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七章再受重傷
強!很強!
陸飛的拳頭打在魚人的鱗片上,他一點感覺都沒有,讓他像是在大開曼島上遇見的那種情況。他深知自己現在也就三四成的實力,可也不至于這麽不濟吧?
這鱗片到底是什麽鬼東西,能夠抵消異能力量嗎?
“羅索死在你的手裏的?你這麽個東西能殺得了他?”
魚人臉長得也跟魚差不多,五官往前凸起,一雙眼睛也跟死魚眼一樣,看得讓人瘆得慌,可也就是這種造型,也帶着一絲陰森。
“你是理察德的人?”
“哼,一局的人果然有門道,一下就查出我們的來曆,不過,查出來又怎樣?我今天要你死!”
魚人手往空中一抓,一把電閃般的魚叉就凝聚在手中,一下刺向陸飛。
陸飛一個閃身到了外面:“哼,外面打!”
“你怕傷了你這裏的花花草草,還是你樓上的兩位美人。”
正在窗戶那伸出頭來的林萌和葉靈兒吓得把腦袋縮了回去,這人太可怕了,連她倆都注意到了。
“你想要威脅我的女人?”
陸飛一下大怒,手抓起一個花盆就擲過去。
這個魚人跟羅索還是不一樣,羅索身上有一層保護罩似的東西,它則靠的是鱗片。
花盆擲在他的身上,他一點感覺都沒有,反倒是一叉扔向陸飛。
“你想跟我鬥?我來這裏就是爲了羅索報仇,我會先殺了你,再殺了樓上的兩個女人。”
陸飛閃身躲開,還好,不至于像對付羅索般的,連瞬移都不行。
但他還是感覺有點吃力,也不知是不是實力沒有完全恢複還是别的原因。
至少他在移動的時候,有些阻滞,不如原來的順滑。
他也不及跟魚人搏鬥,一個閃現到了樓上抓着林萌和葉靈兒,再一閃趕到林建國家裏,把她倆交給林建國,再閃回去。
魚人正舉着魚叉對着葉郗,陸飛一拳打過去,他就把葉郗一下扔到大門上。
葉郗吐出一口血,腦袋一仰暈死過去了。
他本來在樓上,陸飛把人移走,他就趕下來,想要開車離開,誰想被這魚人攔住。
他的身手比徐銀和趙柯還稍差一些,也就是林建國派來保護葉靈兒的本家子弟,哪能擋得住這魚人一擊。
但陸飛這一拳也沒用,打在魚人身上,就像是打在一塊堅硬的岩石上一樣。
不單沒能打掉他的鱗片,手還隐隐作痛。
“你沒用的,你就是一個廢物,我真不知道羅索怎麽會被你殺了!”
一腳正好踹在陸飛的腰上,他感到腰都快斷了,人也跟着風筝般的飛出去,摔出好幾米遠。
隔壁的大小龍聽到動靜,拿槍過來了,對着魚人就連開數槍。
誰知魚人連槍都不怕,鱗片就像是他的護甲,子彈打在上面,也隻能彈射開。
“你們倆閃開!”
陸飛怕他倆被魚人幹掉,大吼一聲,一個回旋踢,就踢向魚人的頭部。
魚人伸手按住他的腳往下一摔,隻聽到咔的一聲響,陸飛的右腿斷成了兩截。
他痛得抱着腳就在那大叫,沒辦法,這時候咬牙也沒用,實在是痛死了。
“少寨主!”
大龍一喊,轉身就跑進屋要拿重型狙擊槍,這雖然近距離狙擊槍的作用不大,可是子彈也不一樣,說不定能打穿鱗片。
小龍就拿着手槍在一連串的開着,陸雲鋒那院裏的保镖也都沖出來了。
AK47,微沖,各種火器往魚人的身上擊去。
可他就像是一塊城牆,怎麽樣都打不穿他身上的鱗片。
他還朝他們走過去,這讓從來都無所畏懼的小龍也心下一寒,要被他靠上來的話,那就慘了,什麽都不要想,死就一個字。
徐銀趙柯葉郗還躺在那裏,他也不敢說比他們更經打。
好在這時,空中傳來了直升機的聲音,大家都擡頭看去,就見蔣敏拿着重型機槍在那喊:“人都閃開!”
好嘛,陸飛也瞥了眼,妹子,你可以的,我這房子才修好,又要被打成篩子了。
還沒等蔣敏開槍,數支箭先射了下來,帶着無比的霜寒之氣。
魚人眼睛一眯:“又有異能者?”
“後面還有!”
陸飛叫了聲,魚人一回頭,臉上就被一股霜寒之氣凍傷,他的鱗片隻包裹了整個身體,并沒有包在臉上。
這也令他異常的憤怒,手一揮,就将霜氣打散。
而打在他身上的霜箭也絲毫沒有用,讓空中的阿冷心一沉。
陸飛看了眼跑過來的斬姐,一按地閃身到了她身後。雖然他在躺着從現在的角度看斬姐的屁屁實在有點翹,可他完全沒有欣賞的心情,沉聲道:“這人很難對付,你要不行的話……”
“我行不行還要你說……哼,天葬才走,他就來了,這時間掐得可真準。”
一道紅色的身影從空中躍下,抱住徐銀趙柯先躲到斬姐身旁。
看是紅姨,陸飛就問:“他倆還有氣吧?”
