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四章冷绯衣被擒
陸雲鋒在宅子裏住了下來,陸飛把主卧讓給了父親,反正這裏卧房多的是。好在陸雲鋒也沒住兩天,就把對付顔老的事交給陸飛回南海去了。
畢竟在這裏他住不舒服,陸飛和冷绯衣一對,朱揚又跟那機場裏泡到的女人一對。在南海就分開兩棟别墅住的,雖然是比鄰而居,可還是隔着兩堵牆。
在這裏卻是晚上此起彼伏的,他怎麽能住得安心,何況,他也放心把事交給陸飛。
不過臨走前他去了一趟一局,把情況告訴了鳳主。
局勢的變化讓鳳主也使料未及,怎麽能想到顔老會拿出監察組長的位子來邀請陸雲鋒。想來陸雲鋒在鼎鋒裏日理萬機,也沒有空去真做什麽事。
而這個位子也無疑就成了顔老控制的了,手握局裏的監察大權,到時人事安排,升遷起伏還不是他說了算?
陸雲鋒沒答應,也不代表顔老不會派别的人過來。
隻是來的人讓鳳主還是很驚訝。
“許蜞山,原來你是顔老的人。”
鳳主拿着許蜞山的資料,才發現他是上面一個部門的資深特工,被顔老派到東方乾的公司裏卧底了許多年,現在東方乾的事情了結了,他也回來了。
馬上又被派到這裏來,還算是酬功,讓他做了一局的監察組長。
“局長說錯了,我是國家的人。”
許蜞山本想幫顔老做完那事,資産轉移到顔老的海外賬戶裏,他就可以功成身退了。可這想岔了,顔老讓他再幫一個忙,他也沒辦法不幫。
這讓他心裏很不舒服,好像是變成了顔老的棋子,可他的身份也隻能棄當棋子,誰的棋子都是一回事。
這就像是被扔在了一片苦海中的一葉扁舟,随浪起伏不由得他。
“許組長的調令既然是由上面發下來的,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你的辦公室在對面。”
“謝謝。”
許蜞山面對鳳主時,感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雖然鳳主沒有任何的施壓的意思,可那種壓力讓他感到要有異動,馬上就能死在鳳主的手下。
這是比顔老還可怕的壓力,他不由得苦笑了聲。
“這家夥進來要防他興風作浪。”
張五葉說着瞟了天葬一眼,看他一語不發,有些讪然的說:“你就不擔心嗎?”
“他要擔心的是陸飛,你以爲那小子吃了虧就這麽算了?哼,至于那個顔老,也要他交出異能藥。”
于全手中的異能藥都轉到了顔老的手裏,這點一局已經查到了,可查到又怎樣?查到不代表能夠逼他就範。
顔老退是退下來了,可是真正的實權派,不像是夢老,由鳳主出面就能擺得平。
這些老家夥,人退心不退,還戀棧權位,本來就是讓人頭痛的事。
“他那個兒子呢?陸雲鋒去對付他?”
“怎麽對付?鼎鋒最重要的産業就在南海,他是代市長,而且是衆所矚目的政壇新星,哼,顔家的背景又那麽深厚,我們還是做好我們的事算了。”
天葬一抖鬥蓬,人就跳出窗外,一溜青煙般的消失了。
“這家夥……”
同是副局級,同樣是九級特工,可張五葉的實力不如天葬,隻是一個主内一個主外,外勤上,一般都是張五葉出面。特戰分隊也在他的管理之中。
“五葉,你要多留神陸飛,我怕他……”
“怕他出手過重?”
“怕他被人暗算。”
張五葉一皺眉,還在想誰能暗算得了陸飛,紅姨就跑進來了。
“報告局長,陸飛出事了,他住的地方被人查出來了,被人偷襲,他和朱揚受了重傷,冷绯衣被人抓走……”
鳳主沉聲道:“五葉,你和小紅過去,帶上阿冷小斬和九浪。”
“是。”
張五葉驅車趕到别墅時,眼睛都瞪大了,看附近就知道,這别墅有多大,可現在隻剩下殘垣斷壁,像是剛經過一場戰争或是地震,這裏不是戰争廢墟就是地震遺址。
最讓他感到觸目驚心的是,是在中間的巨大坑洞,如同被核彈炸過。
“監控調出來了嗎?”
“被聲波給弄壞了,”阿冷說,“好像有人有聲波系的異能,晚上是有人先聽到一種能刺破耳膜的聲音,貫穿了整個小區,有人打電話給保安。保安趕過來後,就看到無數的彩光在空中跳動。”
“異能者的戰鬥……”九浪擡擡眉毛。
“哼,後來呢?”
“沒有後來,整個戰鬥不到三分鍾就結束了,有人看到陸哥和朱揚逃走,看到冷绯衣被推上一輛車……”
“車牌号呢,有沒有追蹤?”
“在長平附近消失的。”
“追過去,帶着人調當地的警方幫忙,一條街一條街的排查。”
張五葉回頭看紅姨蹲在那裏,他就走過去,就看地上有幾個黑色的印子。
“血腥味,這不光是印子,是有人被直接轟平了,印在地上。”
“這不是陸飛他們的異能,是誰在這裏動的手?”
