上躺着,擺明就是消耗太大了,撲過去就像是見了親人。
紅鳥睜開眼笑笑,拉着他幫他治療。
“從監控上查到了,那個九哥,是原來八處的九級特工,叫九浪。”約瑟夫跑過來說。
張五葉的眉頭一跳就沉下臉來:“你确定是九浪?”
“千真萬确,他跟我們的數據庫裏的臉對上了。”
“哼,沒想到連他也出來了,”張五葉背着手在房裏繞了一圈才說,“現在終于知道陸飛爲什麽出去我們都沒人發現了。”
“爲什麽?”
“九浪的異能是隐身。”
朱揚和趙柯都卧槽了聲,這異能太爽了吧,這簡直就是給壞人準備的啊。想要去非禮女人,想要去金庫偷錢,那都方便死了。
“他不光自己能隐身,還能帶着人隐身?”
“是,他靠這個做下了九個大案子,在九個不同的國家,哼,他的名字,在五年前,可是家喻戶曉啊。”
陸飛想那肯定不是九浪這個代号,就說:“他是退役特工,不可能爲了幾個錢就來動手,一定是被人雇傭,或者利用的。”
“當初他是我和天葬副局抓的,他的性格很高傲,要誰能請得了他,那也必然不是一般人。”
陸飛摸着下巴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
鬼醫是白束的人,那她不可能再找九浪了,這雖然有個雙重保險的說法,可要是這樣弄的話,有必要嗎?
鬼醫那麽強,有他就足夠了。
那個九浪一定是别人找來的,那會是誰……
陸飛滿腦子就在翻着仇人的名單,外面已經把瞎子找到了。
瞎子一進來聽到張五葉的名字,就先哆嗦了下。
“張,張隊長……”
“你怕我?”
“聽說你殺了不少人,我一個瞎子,很怕……”
“坐吧。”
張五葉也沒爲難瞎子,沒這個必要,他也是受九浪所托,幫陸飛治病而已。再說了,一個瞎子,又沒異能,還是個醫生,好好說話就行了。
等他不合作的時候,再說别的。
“是,九哥找的我,沒,他來之前沒跟我聯系……我聽他的意思,是不想讓陸隊長死……是,他還說他要交活人……别的我就不知道了,他沒說是誰找他出山的……”
瞎子跟九浪好幾年沒聯系了,要不是這次的事,他和九浪也不會産生交集。
“他不知道,他看上去什麽都不知道,”陸飛皺眉說,“像九浪這種特工,想找到他的下落也很難。”
約瑟夫點頭說:“交通監控上的,過了兩條街就不見了。”
“他能隐身,别找了。”
阿冷有些洩氣的說,陸飛拍拍他的肩:“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
“他在京城的動向,要是有人雇他的話,可能是在京城,那他來這裏之前,見過誰,誰就有可能是他的老闆。”
這一句話點醒了張五葉,他馬上讓約瑟夫去找京城總部的人去查。
像九浪這種退役的九級特工,要查也很好查,畢竟他之前去見夢老的時候,不知是什麽事。
“夢老……”
張五葉臉色一冷:“也該讓這老頭子知道知道,一局的事不是他能亂插手的了……”
“先等等,”陸飛看着夢老家外的監控,一輛賓利轎車的車牌他有點熟,“東方乾,果然他也摻和了。”
這公事私事都聯系到了一起,讓陸飛臉色極冷。
“先把這事放在一邊吧,”朱揚說,“鬼醫那家夥什麽時候解凍。”
“等等就解,”斬姐翻了下眼皮,這家夥差點破掉她的冰牆,讓她很不爽,“以他的狀态,就是解凍後,也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試試吧。”
找到一間實驗室,裏面能夠加溫的,把鬼醫扔進去,再慢慢的加溫。
就看冰都融掉後,鬼醫整個人往前一跌,踩在水裏,用力的搖晃了幾下,就倒下去了。
别的不說,這整個人被凍着了,要是這樣加溫的話,對人體來說,也是很大的消耗。
“放麻醉氣體。”
張五葉喊道,他不會給鬼醫動手的機會,大家都站在玻璃窗外。
有的還回酒店去睡了,畢竟這整整一天都忙累了。
就還陸飛朱揚趙柯斬姐和紅鳥,加上張五葉在這裏。還有些專家組的人,這邊實驗室是他們整個租下來的。
正好有這樣的房間,用來對付鬼醫再好不過了。
就看鬼醫搖晃了幾下就暈過去了,陸飛讓專家去把他拖出來。
想到受的傷,他就一腳把鬼醫的腰給踩斷了。
鬼醫差點就這樣痛醒過來了,陸飛還不算完,還要下手,張五葉就攔住他:“你不想知道白束的下落嗎?”
