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二章各種二代
許蜞山和于全見過面後,他才知道顔老安排的棋子不止他一枚,這顆棋子的作用更重要。
“顔老的意思是先将陸飛拿下,你再把東方乾那裏的實驗室抓在手裏……他人現在在哪裏?”
“在深城。”
許蜞山沒必要對于全有所隐瞞,他感覺顔老對他更加信任,地位也更高一些。
“他人跑深城去了?”于全想想也覺得很對,要一下将實驗設備都轉移到國外不大現實,現在的東方乾,盯着他的人很多。
可深城離南海不算遠,又跟香江毗鄰,也是超大型的國際化都市。
在那裏藏着,一時也很難找得到,一局隻怕暫時也沒心思找到他。
他要躲的也隻是武神宮的人而已,那些人到底也是東瀛人,這是在華夏,他們的消息還沒那麽靈通,也沒那麽多人幫他們。
“在深城那裏的一家代工廠裏躲着,工廠在停工期,車間也都把設備封存了,正好留下足夠的空間,讓他能夠把實驗設備安裝好,進行下一步的實驗。”
異能藥出的問題,要不解決的話,也實在無法向普通人推廣。
就是神皇後裔七族的人,也吃不消。
“在秦一河的代工廠裏?”
許蜞山搖頭:“在一個很小的代工廠裏。”
他還是有所保留,沒有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于全,這也是他的心計。
畢竟要什麽都說了,于全把功勞都拿走,尋承顔老面前,他就沒什麽用了。
“我先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把實驗設備拿走……這消息你先不要外傳,千萬不能讓武神宮的人知道。”
許蜞山微一皺眉,這聲叮囑,好像把他當成了小孩一樣,讓他不禁有些不快。
“陸飛的事,算是解決了?”
“哼,顔老是想讓他退出一局就算了,顔少則想把鼎鋒天楓都吞了……”
許蜞山臉色一變,顔少也插手這件事了?那家夥可是個心狠手辣,吃人不吐骨的啊。
但他想要這兩大集團,哪有那麽容易的事,上千億的資産,也想要一口吞下,估計還不想花一分錢。這也實在是吃相難看。
就是顔老的兒子,做事也不能這樣吧?這太招人嫉恨了。
“我還在找證據,不過也快了,月底就能把報告交上去,上面要看了,再有顔老一推,哼,十個陸家都要完蛋……”
“那燕老那邊呢?”
許蜞山也是體制内的人,雖然是卧底特工,可也清楚陸家的能量。
“顔老想推動的事,他燕老雖說号稱燕王,也起不了什麽作用!”
太狂了,許蜞山心下不悅,不說燕老,還有燕東藩呢,那可是京城的副市長,他會坐以待斃,任人漁肉嗎?
“你就放心好了,這次都算計到了百分百的地步,隻要不出什麽岔子,陸家是玩完了。”
許蜞山看着于全志得意滿的離開,皺着眉,手扣着桌子,想了半天,才拿出手機,打給顔少。
“你勸我要小心一些?蜞山,你别以爲我爸讓你幫他做事,你就能管我的事了!”
顔嘯城冷着臉,單手駕車開着入城的道路。
這名字是他成年後自己改的,嘯傲一城的意思,飛揚跋扈到了極點。
他三十三歲,在他懂事以來,就從來沒有做不到的事,别看鼎鋒天楓賺的錢多,他隻要找個合适的理由,這些錢就成了他的。
“顔少,我是勸你對付人的時候,要看清楚些,這陸飛可是異能者,要是他走投無路的話……”
“哼!你這點說得不錯,我是要小心,有的瘋子,是會狗急跳牆的。”
“那顔少的意思是……”
“我已經找了個高手,要陸飛認輸就算了,要他敢反抗,我會保證讓他後悔。”
手機一挂,顔嘯城就瞧着身邊的美豔少女,手往她胸上一抓,又順手按住她的腦袋,拉到雙腿之間,眼睛微微一閉,感受着那舒坦的快活……
陸飛接到了蟻後的電話,說是報告批了,他的辭職信被接受了,他現在已經不是一局的人了。
“很好啊,很棒啊,厲害了!”
蟻後的話裏透着一股極不情願的感覺。
“我呢,在家待着也好,我不還是好幾家公司的助理嘛,我也能插時間去公司逛逛了。”
“你……”蟻後氣得臉都快青了,她以爲陸飛會說都怪于全,才讓他被迫辭職的。現在搞得他好像很情願一樣。
“我沒有什麽苦衷,我辭職對大家都好,幫一局這麽久,我也累了。”
陸飛正要挂掉通話,蟻後提醒他說:“于全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你,就算你辭職,他還會像是一條毒蛇一樣咬着你……”
“我知道,讓他來吧。”
陸飛把手機一收,就翻着許蜞山的辦公室上堆疊的文件。
這大門鎖得嚴實,可防不了他,他直接瞬移進來的,在空間異能的眼中,任何的密室就像是無人之境。
他想在這裏找到些有用的資料,像是東方乾的下落,可惜沒有,旁邊的保險櫃,他也不想用暴力打開。
等了一陣後,許蜞山沒回來,陸飛隻好先離開……
“他終于走了!”