“死不了,先給你治一治。”
陸飛瞧着已經形狀都不像樣的右腿,苦着臉說:“就是治好了,我的内力也不夠用,我看還是……”
“還是什麽?讓你斷着腿跳?”
紅姨一團白光覆蓋在陸飛的腿上,那魚人一見就冷聲說:“治療系的異能者,你們一局還真有人啊。”
說完他手一張,一把魚叉抓在手中,擲向斬姐。
斬姐立刻化出一個霜盾擋在前面,可那魚叉一撞上去,她就渾身一震。
魚人不停的投擲魚叉,她就在不停的震動。
治療也需要時間,她不能後退,後面就是紅姨和陸飛。
“我看你能撐到什麽時候!”
魚人仿佛是在嘲笑她,隻是他也對空中打下來的機槍子彈和霜箭攻擊着,但他一點都不在意。
“這家夥的鱗片是原生的還是異能化出來的铠甲?還是制造出來的?”
“不知道!”
“媽的,這樣下去,蔣敏的子彈都打完了,他也沒事。”
“要不要把人先轉移走?”
“該轉移的都轉移了,剩下的……不好!”
魚人突然一轉頭,一把魚叉就擲向空中的直升機。
駕駛員立刻把直升機一斜,才勉強躲過去。
金蝶臉一沉:“先開走,到小區門口降落,我們再過來。”
“是。”
陸飛的腿傷勉強治好了一半,走路還是瘸着的,但不能再治了,斬姐都吐了三次血了,她的手臂都染紅了。
他一縱身,就閃到了魚人的頭頂,往下一墜,手就朝他的腦袋上擊下去。
“找死!”
魚人反擊極快,但也心頭一晃,這頭部是他唯一的弱點,沒有鱗片覆蓋的地方。
他一拳向上擊去,陸飛的拳頭跟他一撞,一道紫焰突然從陸飛的拳心中生出來,瞬間就将魚人的腦袋給燒着了。
魚人一聲慘叫,人捂着腦袋在地上打滾。
阿冷正好從速度奇快的從小區門口跑過來,瞬時一躍而起,拉弓射出一箭如流星般的霜箭。
箭尖一下就穿過魚人的腦袋,一團血光從他的腦中飛出。
陸飛跟上去又是一拳,正好打在他的腦袋。
正在他想要松口氣的時候,拳頭被魚人突然抓住一擰,他一聲痛叫,整個人連退幾步,就看着手臂差不多成了麻花一樣。
陸飛一時間氣血翻湧,一口血濺得滿地都是。
他這些日子的傷還沒好,今天又被打斷了腿,這下手又傷了,讓他的内力一下散盡,再沒有力氣了。
“你,你們……”
魚人在那搖搖擺擺的晃着,斬姐咬着滿是血的牙齒,不再跟他說下去的機會,一聲怒吼,無數的霜寒之氣圍上去,将魚人整顆腦袋凍住,她再一拳下去。
就看魚人的腦袋被打成碎片,無論的冰晶滾在地上。身體也往下一倒,再也站不起來了。
斬姐也搖搖晃晃的半跪在地,阿冷跑上來扶着她說:“姐,你沒事吧。紅姨……”
紅姨在陸飛的身邊,看他快要昏死過去了,就将所有的内力都灌進了他的體内。
“啊!”
陸飛仰天大叫,渾身都在不停的顫動着,紅姨的做法就是他也受不了。雖然手臂的傷瞬間就好了,可他的體内一片空虛,承受這樣多的内力,讓他一時間像是被重重的打了一拳。
“他沒事吧?”斬姐回頭問道。
雖然對陸飛好感不多,可他怎麽也說得上是個英雄。
“沒事,他慢慢消化就好了。就是這邊……”
陸飛的别墅被蔣敏用重機槍打得千瘡百孔,密密麻麻的一片,像是蜂巢一樣,看着就讓有密集恐懼症的人渾身不舒服。
這就算了,還有地上,還有徐銀趙柯葉郗這些受傷的人,都要馬上送去醫院。
陸飛和斬姐也不例外,他倆受的傷太重了。
就是紅姨也沒辦法一下就把人治好,想了想,還是送去華洛好了。
公立醫院的床位比較緊張,而私立醫院的條件好一些,錢上一局是不差的。
杜玉竹正在門口站着,在簽收一捧花,這是克拉克讓人送來的,而華洛是不允許送花的人送到科室裏的。
她才簽完,就看陸飛被扛下來,渾身都是血,饒是她對陸飛占便宜的方式有點不恥,還是一驚,跑上來說:“他怎麽了?”
“你認識我們隊長?”有個特工意外的問。
“我……他是我的病人。”
那特工就下意識的說:“你是外科的嗎?快把我們隊長送進去……”
“我是婦産科的……”
包裹從旁邊車上下來的金蝶紅姨都愣了下,這婦産科的醫生是陸飛的醫生?她幫陸飛治什麽病?
“先送進去吧,我去找醫生!”
推着車往裏走,陸飛突然睜開眼,握住杜玉竹的手,她一愣後,用力的掙了下,看陸飛苦笑,心頭一軟,把手任由他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