那司機明顯層次低了些,可鬼醫不同,這鬼醫一看就是能夠直接見到白束的人,要想知道她的下落,就要問他。
鬼醫被綁在椅子上,陸飛玩弄着手術刀,瞧着一臉疲憊的他說:“你告訴我白束的下落,我讓你活下去。”
鬼醫扭了下身體,感覺體内空虛無力,像是做了七次那種事一樣,他就臉色微變:“你做了什麽?”
“在你身體裏注射了大量的麻醉劑,其中有一種叫井月花毒,要是我不給你解藥的話,你會産生很嚴重的幻覺,然後在幻覺中,自己把自己的肉吃掉,慢慢腐爛而死。”
鬼醫臉色在變,他是醫生,當然知道井月花毒是個什麽東西,但他不相信陸飛真的給他注射了,他以爲他是在騙他。
“你殺了那麽多人,其中還有很多警察,你覺得我會讓你好過嗎?不過我們是一局的人,我們可以保下你,甚至能讓你活下去。你是不是感覺不到下半身了?對,你的腰椎被我踩斷了……”
鬼醫臉色又是一變,陸飛不說他還沒注意,誰會想到一醒過來,下半身就沒了控制。
“我們這裏呢,有治療系的異能者,能幫你把腰椎的毛病給治好,前提是你要配合我們……”
“你,”鬼醫咬住牙,想要反抗,可不說他的内力已經虛了,完全提不起來,就是能提起來,陸飛早就有防備,他拿着手術刀不是在玩,是随時都會以比鬼醫更快的速度刺進他的身體裏,“你到底想知道什麽?”
“我想知道白束,或者說是許秋鳳這女人的下落!”
鬼醫臉上浮起怪異的笑容:“她不叫許秋鳳,那是她的化名,她也不叫白束,她叫白葦,她是白風停的女兒……”
陸飛還在想白風停是誰,外面的張五葉已經臉色劇變了。
“難怪她的後台這麽硬,原來是白将軍的女兒。”
趙柯還不知道白風停是誰,朱揚就冷笑一聲說:“原來一個機密部門的一把手,曾經是暗網上的高價暗殺名單之一,後來死于非命,想必是被人殺了……這裏面還一定有不爲人知的秘密,要不然一個死人的後代,那些老頭會對她那麽好?”
風停隻是白風停的一個化名之一,他真正的名字在政府裏知道的人都不多,隻知道解放前他就做地下工作,是赫赫有名的王牌特工。
“然後呢?就這樣?我要白葦的下落!”
陸飛才不管白葦的後台有多硬,她幾次三番的找人對他下手,想要他的命,這已經讓陸飛忍無可忍了。
不是有卓娅的事,他早就掉頭對付白葦了,還不說東方乾,那也是個不怕死的主兒。
“你想知道她在哪裏是吧?她就在南海,她在南海很早就購置了物業,還成了一家公司,做外貿出口……她說南方很适合養老,就是夏天,也就待在家裏好了,不像北方,冬天那麽的冷……咳咳!”
鬼醫到底是受了重傷,說幾句話就咳嗽。
“南海哪裏?”
“你住在哪裏,她就在哪裏……你們眼光差不多,都買了湖邊别墅。”
陸飛渾身一震,他哪想得到白葦就近在咫尺。
也可能是由于白葦長期住在京城或者國外,這才沒讓人注意到她住在小區裏吧。
張五葉看陸飛出來就問:“問完了?你打算怎麽解決鬼醫?”
“這種人留着幹什麽?”
陸飛口氣很冷,讓張五葉也哆嗦了下,才苦着臉揮手讓鐵槍進去了結這個家夥。
“等這邊事情了解了,我要回家一趟。”
“當然。”紅鳥很理解的拍拍他的腦袋。
陸飛還要養傷,紅鳥的治療能力很強,也無法一夜之間就讓他的傷口完全的恢複。
一連躺了兩天,那邊專家組檢驗的結果也出來了。
其中帶着相似的DNA的人不超過十人,這讓大家都有點意外。其中就包括了陳酒父子,和那個陳其漫。
陸飛想着這種村子也不知跟外面的人聯姻了多少代人了,這剩下這些也在情理之中吧,但就算是隻有一個人,也要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