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代寫論文
那年青人被他半頂半撞的一弄,胸骨一痛,身體往後一撞,不單倒了下去,還撞翻了兩個手下。一爬起來,滿臉怒意:“你他媽敢動手打我?”
“打你怎麽了?再不滾,全住對面樓。”
對面是骨科住院部,這醫院比較大,住院部都分了好幾棟。
“警察在,你們也不管,他打人!”
有手下很機敏的對着警察喊,那倆警察還沒開口,陸飛就冷着臉問:“楊水娃叫你們來的?你們就看着這些家夥欺負人?”
“啊,是陸隊長吧?是楊組長叫我們來的,我們……”
“還我們個屁,把這些人都趕走,噢,對了,把這個什麽大哥抓起來!”
那年青人一下就怒了:“你他媽動手打人,還敢抓我?”
陸飛看許東娜沒受傷,但想必這什麽大哥,嘴上也沒幹淨過,就回頭一巴掌打在他臉上:“打了,怎麽?你還手啊?”
“草尼瑪的!”
年青人一伸手要出拳,就被那兩個警察拿甩棍給架住。
有陸飛來了,他們倒是有膽氣了,剛才倒還是裝縮頭烏龜來着。
“你不要亂來,你要敢動手,就是尋釁滋事,我們就真不客氣了!”
“你把手放下,靠牆站着,你們也是!”
這些混混還有人在喊:“他媽的,警察了不起啊,有本事你們動手啊!”
“我拍下來了,你們等着瞧吧,我把這些放……咦!”
陸飛把那人的手機扔在地上,一腳踩爛,拎起那人就摔倒在地上,再指着那些混混說:“都他媽給我老實點!”
這些人安靜了幾秒,就鼓噪起來,要沖上來。
“陸隊……”
那邊警察也快架不住那年青人了,那家夥雖然年紀不大,可是胳膊還挺有勁,這倆警察也算是有些年紀了,胳膊使不上勁。
“讓開!”
陸飛臉一沉,一個箭步上前,按住那年青人的胳膊,把他按跪在地上,拿來手铐把他拷住:“你們打電話給楊水娃,怎麽搞的,他有什麽事要忙,這邊也不管了?讓他過來查這些人,我就不信這些人有多幹淨,身上有案子的,都讓檢察院那邊準備起訴。”
“啊,是,是。”
這倆警察都被陸飛的氣勢給吓住了,許東娜也看得直發愣。
“何健業的爸媽呢?”
“在裏面呢。”
門是半虛掩着的,可老人早就被吵得不得安甯了。房裏除何父何母外,還有别的人。陸飛一眼就看出這倆老人都算是老實巴交的類型,哪裏遇上過這種事。
何母躺在床上都在暗暗抹眼淚,何父也在一邊低着頭不敢言語。
許東娜偷偷低聲說:“那錢老人家不肯拿。”
陸飛接過銀行卡走上前:“這些人沒什麽本事,就是想來吓唬二位老人……叔叔阿姨,我是何健業的學長,這樣,這是我們同學們的一點心意,也沒别的意思,就是想讓叔叔阿姨能夠輕松些把健業的葬禮完成了。”
“這……”何母還在猶豫。
陸飛就把卡往何父的手裏一塞:“拿着吧,叔叔,這錢您要不拿,我們這些同學可都覺得過意不去了。”
“這,唉,好吧。”
何父無奈的收起卡,陸飛就跟他們聊了幾句,回頭才見楊水娃帶着人過來了。
這些石林的混混,都是在這邊打工的,基本上都是在看場子或者做小弟幫着扯旗納喊,也有幾個敢拿刀砍人的,還有人手裏有命案。
本來還僵持在那裏,楊水娃這一來,有人就想跑,一下亂了幾分鍾,才把人都控制住。
“你幹什麽去了?”
楊水娃苦着臉說:“我女朋友有事找我,我也不知道這裏會來這麽多混混,要早知道這樣,我早就過來了。”
陸飛也不聽他解釋:“把人都帶回去,還有,那個帶頭的,說要訛錢,我讓蔣敏去找檢察院了,看能不能弄他個詐騙罪……”
“就他剛說的錢,也才不到三年,我剛查了,陸隊,他這身上還有前科,還是通緝犯……”
陸飛擡起眼看那個被摁在牆邊,手拷在燈管上的年青人:“沒看出來啊,還挺有出息的,什麽罪啊?”
“嚴重傷人,這小子叫陶輝,石林雲縣的,狗日的,在深城那把一家開按摩店的老闆砍成了重傷,人現在躺了小半年了還沒出院。”
按摩店?陸飛琢磨那老闆也不是什麽正經路子,估計就這陶輝跑去收保護費,人家不給,他就來硬的。
下面警車來了,楊水娃就說:“那我先把人都帶走了?”
