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章:至她于死地
軒轅夜右手握成拳頭,又舒展開,他捏住烈初雲的下颚:“相思之苦?!!”
他的指力大的驚人。捏的烈初雲的下颚生疼,她強忍着疼痛:“軒轅夜,你不信我……呵……你竟讓相信這些人的胡話!!”她惱羞成怒。
可是殊不知,另一個人也惱羞成怒了,軒轅夜一把甩開她:“将顔諾離,關押進大牢,隔日候審,若真有罪,斬!!”
一句話。
徹底的将烈初雲打入了萬丈深淵。斬………軒轅夜,你要斬我?!!緊接着,幾個侍衛進來,将烈初雲按住。要将她拉走。
“離妃貼身宮女,欺君罔上,一同打入大牢!!”軒轅夜又冷眼看了一眼綠籬。
綠籬吓得癱軟道地上,很快也被侍衛押了起來……
“軒轅夜。我告訴你,我烈初雲如果做過這個事情,絕對會承認!!”她第一次自稱爲烈初雲,對她就是烈初雲,不是顔諾離。而是烈初雲。做過的事情,我就會承認,什麽私通,什麽苟且,這些事,她烈初雲沒有做過。
烈初雲?!!
并沒有人多在意這個名字,都以爲是她的乳名。畢竟她的名字叫顔諾離。
軒轅夜背過身去,沒有去看她拉走的身影。一切罪責,都指向她。若是真有犯此大逆不道之罪……若是真有犯……
那一瞬間,軒轅夜也想不到該如何治這個女人的罪。
烈初雲被押進了大牢。
還是那個大牢,而這一次,她覺得無比的冷清,無比的無助,上一次,她依想得到,軒轅夜将自己如何。而這一次,那麽大的一個罪壓在自己的頭上,讓自己喘不過氣來,如何翻身,自己又該如何翻身啊。
丢進大牢的一瞬間,她趴在地上,眼睛,竟然濕潤了,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流眼淚,但是,說她使用巫蠱之術也好,說自己推人下湖也好,就是接受不了誣陷自己的清白。
“娘娘,你還好吧……”綠籬被關在同一個牢房裏,她爬向了烈初雲。
烈初雲身體顫抖。她抓住地上的幹草,這一口氣,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娘娘,您不要哭泣,奴婢相信您,奴婢永遠都相信您。”綠籬說着說着,自己的眼淚也流了下來,她隻覺得,自己都替娘娘感到了委屈。
綠籬話,回蕩在耳邊。軒轅夜,你是皇帝,我對你畢恭畢敬,卻也比不上一個宮女。她走到綠籬面前,蹲下:“綠籬,我連累了你。”自己被人陷害,還要拉着她進來……
“如果沒有娘娘,綠籬這大半年來,都不知道會過着怎麽樣的生活,或許在冷宮一直伺候那些冷宮娘娘。連我都可能會瘋掉,幸好遇見了娘娘,娘娘教會了我很多。”綠籬流着眼淚笑了出來……
她的笑容,是揉進自己内心中的最後一絲溫暖。抽泣着:“綠籬,謝謝你。謝謝你。”如果是自己話,該怎麽撐下去,可是這一次,自己還有翻身的機會嗎!!
“娘娘,您說過,身正不怕影子斜,您沒有做過那種事情,必定不會沉冤得雪的。到時候,再去抓那個陷害您的幕後黑手。”
烈初雲閉上了眼睛,恐怕這一次,真的在劫難逃,那個陷害自己的人,早已經步好了所有的局,自己如今走的每一步,都是在往人家的陷阱裏面跳。軒轅夜說容後再審,審,自己,或許也還有那麽一絲的希望。
“伴君如伴虎,我終于懂得這句話的意思了。老虎有多麽的可怕,我也總算是見識了一番。”她睜開眼睛,擡頭看着這大牢,第二次進來啦,就算這一次出去。自己還會進來嗎?!!後宮,真的好可怕。
大牢兩日,宗人府,審離妃。因爲這一個案子關乎皇族,所以沒有對外公開。
主審的是宗人府,宗正。
烈初雲被押到大堂上。
“犯人,顔諾離,還不跪下。”宗正一拍驚堂木。
烈初雲輕哼了一聲,看着坐在正中的宗正:“本宮無罪,何須跪下?!!”她站直了看着殿堂上正坐的宗正。
“若是證明你無罪,自然不會爲難您,但是,如今尚且不能定你無罪。按照祖宗規矩,即使你是娘娘,也要跪。”他直言說道。
烈初雲笑了:“呵……尚且不能證明我無罪?!!那也就是說,我可能根本就沒有罪,我想問一聲,宗正大人,若是判定我沒有罪過的話。而我又是堂堂妃子,向你一個大臣跪下,又該如何擔當呢?!!”她反問道。
宗正闆着臉,并沒有因爲她的話而被問倒:“若是證明娘娘無罪,微臣必将去娘娘宮中請罪。”
這時。
“淑妃娘娘駕到。”外面一聲傳報。
淑妃在衆多太監宮女的擁護下,走近了殿堂。宗正看到淑妃過來,立馬從上面的立馬走了下來,鞠了鞠躬:“淑妃娘娘吉祥。”
“宸妃妹妹身子一向弱,不得空來,也隻有本來宮聽審了。”這是後宮中的審問,本不應該交給宗人府的,但是由于後宮無後,才會交交由宗人府辦理。兩宮妃子聽審,卻有因爲,宸妃身子弱,來的也隻有淑妃了。
“娘娘請上座。”宗正鞠躬說道。
淑妃走到一旁的位置上坐下,周圍站着宮女,她撇想台下的烈初雲:“離妃妹妹,在大牢住的可還習慣?!!”說完這句,她立馬又道:“呀,忘了離妃妹妹早就習慣了那大牢的生活。”
聽到淑妃來了,她就知道,這個人此次前來,不懷好意,自己既然已經落魄道這個地步了,被她諷刺幾句又何妨,她将頭扭向一邊,沒有回話。
宗正走了回自己的位置:‘啪’一拍驚堂木:“離妃娘娘,也容你,不要爲難微臣,規矩,是祖宗定下的。”
烈初雲知道他這話的意思。要自己下跪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可是,自己要怎麽低頭,怎麽放下人的尊嚴。
“哼?!!離妃妹妹雖說是妃子,但現在既是犯人,就當有犯人的樣子,祖宗的規矩,啓是能夠一再破壞的。來人啊,将離妃按下去。”淑妃看了一眼旁邊的差使。
“是!!”
