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紫蜂
陸飛心情不大好,監察組沒事找碴,他正好要找人出氣。
他倒要看看這陶朱然的成色,還能叫來什麽人。
胡楠倒不擔心陸飛會被打趴,從來就隻有陸飛虐人的時候,什麽時候陸飛被人虐過?但這陶朱然就算了,秦一河在省裏可是有關系的。說得不好,像他這種人還能直達天聽。
事情鬧大了,大家都沒好處。
不過現在陸飛在火頭上,她也勸不了。搞公關的都想要以和爲貴,但這陶朱然嘴裏噴糞,讓陸飛好好教訓他也好。
“你的人呢?老子還有事,别磨叽啊!”
陸飛說着又是一腳,他這輛車,估計也别修了,直接拉去車廠報廢還省事些。
陶朱然心疼得不得了,還不忘給保險公司打電話。
“人來了也是白搭,老子就明着告訴你,今天就是要踩你,你他媽還敢斜眼看我?”
陸飛就一閃到了陶朱然的身邊,拎起他就是啪啪兩巴掌。
打過了還不過瘾,再來幾下,扔他在地上,又是一腳。
這原本還長得挺有人樣的,這幾下下來,他整張臉腫得跟豬頭一樣。
這時,他叫的人還來了,三輛面包車,手裏都提着家夥,一跳下來,一個滿頭金毛的小子就沖上來:“陶總呢?”
“地上呢!”
陸飛一說,他就啊了聲,跑過來抱住陶朱然,心裏也是發顫,這都打得連陶朱然他媽都認不出來了。
“給,給我劈了他!”
劉水子一扭頭就吼:“還他媽愣着,劈啊!”
十多号人一擁而上,陸飛冷笑一聲,人像是道閃電般的掠過。
也就一眨眼的工夫,這些人全都躺在了地上,斷胳膊斷腿的,在那唉唉大叫。
劉水子眼睛也瞪出來了,卧槽,哪來的家夥,這麽厲害?
陶朱然也是吓得轉身就要爬走,陸飛哪給他機會,上前就先一拳打在劉水子的臉上,劉子水一聲慘叫,摔倒在地,鼻血直流。
陸飛再慢悠悠的走上去,一腳踩在陶朱然的腰上:“你不是嘴巴厲害嗎?我這一用力,你下半輩子别說玩女人,能躺在床上就算是幸運的了。”
“什麽?什麽意思?”
陶朱然沒聽懂,這一踩,最多不就是個癱?難道連癱都不能?
“我踩下去,你下半身就完了,但要說癱嘛,你要是躺着,全身也會跟針紮一樣的痛,隻能斜靠着,唔,下半輩子連覺都睡不好。”
陶朱然吓得魂飛魄散,他那帶過來的女人,也不知跑哪去了,陸飛開打,她就轉身就跑。
還指望這種高級的伴遊小姐?
“你,你,你不要亂來,你這是犯法的,我,我有錢,你要錢嗎?”
“你他媽還能比我有錢?”
陸飛一腳踩在陶朱然的大腿上,就聽到咔嚓一聲,胡楠都不忍看了,那骨頭都斜插出來,血肉模糊。
這陶朱然也真是不長眼,以爲自己有點本事,就誰都不放在眼中,這一次倒好,惹到不能惹的人了。
“啊!我的腿,我……卧槽啊!”
陸飛哪理他在那裏鬼嚎,擦擦手,也不管旁邊的行人都驚懼的看着這邊,拉起胡楠的手說:“先回公司再說吧。”
“啊,好!”
“我的畢業論文你親自操刀嗎?”
“我,行吧。”
陸飛開着車送胡楠先回花都,再準備回家,就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陸少很威風嘛,我的人說動就動,佩服佩服。”
秦一河?陸少歪歪嘴說:“你的人不長眼睛,我幫你管管,秦總有意見嗎?”
秦一河壓抑着胸中的怒火,哼道:“我的人确實欠管教,但陸少一出手就把人廢了,是不是有點過份了。”
他這算還是給陸飛台階下,以他的身份,一聽到陶朱然出事,讓人查了後,就有些吃驚,沒想到這個陸飛不單是陸雲鋒的兒子,他自己還有些能耐,還是一局的人。
一局的特工,就是他也不是說動就能動的,就隻好先探探他的口風。
“他說了什麽話,想必秦總也清楚,我呢,也不想太過份,可他還敢叫人來收拾我,這裏是南海,不是你們深城,想動我,他也要過過腦子!”
好了,這就沒得談了,秦一河随便說了兩句把電話挂了。
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嘴一歪笑說:“老秦,這個陸飛就是個刺頭,我看啊,這事還是算了吧。”
“算了?”秦一河冷着臉說,“東方,你來我這裏,除了借錢,你還有什麽别的事?”
東方乾笑了笑,指着電話說:“我跟這個姓陸的小子打過一陣子。”
“噢?”秦一河深知東方乾也不是白給的,就問,“結果怎樣?”
“我出了很多人馬,最後,弄了個人仰馬翻,”東方乾歎氣說,“我看啊,老秦,你還是别招惹這個家夥了,這家夥就是個馬蜂窩,誰要碰了,準得倒黴。”
雖明知東方乾是激将法,可秦一河一肚子的火,一拍桌子就吼道:“我還不信了,他除了家裏有點錢,一個一局的特工又怎麽了?我還碰不得他了?”