“嗯,回去跟孫局說一聲,我又要麻煩他了。”
孫飛虎這副局長做了一段時間後,都不讓人叫他孫隊,改叫孫局了。
“成,陸隊回見。”楊水娃推着陶輝就說,“走吧,小子,别給我瞪眼了,想要被收拾是吧?”
許東娜也出來了:“學長,你怎麽還成隊長了?”
“混的,”陸飛看電梯門開了,“要我送你回南大嗎?”
“行啊。”
陸飛也沒什麽事,長楓流那說清楚了,白束的事也算是解決了,他也要去南大打個轉。論文還得去圖書館翻翻資料。
一回到南大,陸飛就被舒爾默給攔住了。
他是來找許東娜,目的是要找陸飛,一看陸飛跟許東娜在一起,他還省得再問許東娜了。
“你把我的跑衛弄沒了,你得賠我。”
“關我什麽事?你這人不分青紅皂白啊?”
陸飛心想河健業的事,怎麽人人都賴他身上啊。
“那我不管,你來不來?”
舒爾默眼珠子在那亂轉,許東娜清楚他是看上陸飛了,這次的小聯賽,要是能夠有陸飛參加,橄榄球隊一定能進八強。
“得了吧,我沒那個閑心。”
陸飛不給舒爾默面子,他就有些頭疼的跑上來說:“要不給你個獎學金?你大三了吧?還沒拿過獎學金吧?我這個獎學金可是很多錢的,你要能評上的話,你學費生活費都解決了。”
許東娜都不好意思了,你跟人家提錢?人家多少錢呢。
“教練,你沒看見學長開的車嗎?”
“什麽車?”
許東娜往停車場那邊一指:“就那輛賓利歐陸。”
“不是我的,我爸的車,他都不開,我拿來開了。”
陸飛不解釋還好,一解釋舒爾默就瞪大眼了:“你家是有錢人?要不要來贊助一下我們球隊?”
卧槽,你也太機靈了吧?這一下就給我錢,變成了我給你錢了?
看舒爾默那閃閃發亮的眼睛,頭都秃了,這還一副像是乞丐的樣子,陸飛隻好說:“改天我去看看再說吧。”
“一定要來看,東娜,你跟他約好。”
“知道了教練。”
許東娜看舒爾默喃喃自語的走開,就不好意思的說:“學長,這事你不要搭理就好了,這老頭就這樣。鑽錢眼裏了……”
“先看看吧,我看能不能問雪姐那找個理由,分一些錢支助你們球隊。”
花傾雪?許東娜興奮說:“那就太好了。”
陸飛和她在體育館門口分開,就先去了班上,看不是重要的課,就轉頭去了圖書館。這地方人還是一樣的多,特别是夏天,這也不知道是來自習的,還是來看閑書乘涼的,誰讓這裏空調強勁。
還有的擺明就是來約會的,兩人坐在一起,一隻手不知道擺在下面什麽地方。
“陸哥。”
陸飛看是舒墨,就跟他一點頭,坐了過去。
“你一個人?”
“是啊,早上去辦了點事,我這是來找資料寫畢業論文。”
舒墨聽這話像是見了鬼,眼睛睜得大大的:“陸哥,不代開玩笑的啊,你寫畢業論文還要自己寫?”
“要不我怎麽寫?上淘寶找人代筆?那不行啊,那要是那人不靠譜,随便弄個以前别人的論文,這我要被發現了,我還做人不了?”
陸飛還是很講究的,這種事就怕那些人不地道,到時吃虧的是自己。
“不是啊,不用淘寶啊,你家裏那麽多的博士碩士,你找個員工讓他們寫不就行了,就是本科也能寫吧?隻要一個專業的……哎,陸哥,這就走了。”
早不說,這還把這忘了,自己身邊就一堆的人啊,不過要專業對口,還是要找胡楠。
胡楠正在收拾爛攤子,那名城抵毀花都樓盤的事,要消息社會影響還真要一段時間,她就每天在審下面交上來的新聞稿軟文。
還要跟各種新媒體溝通,顧新荷又走了,她又少了個得力助手,弄得她有點焦頭爛額。
“楠姐,你要忙就不找你了,你給個就行。”
胡楠擡起眸子,笑吟吟的帶着些媚惑的說:“你連畢業論文都想要找槍手啊?”
“這主要是忙,我選了個命題,發現要是慢慢寫的話,要花小半年的時間,這不行啊,我家裏一堆的事呢。”
胡楠身體往前一傾就露出些許迷人的曲線:“我看呐,你是很忙,葉家大小姐懷孕了,别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是你小子惹的禍,你啊,哪還有心思去做别的。”
“要不楠姐也懷一個?”
饒是胡楠人精臉皮厚,也被他說得臉紅了,啐了聲就說:“我沒那個福份,我受過傷,懷不了。”
“要不我做個檢查,說不定有辦法……”
“你還會治不孕不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