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雙舞拉着妹妹,來到了自己的卧室,坐在床上,南宮雙舞向南宮漣舞問道:“他沒有将你怎樣吧?”
“沒有,他人很好,你不要老是針對他,否則,他要是真的發起火來,整個華夏能夠承受住他怒火的人估計沒有幾個。”南宮漣舞語重心長的對姐姐說到。
“哼,他再厲害能夠有法律厲害嗎?”南宮雙舞不以爲然的說到。在她的心裏,還沒出現能比法律更加厲害的人了。
“唉~”
南宮漣舞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說到:“你知道,有一些人,他們都是淩駕在法律之上的嗎?他們的能力,普通的槍械都殺不死他們,這其中的奧秘根本不是咱們普通人可以想象的。”南宮漣舞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了那日在基地内,周墨彈指間,那些殺手都死了。
震驚的讓人害怕。所以,她才會這樣勸告姐姐。
“你說他是那種有超能力的人,哼,誰信啊,就憑他能殺幾個人嗎?”南宮雙舞依舊覺得無所謂,或許是因爲,華夏的法律在她心中已經根深蒂固了吧。
南宮漣舞看着姐姐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麽,站起來,走了出去。
看着南宮漣舞遠去的背影,南宮雙舞愣住了,難道真的是他錯了嗎?
何文雅此刻正在和周墨聊着天,周墨将一些不重要的事都告訴了她。
“周墨,那南宮漣舞怎麽辦?”何文雅窩在周墨的懷裏,問道。
“她,以後也是我的女人了,畢竟是自己惹下的禍,還是要承擔的。”周墨撫摸着何文雅的秀發,輕笑了一聲,說到。
“哦,好吧。”何文雅小聲回應了一聲。她知道,這個女人以後就是自己的姐妹了。
“哈哈,沒想到你還吃醋了。”周墨看到何文雅的面容,大笑着說到。
“哪有,我才不吃醋呢。”何文雅默默地辯别了一聲。
“知道麽,其實,我最愛的人,依舊是你,誰也不能分開我們。”周墨将何文雅緊緊的摟住,霸道的說。
“嗯,我知道了。”何文雅高興的說到。隻要自己在周墨的心中永遠是第一,那麽周墨有其他女人又有何妨?
何文雅甜蜜的吻上了周墨的唇,周墨也激烈的回應着,接着房間裏一片春光融融。
第二天,周墨帶着何文雅到公司,辦理了辭職手續,他不想再在公司幹了,還是自由自在的日子比較适合自己。
有着系統的幫助,自己的這一生,注定不會平庸。接下來,就需要自己想想以後的路怎麽走了。
周墨開着車,帶着何文雅來到了一家餐廳,停好車,何文雅挽着周墨的胳膊向裏面走去。
“你好,先生請問幾位?”門口的服務員,看到了周墨和何文雅,跑過來恭敬的問道。
“兩人,靠窗就行。”周墨笑着說了一句,然後跟着服務員,走進了餐廳。
這在一年前,是周墨不敢想象的事,可是,一年後,這些都成爲了現實。
而周墨也不再是以前那個什麽也不懂的愣頭小子了。坐在頂樓的窗戶旁,周墨看着城市的燈火闌珊,不由的有些感歎,這或許就是人生吧。
“對了,你把我從公司弄出來,那以後怎麽辦?”何文雅拉着周墨的手問道。
“嗯,我打算開一家證券公司。我這麽有錢,怎麽還能讓自己老婆給他人打工呢?”周墨笑着對何文雅說。
何文雅甜蜜的笑了,有夫如此婦複何求?
“先生,請點餐。”服務員微笑着遞給周墨了一份菜單,由于這是法國餐廳,所以周墨隻好點了兩份九分熟的牛排,還有一碗意大利面,一瓶82年的紅酒。
“周墨,公司的事我也想去,我不想讓他們把我看輕了,說我隻是一個依附于你的女人。”何文雅看着周墨英俊的面容,笑着告訴了她自己的想法。
“嗯,肯定要你來,不然我這樣子,怎麽去管理公司,畢竟你還是個管理碩士出身的,總比我這個普通大學生好吧。”周墨看着何文雅,笑着說到。
“讨厭!”
何文雅白了周墨一眼,嬌媚的說道。
“嘿嘿~”
周墨看着何文雅潔白無瑕的臉龐,他暗自在心裏發誓,自己以後一定要好好照顧何文雅。
對于這個和自己相識了隻有兩三年的女人來說,周墨和何文雅之間,有過太多太多的事。
想當初,何文雅是一個碩士,而周墨僅僅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兩個本該無交集的人。
但後來進了公司,他們居然還是同一家,周墨初出茅廬,初生牛犢不怕虎,頂撞上司,很多時候都是很文雅給予他幫助,給他鼓勵。何文雅,既是女朋友,又是一個姐姐。
“我喂你。”何文雅小心翼翼的切下一塊牛排,向周墨喂去,周墨笑着張開了嘴。
由于這是餐廳頂樓的包廂,等菜上完後,周墨給服務員囑咐了一聲,讓他沒事不要來打攪自己。
然後周墨将何文雅抱在自己的大腿上,兩人如膠似漆,恨不得融到一起。
……
在家裏的葉雨沫和南宮漣舞面對面的坐着,但是兩人的臉色都不怎麽好看。南宮雙舞早已經離開了,而南宮漣舞是周墨的女人所以就在周墨家住了下來。
“南宮漣舞,你能要點臉嗎?周墨那是我的人,你算哪根蔥?”現在的葉雨沫,已經徹底暴怒了,她不懂,自己到底是哪裏不如這兩個人了,比身材,比顔值,三個人都平分秋色,可是,爲什麽周墨根本都不想看自己呢?
“哼,你是誰,周墨可從沒說過有你這麽個女朋友,所以現在,立刻滾出去。”縱使是南宮漣舞這樣一個心性平和的人,她都已經忍不住了。
葉雨沫惡狠狠的盯着南宮漣舞,要不是知道南宮漣舞是個殺手,她早就撲上去和她打在一起了。
“對了,你是殺手,手上可定有人命,到時候把你弄進警察局,就沒有人和我争周墨了。”現在的葉雨沫已經完全瘋狂了,再也沒有任何顧及,一心想要将南宮漣舞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