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鲛人王族
"?!"雲橫和烈西曉面面相觑兩個人并不明白木飛揚是什麽意思。
木飛揚的眼睛之中帶着幾分的擔憂,半響之後才徐徐開口"我木家經商不過數十載,先輩皆是書生秀才,直到我祖父的時候才開始從商,木家雖然在帝都之中算不上什麽大戶人家,但是也算是殷實之家,我少年時代就開始遊曆各地,曾經到過海之南,沙之北,更是走過梧州不少的地方,而鲛人一族就生活在梧州最北邊的海域附近,鲛人一族曆來繁衍後代非常的困難,所以族人并不多,一直都不與外界聯姻,對于族人也看的非常的重要,我剛剛觀察那位鲛人姑娘,神情惶恐,恐怕并非自願到烈國的,要知道鲛人一族男子骁勇善戰,傳聞前朝名将白不離就是出自鲛人一族,而且那姑娘額間有翡翠印記,那是鲛人一族望族的徽記,我恐怕……"
木飛揚話語并未說完,但是言語之中的擔憂幾乎讓雲橫和烈西曉皺起了眉頭。
雲橫站立起身,踱步幾步,她未曾料到這個世界真有鲛人的存在,緩緩開口"飛揚你的意思是那位鲛人姑娘應該是鲛人一族的王族,鲛人一族若是因爲這件事情心生惱怒,恐怕大烈會惹上禍端。"
"北地距離這裏路途遙遠,隻是希望消息不要傳的太遠,永定候這樣的張揚,我害怕……"
"我馬上進宮禀告父王。"
烈西曉微微皺眉,打算馬上進宮,雲橫微微搖頭,低聲說道"我随你一起進宮。"
"橫兒……"
"開店的事情不慌。"
雲橫對着烈西曉點點頭,然後快步的跟随他進宮。
大烈的太極殿是每一任帝王處理政事的地方,這裏的守衛相當的嚴謹,全天不停歇的巡邏,雲橫和烈西曉到達太極殿的時候,大殿門外守着的正是總管公公王明,王明看到烈西曉急忙跪倒在地上"奴才見過離王殿下,離王妃。"
"免禮,本王要見父王。"烈西曉站立在雲橫的面前,對于這位父王的貼身總管王明,他神态之間平和,并未有一般見到宦官的畏懼或者歧視。
王明白發蒼蒼,他是自承德帝幼年還是太子的時候就跟随在承德帝的身邊,承德帝登基之後,他就水漲船高成爲正一品大内總管太監。
他擡起頭慈祥的一笑,咳咳幾聲,他年紀大了,以後陪伴在陛下身邊的日子不會久了,他喟歎一聲,低聲說道"王爺,永定候剛剛進宮,還帶了個女子進去。"
聽聞他這句話,烈西曉和雲橫兩個人同時皺起了眉頭,都想起了那國色天香的鲛人女子,烈西曉急忙上前一步,低聲問道"公公,幫我禀告一下父王,西曉求見。"
"王爺,并不是奴才不願意禀告,而是陛下吩咐任何人求見都不見。"
"那哀家呢?!"
烈國的皇宮整體顔色都是偏向金碧輝煌,而太極殿幾乎整體都是金色,兩側的長廊上面飛入雲霄的柱子上雙龍戲珠纏繞,而從長廊上緩緩走過來的女子,五官殊麗,鳳眸飛揚,顯得有幾分的淩厲,她聲音清淡,并沒有顯得太過的嚴厲,卻讓王明整個人一顫,臉上瞬間有些蒼白,急忙跪倒在地上。
她身後宮人整齊有序的排列成兩列,她走近之後,雲橫才發現女子的鬓角之處已經有着灰白的顔色,眼角邊上也是明顯的皺紋,但是她舉手擡足之間氣度天然,給人一種雍容大氣的感覺。
她眼角餘光掃過面前的幾人,王明微微顫顫的跪倒在地上,高呼千歲千歲千千歲。
不用問,眼前這位女子就是大烈如今的皇太後,一向鮮少出佛堂的慈安太後,她雙眸微垂,并未看向王明,卻是看向烈西曉,烈西曉将雲橫擋在身後,微微彎腰,并未跪倒在地上,低聲喊道"祖母。"
"哼……"
慈安太後拂袖怒哼一聲,繼而開口"你眼中還有我這個祖母嗎?!你從漠北回來爲何不來見我?!"
王明匍匐在地上,絲毫不敢起身,慈安太後雖然很少出佛堂,但是年少之時金戈鐵馬,與先帝一同征戰沙場,這樣的人,縱然日日吃齋念佛周身仍然會有一股子淩厲的氣質,那般精國不讓須眉的感覺。
她眉頭微皺,說這句話的時候顯得有些怒意浮現,但是也就是這麽幾秒鍾的時間。
"這就是你的新王妃,來乖孩子過來讓祖母看看。"看着被烈西曉掩藏在身後的雲橫,她露出親切的笑容,對着雲橫招招手。
雲橫從烈西曉的身後向要伸出個腦袋,卻被烈西曉一掌推了回去,"别出來。"
雲橫皺起鼻子,有些不高興,爲什麽不讓她出來,她可是對這位當年與先帝一同聽政的慈安太後好奇無比啊。
"乖孩子,過來祖母看看,你與西曉從昭陽回來,哀家還未見過你,聽說你與西曉還有一個四歲的兒子,不知道那小孩子長得可像小時候的西曉。"
喟歎一聲,慈安太後的神情之中帶着幾分的惆怅,或許是這個神情讓烈西曉整個人的防備心卸下了不少,他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父王素來不喜愛他,年幼時候,母後早逝,他幾乎是慈安太後一手帶大的。
這些恩情他如何能夠忘記,在這步步爲營的後宮之中,也就隻有這位祖母是全新護着他。
他低聲開口"祖母,橫兒今日身子不适,過幾日,孫兒帶着橫兒一同去拜見你可好?!"
慈安太後的臉上原本是溫柔的笑容,卻在一瞬間收斂起來,她顯得有些冷淡,望向烈西曉的目光之中帶着幾分的冰冷"西曉,你是我帶大的,你心裏有什麽想法,難道還能夠瞞過我。"
"橫兒,真是好名字,出來祖母看看。"
即使站立在烈西曉的身後,雲橫仍然感覺到了慈安太後話語之中的強勢,雖然烈西曉整個人一直用力的擋住她,她仍然微微昂起了頭,她可不是什麽小姑娘,任何事情都需要人保護。
她是堂堂特種兵學院教官,大步從烈西曉的身後跨出去。
也就在她出現在衆人面前的時候,慈安太後吸了一聲冷氣,然後瞬間臉色大變,大聲怒斥"是誰,是誰?!讓你出現在這個地方,來人,給我将她關入大牢。"
這突然之間的變化讓人措手不及,雲橫皺起眉頭看着面前甚至顯得有些瘋狂的女人,已過了垂暮之年的女人,無論包養的如何的得體,歲月始終在她臉上留下了痕迹。
她此刻明顯惱怒至極,整個人不停的呼吸喘氣,胸脯上下起伏的厲害,她身後的宮婢快速的上前,爲她輕輕的撫着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