“京城還有這樣強的異能者……我們爲什麽不知道?”
“哼,查!”
……
水芙蓉全身都是傷,腰上還被冷绯衣雙刀刺穿了,要不是老四來得及時,她就死在當場了,所以她極恨眼前的這個女人。
而不是她陸飛和朱揚也逃不掉……
“你要不肯說,我就真的要侵犯你了。”
鑄銅在那裏擺弄着一把錐子,他裝出來的瘋狂模樣,加上他受的傷,讓人看了都會不舒服。
他比水芙蓉傷得還重,堂堂的最有天賦的三人之一,卻斷了手腳,胸前還有一個掌印。
帶去的同門還死了有五人之多,這還是潛伏到别墅裏才動手的,要是直接從大門沖進去,怕是都會死在陸飛的手中。
冷绯衣倒沒受多少傷,最嚴重的是被一槍打穿了她的小腹,讓她現在雖然血不流了,可一動就會感到渾身都在痛。
她被綁在椅子上,鑄銅在那比劃着錐子。
老四就站在一邊,他是最完好無損的一個人,但他帶去的手下全死光了,包括能夠集中能量自爆的一個異能者,也是靠他,才把局面挽回。
可人還是跑了,沒抓到人,那就是失敗。抓不到,也沒把人殺掉,那就更失敗了。
“你想吓唬我?我不是吓大的,你抓了我,後果會很慘。”
冷绯衣還是一副平靜如常的模樣,她做殺手時也不是沒被抓過,她從來都不害怕被人刑訊逼供。
“你以爲我是吓唬你?”
鑄銅拿着錐子一瘸一拐的走上去,把錐子放在她的雙腿之間。
老四冷着臉說:“你不要胡來,這個人的父親叫獨孤夜,我們的目标也不是她,要留着她把陸飛引出來……”
“哼,我不會弄死她,但我會把她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鑄銅的手往前就要一送,老四按住他的胳膊,寒聲道:“你連我的話都不聽?”
“你算什麽東西?滾開!”
鑄銅正是不爽,老四還敢攔着他,他又一直沒把老四放在眼中,認爲他不過是顔老身邊豢養的一條獵狗。
雙手一撞,立刻迸發出一團火星,鑄銅立即想要抵銷老四的異能,可他現在如同強弩之末,哪還做得到。
身上被老四的火焰撞中,立時連退幾步,摔倒在地。
隻剩下一手一腳的他,實在不是實力原就跟他不相上下的老四的對手。
水芙蓉聞聲走進來,看鑄銅摔在地上,怒道:“你這是在做什麽?”
“我告訴過他了,不要碰這個女人,一個太監,還想要做男人才能做的事,呸!”
老四正戳中鑄銅的傷心處,他跳起來就要跟老四火并,水芙蓉急忙按住他:“你瘋了嗎?”
“我瘋了?這家夥才瘋了,他就是一條狗,有什麽資格管我?”
鑄銅一用力,傷口就迸裂,血馬上流了出來。
“老四,你幫他治傷!”
“哼!”
水芙蓉的話,他倒不敢不聽,走上前,一團柔光覆蓋在鑄銅的身體上。
本來鑄銅要是手腳斷掉時,馬上拿着去醫院還能接上,就是老四也能幫他把手腳接好。可他還想跟陸飛火并,被陸飛抓着東西砸得了稀巴爛。
“你以後說話用點腦子,”水芙蓉弄清來攏去脈也對鑄銅有些生氣,這大家都受了傷的時候,還要内讧,就算要對冷绯衣做什麽,也要等老四走了再說,“你先上去吧。”
鑄銅拿着拐杖,陰森的朝老四豎起中指。
“你也别把這事放在心上,他這個年紀的孩子,正是青春期,很容易沖動。”
“我知道,所以我沒有再傷害他。”
老四拿起衣服蓋在冷绯衣的身上,冷着臉說:“你們是警察,不是暴徒,做事要有底限。”
“你呢?還不是顔老讓你做什麽就做什麽?你也沒有選擇。”
老四冷哼一聲,轉身也走了。
水芙蓉看着一臉譏諷,在那坐着的冷绯衣:“你看得很開心?”
“你說呢?你們在這裏鬧,我才明白,原來你們也沒想象中那麽的好。”
水芙蓉的臉頰一抽,冷道:“你跟陸飛什麽關系我不管,但我知道你是他的女人就夠了,以陸飛的個性,他一定會來救你,到時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能讓他付出代價的人不多,死在他手裏的人倒是不少,你會是哪一種?”
冷绯衣的嘲笑,讓水芙蓉都想要抽她。
好在她還是忍下來了,畢竟不是像鑄銅那樣沖動的少年了。
她有她的做事的方法,這個冷绯衣是個殺手,也不能用對犯人的辦法來對付她。
“你很嚣張,我知道你父母也都是高手,但你合不合作都沒關系,我的目的是陸飛,等把他抓到,我再來處置你。說不定到時,我會把你交給鑄銅,就是剛才要拿錐子捅你的男人。”
冷绯衣笑了,她不相信就憑水芙蓉就能抓得到陸飛,這次要不是他們偷襲,打了個措手不及,也不會輸成這樣。
但陸飛不會就此善罷幹休的,他一定會打回來,就是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