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珠瞪着她,眼神裏充斥着不安和嫉妒:“你恨我搶走了阿琛,所以你不甘心。既然你們如此相愛,那就在一起好了,何必牽扯上我?”
這句話,她是對着王琛講的,晶瑩的淚珠挂在她清秀的臉上。
陸續有人看過來了,這些人表面上似乎不在意,依然在笑着交談,其實内心裏都在嘲笑。
他們的嘴臉,錦瑟實在熟悉不過了:“銀珠小姐,我沒有功夫陪着你們被人指指點點。王總,希望你記得自己說過的話。”
其實,這些場景,錦瑟已經習慣了。
王琛此刻也顧不上其他,他強硬的抱起銀珠,陰沉着臉:“剛才的事情,以後再說。”
銀珠不情願的扭動着身體,想要下來。
“别動,我帶你去換衣服。不管如何,我一直愛的都是你。”
聽到這話,銀珠才乖巧的躺在他的懷裏,不再鬧騰。
錦瑟冷笑,這兩人何時相愛,她已經沒有興趣知道了。
因爲王琛對她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等哥哥醫治好,她就會帶着哥哥和劉叔離開許都。
她不動聲色的退到餐桌盤,優雅的拿了一份蛋糕。既然來了,她就不會灰溜溜的離開,更不會和王琛先後離開。
秦逸風摸着下巴,看着她。
這個女人沒有長心嗎?還是她天生就是個冷美人?
大廳的女人嫉妒她,鄙夷她;而男人則觊觎她,害怕她。
“表現的不錯。”秦逸風将一杯貴腐葡萄酒遞到她的面前,臉上帶着慣有的迷人微笑,“這是獎賞你的。”
在那樣的場景下不露怯,身處弱勢也能保持高姿态,不愧是他看中的太太人選。
“謝謝。”錦瑟微微擡眸,接過酒杯,沒有看他第二眼。
面對他,她會不由自主的想起昨晚的恐懼。即使她已經找到了拿到一百萬的辦法,也依然内心慌亂。
秦逸風很滿意她此刻的柔順,搶過她手中的蛋糕,兀自吃了一塊:“很甜,跟你的味道一樣。”
瞬間,錦瑟就紅了臉,一口将酒灌了下去,頗爲惱怒的看向他。
酒壯慫人膽,她也沒有後顧之憂了,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眼前這個浪蕩子。
“秦總,你的口味還真是一塵不變。從蘇家出來的女人,你是不是個個都喜歡?”她眯起了眼睛,像個小貓一樣。她的一隻手抱着他的胳膊,半個身子都躺在了他的懷裏,另一隻手則挑起了他的下巴,親啓紅唇。
“可惜,冉姝的母親雖然也姓蘇,但她隻是我爺爺的私生女,根本不被承認的。秦總,你還是去找其他人吧,小三的女兒不稀有。”錦瑟強裝鎮定,可秦逸風陰沉不定的表情,還是讓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在許都,誰都知道秦逸風喜歡冉姝,喜歡的不要命了。
“是嗎?那你爲什麽要抱着我呢?”秦逸風擡手就把她撈進了自己的懷裏,低頭咬住了抵在下巴上的手指頭。
錦瑟深吸了口氣,迅速的鎮定下來。
有一束光線注意到這個角落,邁着高跟鞋走了過來。
因着秦逸風的身份,所以這個不起眼的角落逐漸成爲了大廳裏最受關注的地方。
“我給你一次後悔的機會。”秦逸風加重了手腕的力量,不讓懷中的女人有逃脫的機會。
錦瑟看着他,趁着他說話的機會,急忙抽出了自己的手指頭,恨不得立刻去洗手:“我不需要。”
餘光注意到了那抹俏麗的身影,錦瑟幹脆一腳踩上了秦逸風的鞋,想要立刻抽身。
秦逸風早就識破了她的動作,擡腳躲開,直接分開了錦瑟的腿,不着痕迹的把她往後拉。錦瑟緊咬下唇,整個人往後倒去。
憑着身體的本能,她伸手抓住了秦逸風的衣服。
她憤恨的看着秦逸風的那張臉,面具化的表情終于破裂了。
“蘇小姐,你爲什麽緊抓着我?你們這些女人就是心口不一。現在,我要讓許都的人都知道,你,蘇錦瑟,是我的女人。”就在錦瑟以爲自己要出糗的時候,秦逸風适時的托住了她。
錦瑟單腳擡起,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十分老套的姿勢,可吸引目光的效果卻非比尋常。
“什麽意思?”錦瑟皺起了眉頭,可對方沒有回答,十分迅速的貼上了她的唇瓣。
本想淺嘗辄止,可她的味道超乎尋常的甜美。
秦逸風閉上了眼睛,忘乎所以的加深了這個吻,細細的勾勒她美好的唇形。
錦瑟幾乎呆住了,全身的血液都異常的冰冷。
“逸風。”溫柔的女聲響了起來。
一個身穿紅裙的嬌豔美人站在了他們的面前,長長的黑發挽了上去,露出細長的脖頸。柳葉眉,櫻桃唇再加上泛着水光的眸子,顯得我見猶憐。
秦逸風似乎有些不悅,他睜開陰沉的眸子,慢慢的直起了身,卻依然抱着錦瑟。
“現在,你是我蓋過章的女人。在許都,除了依附我,你沒有第二條活路。”他的手輕描淡寫的拂過錦瑟的唇,似乎還在回味。
錦瑟倔強的偏過頭,看見在場的人,隻能裝作若無其事,可她的手心卻已經被指甲戳破了。
“你有什麽事情嗎?”秦逸風看向來人,音調升了幾度。
“沒什麽。”冉姝審視着他們,已經沒有那麽震驚了,“隻是我沒有看見天成,你知道他去哪裏了嗎?”
她沒有詢問兩人的情況,将疑惑埋在了心底。隻是當她看向錦瑟的時候,面上終有不忍。
“呵!穆天成是你的男朋友,我又沒在他身上裝雷達,怎麽可能知道他的具體方位。”秦逸風不再看她,轉頭瞅着錦瑟。
不知爲何,看見她的臉上流露出真實的情緒,他就會特别的開心。
也許,一個标準化的名媛貴婦,不是他所追求的。
“逸風!”冉姝從沒有想過,有一天秦逸風會不搭理她。至少,他們三個是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
“好吧,我不打擾你和姐姐了。”她轉身就要繼續尋找。
反正,秦逸風隻是鬧鬧脾氣而已。這麽大的人了,還跟個小孩子一樣。
“你幼稚!”趁着秦逸風盯着冉姝的時候,錦瑟一把推開了他,追上了冉姝,“記住,我不是你的姐姐,因爲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