“那就祝你好運吧。”
東方乾起身離開,他現在心情還算不錯,毒也解了,感覺整個人像是獲得了新生,有了秦一河給的這筆錢,也正好能把實驗室再做個備份。
到時就算武神宮要把實驗室拿走,他也能夠轉入地下。
首先要做的就是擺脫長楓流派來盯他的眼線。
親信沒了,但雇傭軍還是能招來的,隻是要多花些錢……
轉了幾趟地鐵,連車都沒開,又坐出租繞了幾圈,把人都甩掉了,東方乾走進了一家倒閉的酒吧。
這外面就一層厚厚的塑料簾子,裏面的舞池都是些散落的傳單跟東倒西歪的座椅。
一個戴着圓邊帽的男人坐在吧台後,手裏握着一瓶黑啤,正在慢吞吞的喝着。
“你就是紫蜂?”
“你找我來,沒打聽過我嗎?”
誰又看過紫蜂的真相面,要不是這次東方乾出的錢多達五百萬美元,紫蜂也不會來這一趟。
“異能者殺手榜第七名,”東方乾咧開嘴笑說,“你能展示一下你的異能嗎?”
“我已經展示了……”
東方乾正在納悶,一把冷冰的匕首就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一下驚駭莫明,一回頭就看另一個紫蜂正站在他的身後。
“你是空間異能者?”
“錯了,我會三種異能,這隻是其中一種,這叫分身術。”
紫蜂站起來後,慢慢的走身前方,站在東方乾身後的紫蜂也朝他走過去,就看兩人慢慢的合二爲一。
東方乾看得目瞪口呆,他遇見的異能者也不少了,但能有這種能耐的,一個都沒有。這本事用來殺人脫身,實在是再好不過。
東方乾要他幹掉的不是陸飛,他實在沒有信心再跟陸飛鬥下去了,至少暫時要做戰略性撤退,他要他殺的是武神宮派來盯他的人。
“你跑來這裏做什麽?”
一個穿着西服的男人走進酒吧,他的普通話的腔調很怪異。
“我以爲甩掉你了,沒想到你還跟過來了。”
西服男冷哼聲看向吧台後的紫蜂:“你又是什麽人?你來這裏跟他見面談什麽?”
“談買賣,你呢?你一個東瀛人,跟着他幹什麽?”
西服男沒回紫蜂的話,隻是更加陰森的對着東方乾一指:“你現在跟我回去。你今天先跑到深城,又跑到這裏,這事情我要告訴長楓大人……”
“隻怕你沒那個命了!”
紫蜂突然手一擡,一條水龍從他的掌心飛出,氣勢如宏,像是能吞噬天地萬物。那西服男一見也微微吃驚,但還是很鎮靜的抽出一把武士刀,一聲怒吼,直接劈向空中的水龍。
砰!
西服男的武士刀被水龍直接撞斷,他的人也一下被撞出數米遠。
他不由得大吃一驚,水是至柔之物,就算是水牆,也是以綿柔來制衡,怎麽會這麽剛硬。
“東方乾,你等着。”
西服男轉身想逃,可已經晚了,另一個紫蜂在那裏等着他。
他一轉身,刀就刺進了他的胸口。
“你,你是空間異能者?”
“你猜錯了。”
刀拔出來,一道血花沖出西服男的胸膛,他的生命就此終結。
“我要開始逃入地下,這段時間,你都要幫我解決這些人。”
“你放心,收了錢我就會辦事,我跟在你的身邊。”
說是一段時間,東方乾馬上就趕到實驗室,先讓紫蜂殺了那些長楓流派來監視實驗室的殺手,再讓人把東西都轉移出了南海。
這樣也不用備份一個實驗室了,人都殺了,長楓流也會知道,先轉到地下再說。
五個小時後,長楓流來到實驗室,看着地上的屍體,他的臉陰沉得像是剛下過雨。
“這是怎麽回事?派去監視東方乾的人呢?”
一個男人低下頭說:“松井君可能已經死了……”
“八嘎!”
長楓流臉一陣發白:“這個東方乾不怕被毒死嗎?”
“會不會他找到了解藥?”
“誰會給他解藥?解藥隻有宮中才有!”
這正是長楓流想不明白的地方,月黑岚的毒隻有武神宮才能解,在宮中有權拿到解藥的不超過五個人。
他這個副武官正是其中之一,别的人也不會好心幫東方乾解毒。
要是毒不解掉,他把人殺了,把這裏的實驗室搬空,他是腦子有問題嗎?還是想自殺?
别說不是他做的,現在聯系不上他,他肯定已經消失了。
要是一局幹的,以陸飛的性格,估計早就直接告訴他結果了。
“馬上去查,看他從哪裏找來的幫手!還有,名城那間公司,先把公司占了,把他賬戶上的錢都搬空……”
“集團的錢呢?也搬掉,一毛都不要給他留,再把公司注銷。我看他沒錢能躲到什麽時候!”
長楓流也有點想當然了,他們的人一進公司,就有人報警了。
楊水娃帶着警察趕過來,把他們的人給堵住了。
“不要吵,你們是黑鱗社的人?”
“是黑鱗集團!”
長楓流的副手,一個叫大野三郎的男人,冷冰冰的跟楊水娃對視。
“我不管你們是什麽人,你們無權轉移名城集團的财産。”
“我們有東方乾全權委托處置集團财産的授權書!”
大野三郎拿出一張紙,遞上去,楊水娃看過後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