站在監控前的許蜞山皺眉,他早就防到陸飛會來這一招,桌上的文件都是無關痛癢的,真正的保密文件,是放在他住的地方。
“許總,這人到底是怎麽進去的?”
保安一臉納悶,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陸飛是怎麽穿過房門的。
“今天的事不要傳出去,這個人會……魔法。”
保安吓了一跳,看許蜞山在笑,也以爲他是在開玩笑。
等許蜞山回到辦公室,陸飛其實根本就沒離開,看他走到保險櫃那打開,把幾本假護照拿出來放在桌上,還有一堆的外币,他就心想,他是要跑路嗎?還是去找東方乾彙合?
“許總!”
一個男人走進辦公室,在黑暗中潛伏的陸飛一看是秦一河的兒子秦陌,就微一皺眉,心想他怎麽來了。
“秦少啊,來,坐坐。”
許蜞山倒很熱情,畢竟東方乾跑路的錢,是向秦一河借的,秦陌跟他也不算陌生。
“怎麽秦少有空來南海?”
“我十六歲就住在南海我表舅家,也算是回來串門吧,”秦陌一雙腳搭在茶幾上,一副纨绔子弟的表現,“我來這裏,是想問許總一件事。”
“請說!”
“林建國的女兒林萌是我的同學,我對她有點那麽個意思,聽說她結婚了,嫁的是什麽人?”
許蜞山還以爲他要幫秦一河代話,怎麽一轉頭問到林萌身上了?
“這個嘛,秦少不知道?”
秦陌不快道:“我知道還來找你?”
對于秦陌的嚣張,許蜞山倒是習以爲常了,這種闊少,大半就有這種毛病,以爲天大以大老子最大。
他接觸的也夠多,就渾不在意的笑笑說:“是陸飛,鼎鋒陸雲鋒的兒子。”
“鼎鋒這家公司,好像也沒成立多久吧?做地産項目還挺厲害啊,我聽我家老頭子說起過,那個陸雲鋒還是個狠角色?”
秦一河和陸雲鋒算是一代人,當初陸雲鋒在南海威風八面的時候,他在深城也素有耳聞,但人是基本上沒見過的,更說不上認識。
“嗯,南海虎王這外号,在南海可說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秦陌冷着臉說:“那又怎麽了?他兒子算個屁!萌萌那麽漂亮的女孩,嫁給這種土包子暴發戶!”
許蜞山臉上還在笑,心中卻萬分鄙夷,陸飛比你強出一百倍好吧,人家雖然是富二代,可自己賺的錢都不算少了,光就那幾個玉石廠,一年多少産出?
你這還拿家裏錢花的,還有臉說人家?
再說,人家是異能者,一局的王牌特工,你能比得了?
這些話他也不好說出口,太傷人了。
“也不知道林建國怎麽想的!以前看他也算是一個人物,沒想到爲了家族的利益,犧牲自己的女兒。”
他還把這個婚看成了普通的聯姻。
“還沒真結吧?”
“訂了婚,”許蜞山猜到他在想什麽,“不過秦少要橫刀奪愛的話,可是很危險的。”
“有危險嗎?”秦陌不以爲然,在他眼中,他想泡的女人沒有泡不到的時候,雖說昨天被林萌打槍了,可正是需要逆轉,才能證明他是泡妞高手,“我不認爲。”
“你可以問問秦總。”
“要問我爸?許總怕我壞了我爸的事?你就放心吧,壞不了。行了,我走了。”
秦陌一出門,許蜞山就冷冰冰的從嘴裏吐出兩個字:“廢物!”
陸飛看了他兩眼,才閃身離開。
許蜞山瞧着剛才陸飛藏身的地方搖搖頭,他總感覺有人在一旁,可是卻看不見,讓他有些毛骨悚然。
“喂,小張嗎?你幫我準備車,我要去一趟深城。”
……
一切都像東方乾想的一樣,完美無缺,這地方别說是人了,現在是停工期,就是連蚊子都沒一隻。外面還有沙縣小吃,以前從來不會喜歡的水餃,蛋炒飯都特别的香甜。
他仿佛回到了第一次創業失敗,逃到嶺南來的日子。
一切都是那麽的熟悉,連空氣中帶着些刺鼻的氣味都是一樣。
“大叔,你說你在這裏吃了十多天了,每天都是水餃和蛋炒飯,你不膩嗎?我們這裏還有别的呀。”
沙縣小吃店裏的小女孩,歪着腦袋問着。
這家店的老闆老闆娘,都是四十出頭的中年人,老闆長着一張醜陋到沒法描繪的臉,個子很高,身闆寬,切菜裏,像是要把砧闆都切爛了。
老闆婆長得也平平無奇,系着圍裙,一半多的時間都在廚房裏,很少出來。
偏是這兩人的女兒,才十三四歲,還在附近的中學讀初二,就出落得亭亭玉立,活脫脫的美人胚子。
身高還撿了父親的,一雙長腿快趕得上那些打排球的了,紮着馬尾,清純中還帶着些甜絲絲的味道,讓人看了就感覺心曠神怡。
她這會兒撐着下巴在問東方乾,東方乾像是想起了自己的外甥女,也不禁一笑,剛要開口,從外面走進來幾個年青人。
“繪繪,約你去桌球室,你人怎麽不來?是不是不給你濰哥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