接着,來了兩個人。
按住烈初雲的肩膀,強硬的将她按了下去跪下。
或許自己這是自找苦吃,可是,她甯可自找苦吃,也不低頭,向那些陷害自己的人低頭。
“罪犯,顔諾離,你可知罪?!!”宗正案例說道。
“無罪!!”她硬是不說話。
“宣,蘇松入殿。”
一會兒,蘇姑姑被請了上來,她一眼不看烈初雲,走了上來,便跪下來。說着那一天一模一樣的話。
這個審案子,隻是走形式罷了,說白了,就是要定自己的罪。
一會兒,那麽所謂的奸夫也被帶了上來……
烈初雲斜眸,看了一眼,是寺廟裏的和尚,自己确實有記過,記得一直是跟在主持身邊的那個。媽的!!這就是他們找來的奸夫是麽。
“行僧和尚,你可認得堂下,乃何人。”宗正問道。
和尚看了一眼烈初雲,立馬跪下:“認,認得。小僧,知錯了!!是娘娘主動勾引我的,她是娘娘,小僧不敢違抗,所以才,才一時被沖昏了頭腦。”
“大膽和尚,你可知道,那是後宮娘娘!!”宗正嚴厲說道。
“知,知道,可,可是,我隻是一個僧人啊,根本不敢違抗娘娘的懿旨,都是娘娘逼我那麽做的。我也不想的。”和尚磕頭起來。滿臉驚慌的摸樣。
烈初雲深鎖眉頭,瞥了過去:“小師傅說笑了,本宮與你隻有素面之緣吧。呵……竟說本宮逼你做那些苟且之事!!真是可笑。”
“離妃娘娘,您忘記您當時說的話了麽,你說我若不從,便要殺我的頭。是您主動要我與你……”和尚說的滿臉通紅,一字一句,跟真的一摸一樣。
烈初雲笑了:“哈哈哈,可笑啊可笑,既然是我逼你的,那蘇姑姑手裏的情詩是怎麽回事?!!我逼你,你還會想我,念我,給你寫情詩?!!這分明就是蓄謀已久的栽贓嫁禍!!”她底氣十足,絲毫沒有被這裏的官威吓到。
小和尚埋着腦袋:“出家人不打妄語,我……我……一時未能定性,對娘娘動了紅塵之心,小僧已經知道罪過,每日都在佛主面前忏悔。娘娘,在佛祖面前小僧已經不想撒謊了。你還記得,你回宮的前一天,還提醒我,要時而與你通信聯系。隻怪小僧,當時六根未盡。”
說的頭頭是道,原來這個世界,和尚才是真正的撒謊精,這樣的人,到底是怎麽在佛主面前活着的。
果然,不能夠信佛啊。
“行僧,你可還記得你信上寫的什麽?!!”宗正手裏拿着那一份情信,打算比照一下,看看這個和尚說話的真僞。
和尚埋着腦袋:“真的,真的要背嗎?!!”
“你直說無妨。”淑妃插言道。
“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鳳飛翩跹兮,四海求凰。無奈佳人兮,不在東牆。将琴代語兮,聊寫衷腸。何日見許兮,慰我彷徨。願言配德兮,攜手相将。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和尚一字不漏的背了下來……
烈初雲闆着臉,似乎現在自己說的每一句話,他們都有對策一樣。蓄謀已久,真的是蓄謀已久!!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難道是從自己去碧霞寺的時候就開始算計自己了嗎?!!她隻能夠一聲輕笑:“呵,呵呵……真的是天衣無縫啊。淑妃,我倒是發覺你對我的事情,非常的上心,這一切,該不會是你計謀的吧……”
她的眸光撇向淑妃,她知道,自己沒有任何的證據,不過在懷疑中,自己最懷疑的還是淑妃!!她已經不是一次兩次害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