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在面對自己哥哥蘇寒的時候,一直都是面帶笑意的,完全沒有剛才對我吐槽蘇寒怎麽怎麽樣的那種憤懑。我倒是有些好奇,蘇曉這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到底是在做什麽。但是也不好繼續多問。
和蘇寒一起聊天兒,差不多過了一個小時的時間,蘇寒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似乎是有什麽臨時緊急的情況。
“好,好。我現在馬上就過去。”蘇寒對電話那邊的人說着,蘇曉聽到之後,臉色頓時拉拉了下來。緊接着抱着肩膀,一臉煩躁的盯着桌子上的咖啡看着。
蘇寒挂斷了電話之後,先是淡淡對我一笑,緊接着對我說:“不好意思,臨時有點事兒要回單位處理一趟。”
“沒事兒。正事重要,等你什麽時候有時間,咱們再約出來見面。”
我也起身看着蘇寒,輕輕的說道。
我和蘇曉跟着蘇寒一起走出了咖啡廳,目送着蘇寒離開之後,蘇曉的臉色,頓時放松了不少。緊接着看着我,攤了攤手,對我說道:
“走吧,混世魔王終于離開了。咱們也能趕緊回家了。”
我倒是有些好奇的看着蘇曉,不知道她爲什麽态度前後轉變的竟然這麽快。頓時笑着看着蘇曉,問:
“你爲什麽對你哥哥的态度這樣?”
“嗨,這其中的事兒複雜得很,你隻要知道,我不喜歡他,但是他約我見面,我又不能不見,就行了。”蘇曉頓時無奈的對我擺了擺手,一副什麽話都不想說的樣子,看着我,對我說。
我聽到蘇曉似乎也不願意對我解釋那麽多的樣子,所以也沒有多問些什麽。而是直接帶着蘇曉,坐上了我的車。
“我送你回家?”我側身看着蘇曉,輕聲詢問了一句。卻見到蘇曉輕輕的搖了搖頭,緊接着對我說:“我現在還不想回家。我餓了,你帶我去吃飯。”
蘇曉說完,便直接往後靠了靠,之後閉上眼睛,小憩着。我側身看了一眼蘇曉,輕輕一笑,繼續問了一句:
“想吃什麽?這附近都是西餐廳中餐廳什麽的。不知道你想吃什麽。”
“我想吃燒烤,去西城高中外面的那個燒烤攤,特别好吃。”
蘇曉說這番話的時候,雙眼都冒着點點的光芒,似乎那個燒烤攤裏面的吃的,是什麽絕世美味一般。我看到這樣子的蘇曉,頓時忍不住輕輕的笑了笑。對蘇曉說:
“好。我現在就帶你過去。”
我按着蘇曉剛才告訴我的那個地址,沒到十五分鍾的時間,便直接開到了蘇曉剛才說的那個燒烤店的店外面了。
乍一看确實是一個小小的燒烤攤,在學校的後門開着,應該有些年頭了。
“老闆!最近生意怎麽樣啊?”蘇曉直接從我的車子上跳下來,走到了燒烤攤老闆的旁邊兒,笑着問候了一句。老闆一看來人是蘇曉,面色頓時滿滿的都是笑意,看着蘇曉,對她說:
“還不錯!最近的學生們都特别捧場,哈哈哈,你怎麽有時間過來啊?”老闆說着,瞥了一眼笑着跟過來的我,詫異的看了蘇曉一眼,緊接着笑問道:“跟男朋友一起過來的?”
“是啊老闆,剛才我們在這兒附近辦事兒,正好順路過來看看你?怎麽沒見到弟弟?上學去了?”蘇曉一邊說着,一邊四處看了看,似乎沒有看到她口中被稱之爲弟弟的那個人。
“恩,最近乖多了,上學去了。你們吃什麽,我現在給你們做!”老闆熱情的帶着我和蘇曉來到了展櫃旁邊兒,指着裏面的食物,對我們兩個說。
這家燒烤攤雖然小,但是卻很幹淨,給人一種很溫馨的感覺。我和蘇曉挑好了吃的之後,便坐在了身後的位置上。我倒是有些好奇,不知道蘇曉爲什麽和老闆好像很熟的樣子。于是問蘇曉:
“你和老闆認識?爲什麽這麽一副熟絡的樣子?”我問蘇曉。卻看到蘇曉面帶笑意的看着那個學校的門口,對我說:
“這是我的高中。自從我在這兒上學的第一天開始,我就看到這個老闆在這兒做生意了。雖然是擺攤兒,但是很幹淨也很衛生,老闆人也特别好。我們就時不時的在這兒吃了個飯,一來二去的,也就熟悉了。熟悉之後,才知道老闆做生意很不容易。幾年前的一場車禍,讓老闆的腿廢了。現在隻是兩個義肢。而且老闆一個人帶着孩子很不容易。我畢業之後,也經常回來照顧老闆的生意。”
我這才知道,原來蘇曉不正經的外表之下,還有一顆溫柔,柔軟的内心。
“來,你們的菜齊了!”老闆笑嘻嘻的端着一大盤燒烤,走到了我和蘇曉的面前,直接放在了我們兩個的桌子上。
“老闆,怎麽給了這麽多呀!”蘇曉一看,裏面多出來很多是自己沒有點過的東西,而且菜碼也很大。頓時輕笑着對老闆說。
“曉曉,我知道你們離這兒住的不近,要來一趟不容易。這些菜,算是我的一點兒心意,你可千萬不要拒絕啊。”
老闆笑起來很溫柔,很平易近人。我看着,也忍不住對老闆輕輕笑了笑,點頭答應了下來。
“好。”
從燒烤攤兒出來的時候,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我直接帶着蘇曉,回到了蘇曉現在住的公寓的外面。
“你上去吧。”我緩緩把車子停在了外面,笑着看着蘇曉,對她說。
“好,下次見!”蘇曉的臉色微微的有些紅,解下安全帶,便準備下車。我忽然伸出手來,一把拽住了蘇曉的手腕,緊接着輕輕笑着無奈蘇曉:
“怎麽,這回……不準備請我上去坐坐了麽?”
蘇曉的臉色本來隻不過是微微的有些紅,聽完我這麽說之後,臉色頓時變得通紅了起來,想要掙脫我的手臂,可是我不松開手,蘇曉也根本就掙脫不得。
“怎麽,你這麽想大晚上的,去我一個姑娘家坐一坐,喝喝茶?”蘇曉有些臉紅,嘴裏帶着點兒不爽,似乎是想要回絕我的意思。
我輕輕一笑,也沒有多說些什麽,而是直接松開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