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說,我得先交代好木心和馬六,先把廠子這邊兒的事兒維持好。畢竟敵人在暗,我在明。我不知道下一步,他到底會選擇怎麽對付我。所以一切還是要小心謹慎一些才是。
或許警察局事件,隻是爲了給我一個警告,或者是向我下戰書,爲了引起我的注意。現在最危險的,是我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想要做什麽。
到底是想要緻我于死地,還是隻是想用這件事兒,來威脅我?打擊我?
我行得正坐得直,自然是不會怕這些所謂的取證調查。但是怕就怕從天而降的污水,直接徹頭徹尾的将我淋了個透,我卻沒有辦法辯解。
車子一路風馳電掣的開到了廠子外面,我直接停好了車,便大踏步的走到了廠子裏。一眼便看到了坐在辦公室裏忙活着的木心,還有正在指導工人的馬六。
“哎呀,洋哥!你怎麽來了?嫂子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兒,我都沒準備呀。”馬六看到我之後,頓時嘿嘿一笑,大步走到了我的身邊兒,十分自然的攬住了我的肩膀,問我。
“出麻煩事兒了。”我眉頭一蹙,看着馬六。
馬六聽完我說的話,先是一愣,緊接着詫異的看着我,問:“怎麽了?”
我把這幾天發生的事兒,全部都告訴了馬六。因爲不知道下一步,那個誣陷我的人,還會玩兒什麽把戲。沒準兒過幾天直接把我給抓起來也說不定。
所以這幾天,我需要讓木心和馬六,先穩住廠子這邊兒的事兒。至少穩住工人們的心,不能像之前那樣,發生那種措手不及的事兒了。
馬六連連點頭答應了我,我又看了木心一眼,囑咐馬六照顧好木心,之後便轉身離開了廠子。
我準備去找黃素,看看能不能調查出這件事兒的幕後黑手到底是誰。
我在開着車,去村幹事的路上的時候,卻忽然發現我的車子的後面,似乎是有人在跟着我。我一開始還以爲是巧合,可是越往前開,身後的車速就越快,似乎是下定了決心,要把我的車子給撞了似的。
我眼神一冷,直接腳踩油門兒,飛速的朝着前方行駛而去。好在現在路上的車并不算多,即便是我和身後追着我的那輛車飙車的話,也不會出什麽事兒。
我眉頭緊蹙,死死的從後視鏡盯着身後的那輛車,是一輛黑色的奔馳,裏面坐着的男人,一身西服,沒有太陽的照射,竟然還帶着一個墨鏡,看起來估計是不想讓别人認出來。
我冷哼了一聲,一腳油門兒直接猛地向前面狂飙而去。身後的那個人,正在跟蹤我,所以我現在也暫時不能去找黃素了。
我猛地朝前開去,借着身後的幾輛車,拼命的遮擋着身後的那輛黑色的奔馳。奔馳車的車技雖然也很不錯,但是相比我,還差一點兒。
我眼看着前面出現了兩個岔路口,腳下沒有想要減速的意思。瞧了瞧身後,也一點兒沒有要減速,準備直接朝着我追過來的樣子。
我頓時冷笑了一聲,加大了油門兒朝着前方猛然飙去,找準時機一個猛打方向盤,車子便迅速的朝着左邊的路上開了過去。
我通過後視鏡一看身後,發現身後跟着我的那輛黑色的奔馳,現在已經不受控制的朝着前方行駛而去,正急急的停了下來之後,試圖重新追在我的身後。
我冷哼了一聲,我已經行駛出了好遠,身後的車子若是想要掉頭,再重新追上我,怕是困難得多了。
我輕而易舉的便甩掉了那輛車,心情頓時好了不少。猛踩油門兒,便直接繞了另外一條路,朝着家的方向上開了過去。
剛開到家門口,我便頓時意識到了不對勁兒。家門口正停着好幾輛黑色的奔馳,和剛才一直在我身後跟蹤我的那輛黑色的奔馳,是一個款式的。
我頓時目光冷了下來。這是沒有堵到我,現在直接來我家門口堵我了麽?
我下了車,‘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兒。之後蹙眉快步的走進了我家的屋子裏面。
“竟然有膽子進我家門兒?”我看到微微打開的門縫兒,心頭頓時陰沉了不少。這幫人,還真是打算不要命了?如果敢動我老媽一根手指頭,我一定不會放過這幫可惡的家夥。
我直接推開門兒走進了屋子之中,就看到老媽笑呵呵的正拽着一個女人談話。男人的身後,還站着兩個帶着墨鏡的男人。
“哎呀,我說洋洋啊,你有朋友來找你,怎麽不早點兒跟老媽說啊,我這一點兒準備都沒有的。”老媽笑眯眯的看着我,對我說着。
面前的女人頓時起身,一隻手還拿着墨鏡,看到我之後,頓時眉頭微微一挑。
“老同學,好久不見?你一直躲着我不肯見我,沒辦法,我就隻好來你家找你了。”
我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面前的女人一眼,卻定我不認識這個女人。可是她卻自稱是我的老同學,女人的話說的很隐晦,估計也不想讓我老媽知道這件事兒。
“走吧,有什麽話,出去說。這麽久沒見,我請你吃個飯。”我蹙眉冷冷的盯着面前的女子。
“好。”女人輕輕笑了笑,緊接着回頭看着我老媽,對我老媽說:“那阿姨,我們就先走了。多謝款待。”
女人到是還挺有禮貌的樣子。看着我,嘴角微微一笑,緊接着便直接繞開了我,大踏步的走出了我的家門兒。
我回頭囑咐了我老媽一嘴,說以後不要随便來一個人敲門兒,就給人家開門兒。老媽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可是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我緊接着也快速的走出了屋子。一眼就看到了剛才的那個姑娘,正站在奔馳的旁邊兒,抱着肩膀,挑眉笑着看着我。
“上車吧,老同學。”女人玩笑般的對我說道。可是我現在,卻根本沒有心思搭理這個女人。直接大步的走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坐了進去。
“跟蹤我的人,是你?”我側身看了一眼正坐在駕駛位置上的女子,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