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六上一次給我送到家裏的那些補身體的藥,現在還在我家裏面放着,估計夠我吃到九十歲的。現在這小子又給我搞這些玩意兒來,我還真不知道這小子的腦子裏面,成天都在想些什麽玩意兒。
瞧見我拒絕之後,馬六頓時着急了不少,連忙舉着那個箱子,對我說道:“哎哎哎,洋哥,我說你别拒絕我啊!你不知道這些東西我可費了老大勁兒才找到的,全都是補身體的絕佳良藥啊!”
“不要,拿走。”我沒有猶豫,直接拒絕了馬六,之後便轉身快步的朝着廠子裏面走了過去。
“洋哥!洋哥你等等我!”馬六着急忙慌的抱着那兩個箱子,跟在我的屁股後面兒颠颠兒的跑着,試圖勸說我收下那兩個箱子的‘大保健’。
廠子裏面工人都在認真的工作着,食堂也建的差不多了,現在正在做最後的收尾工作,預計後天就可以正式開張了。
我滿意的點着頭,看到寝室的方向,劉婷嫂子穿着一身粉色的青春靓麗的運動服,朝着外面走了出來。看到我之後,頓時眼前一亮,緊接着快步走到了我的身邊兒,笑着對我說道:
“洋洋!你怎麽有時間過來了?”
因爲之前劉婷嫂子在我家呆着的時候,就知道我喜歡當一個甩手掌櫃,什麽事兒都不願意去管,全都甩給了木心和馬六來管。
于是看到我來到廠子裏面的時候,頓時又驚又喜,走到我的面前之後,笑着問我了一句。
“木心回家了,廠子這段時間得我來照看着。”哦笑了笑,擡起手來,輕輕的拍了拍木心的肩膀之後,笑着問道:
“怎麽樣,劉婷表嫂在這兒呆的還習慣嗎?”
劉婷表嫂也對我溫柔一笑,之後輕輕的點了點頭,認真的對我說道:“很好,我适應能力很強的,這一點你不用擔心。”
“那就好。我還怕你不習慣呢。”我柔聲對劉婷表嫂說道。
劉婷表嫂告訴我,這幾天廠子裏面沒什麽事兒,之前通知說是後天廠子裏的食堂才正式營業,所以今天她打算出門兒去逛一逛,買點兒衣服什麽的。
和劉婷表嫂又簡單的聊了幾句之後,她便直接離開,去村頭的步行街服裝店裏面溜達了。而馬六則跟着我,走到了廠子的辦公室裏面,準備幹活兒了。
“洋哥,你看看我千辛萬苦給你搞來的大補藥,你就忍心不要麽?”馬六抱着那兩個箱子,直接放在了辦公室的桌子上面,無奈的對我說道。
我攤了攤手,無所謂的說道:“不是我讓你準備的。你趁我沒有發火之前,趕緊把你這個破玩意兒給處理掉。”
雖說我這段兒時間,确實需要好好的補一補了。可是還沒有虛到那種程度。馬六弄得我好像身體已經報廢了一般,讓我看了,心裏實在是有些郁悶。
瞧見我态度堅決,馬六便也不再多說些什麽,估計是準備到時候自己把這兩大箱子東西給搬回家之後處理了吧。
我在廠子裏面呆了一上午,簡單的處理了一些合同的事兒,就坐在老闆椅上面兒休息着。好在上午的事兒并不算多,我還能躺在辦公室裏面睡一個回籠覺。
隻是這回籠覺睡得并不踏實。我才剛剛眯了沒一會兒,就聽到廠子外面,傳來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來。
我猛地睜開眼睛,揉了揉有些微痛的腦袋,回過神兒來之後,便快步的走出了辦公室。
剛走出辦公室的大門兒,我就聽到外面有人叫嚣着,大聲的對馬六說道:“别他媽的跟老子廢話!趕緊麻溜兒利索兒的把你們老闆給叫出來!”
“草.你們媽的,我們老闆是你說能見就能見的?我告訴你們,敢在我們家廠子門口挑事兒,信不信我讓你們走不出這個村兒!”
馬六兇神惡煞的一邊說着,一邊撸起了袖子,揮舞着自己手臂上的肌肉,兇狠的對站在門口大聲呼喊着讓老闆出來的那個人說道。
身後的工人們見到馬六這副架勢,也絲毫不慫,全都站在了馬六的身後,怒瞪着站在門口的那幾個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
“你他媽的算哪根蔥?也配和我們說話!不叫是吧,好!兄弟們,給我砸!”
男子似乎并不吃這一套,直接一甩馬六的手臂,猛地一揮手,身後的一衆小弟們,擡起腳便猛地朝着四處四散開來。
“等一等。”我看着面前的這場鬧劇,頓時眉頭一皺,快步的從二樓走到了樓下。
原本還守在門口的人們,看到了我緩步從董事長的辦公室走出來之後,面色頓時嚴肅了不少,一個個兒的,全部都緊緊的盯着我的身上看着,打量着。
爲首的黑衣男子看到我之後,不由得微微的眯了眯眼睛,緊接着走到了我的面前,挑眉看着我,對我說道:
“小子,你是幹嘛的?”
我笑了笑,并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話,而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這個男子一眼,緊接着對黑衣男子說道:
“你們是誰派來的?幹什麽的?”
男人的警惕性很高,看到我直接走了出來,并沒有率先回答我的問話,而是指了指我,歪着腦袋問我道:
“你就是老闆?”
或許是這個小個子男人分析出來的。也或許是别人告訴他的。總之,現在他已經知道了我就是這個廠子的大老闆,這一點,不置可否。
瞧見我默認之後,那個黑衣男子緊接着又對我說道:
“你是老闆的話,那就好辦了。跟我們走一趟,我們老大要見你。”
領頭的黑衣服的男子,十分霸氣的一揮手,對我說道。
我挑眉看着那個黑衣男人,反倒是嘴角一翹,笑着看着那個男人,輕聲開口問道:
“你們老大?”
說實話,混到這條道上的時候,我就認識了不少人。可是自從之前那幾件事兒之後,我就沒再被别人盯上過。怎麽現在竟然又被人給盯上了?
現在竟然還直接把我給堵在廠子裏面,要待我走,這是不是未免也有些太吊了?
還有,他們的老大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