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顧了四周,我正想着要不要等一會兒就借口離開,突然,在一個角落的倩影吸引住了我的目光,這個人,我怎麽看着有點像藍文欣?
跟其他女人穿着盛裝不同,藍文欣穿的小禮服很是輕便,不算打眼,可我一眼就能确定,她肯定是藍文欣,隻是藍文欣現在的動作……她是打算做什麽?
我正想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沒等動作,宴會廳燈光突然變暗,幾分鍾後,燈光又亮起,但先前的位置上,已經看不到藍文欣了。
我心裏緩緩浮現出一個念頭,離開了大廳。
走廊上隻有三三兩兩的服務生,盡頭是個洗手間的标志。
鬼使神差的我就走了過去,看到門口擺着一個“正在維修的牌子。”
但仔細聽,還能聽到洗手間裏面有聲音。
也不知道怎麽想的,趁着沒人注意我就進去了。
男洗手間的門開着,女洗手間的門緊閉。
我靠在牆上,玩了會手機,約莫過了五分鍾,洗手間的門開了,映入我的眼内的正是藍文欣。
她明顯吓一跳,往後退了幾步,臉上滿是緊張。
我也沒任何動作,站在原地靜靜的等了一會,藍文欣走到我面前,滿目嫌棄,一雙美眸盯着我幾欲噴火,“你,你怎麽會在這裏!你該不會是跟蹤我來的!”
說完了臉色還有幾分漲紅,小眼神看的我心裏一動,我勾了勾嘴角,淡笑了兩聲,大有對她的話不置可否的意思,我本來對參加宴會就沒什麽太大興趣。
要不是請柬上标着我的名字,我才真是閑的。
“跟蹤你,我才沒那麽無聊,不過說起來,你還欠着我三百塊錢,這會兒正好碰到了,也是緣分,你幹脆把錢還給我?”
估計在她印象裏面,我可能充其量就算是個混混,一個混混哪能來到這種高檔場所。
這個時間附近都沒什麽人,這種在廳外的洗手間,也隻有服務員會來,我也就沒怎麽收斂音量,不過今天的藍文欣倒讓我眼前一亮,她身上的衣服應該是校服?
我古怪的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眉頭一挑,“你還是個學生?看起來可不像,難道你裝嫩?”
雖然她穿着校服也沒什麽違和感,不過那也是要看環境的。
尤其是今天這個環境,這一層都是宴會廳,來的人基本上都是商場上的合作夥伴,根本不可能會有個穿着校服的人,尤其是這人還是藍文欣。
佛要金裝,人要衣裝。
藍文欣的身材很好,如果是學生,那可真是一點都不像學生年齡段的,該凸的凸,該翹的翹。
她沒說話,我又仔細一看,想看看是什麽學校,沒找到校标,這校服倒像是被改動過。
原本該是寬大的校服特顯身形,襯得整個人都年輕不少。
她明顯沒想到我突然提出錢的事情,面色一紅,整個人都緊張了不少。
會這麽說我當然是故意的,一看她身上就不像是帶着錢的。
“喲,你該不會還是沒錢吧~”我輕笑的看着她,靠在牆壁上,沖她壞笑。
但看着看着,我笑容就僵住了,大腦裏忍不住有了個想法,頓時有些驚詫的對她上下打量。
“藍文欣,你該不會是想落跑的吧!”
一直沒說話的她身軀一頓,還真被我說中了!接着怒看着我,“你這是什麽眼神!什麽,什麽落跑,才不是,還有我不是在裝嫩!”
藍文欣胸脯劇烈的起伏,作勢就要打我,被我一隻手握住,繼而向前一拉禁锢在我的懷裏。
要說這妮子招數總是沒個新鮮感,上次也是這招,也不想想,我吃過一次虧怎麽會吃第二次?
溫香軟玉再懷,我斜睨了她一眼,藍文欣兇巴巴的表情在我看來還真有幾分稚嫩的風情。
我看的有些呆,手不自主的摟的更緊。
藍文欣氣哼哼的,一副被髒東西沾上身的樣子,好像我是個大細菌,立馬就讓我心頭湧上一股火氣。
“呵呵——”
看了她這副樣子,我冷冷一笑,用空着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擡起頭,雙眼盯着我,一點點湊近她,很明顯,藍文欣慌了。
這個時間,宴會廳應該在進行什麽活動,不可能有人會來,我力氣很大,藍文欣的掙紮在我這裏根本不頂用,我跟她的距離近到能數清睫毛的程度。
一般我不會跟女人見識,多數都是開玩笑,但我唯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看不起,如果對方真讓我自行慚愧,我也無話好說,但絕對不包括此時此刻的面前的這個人。
啧啧,這種眼神我很長時間沒在别人的眼中看到過了。
“你說我要是現在喊上一聲,你會怎麽樣,跟個陌生男人在廁所摟摟抱抱?”我貼着她耳朵輕聲說,還順帶咬了一口,感受懷裏的嬌`軀一僵,還有些抖。
果然跟我是還嫩點。
等了一會兒不見反抗,我松開她,藍文欣馬上後退幾步,入眼是哭花的臉,還在默默流淚,卧槽,哭了?這就哭了,我不就跟平常一樣說了幾句,怎麽就哭了?
她不應該是張口反駁我?怎麽被我一句話說哭了,我也沒說什麽過分的話吧……
藍文欣哭的莫名其妙,這讓我也有些束手無策,不過幸好沒哭出聲,隻是默默的流淚,一邊哭一邊哽咽,帶送了我幾個白眼。
她要是一直橫着,我還能逗逗,這突然哭了,真感覺我像是個惡人。
“你别哭了。”
我摸了摸口袋,找出包紙巾,遞給藍文欣,讓她擦擦。
她抽抽搭搭的接過去擦了一通,“你真是個混蛋!”
說的就好像我理虧似的。
我擰着眉,歎了口氣,“行吧,我混蛋就我混蛋,你想離開就離開,需不需要我幫忙啊。”聽她這麽說,我順着台階就往下走。
她咬着下唇,氣哼哼的朝我搖頭,也沒在說話。
見狀我聳聳肩,行吧,我也不多管閑事了,旋即轉身出去,走了一段路後,我還能感受到她看着我後背的目光。
出了洗手間,我徑直回了宴會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