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女人尖叫起來,氣憤的瞪着錦瑟,甩手就要将手中的酒杯砸在她的臉上。
鬧出這麽大的動靜,上流貴族們已經無法粉飾太平了,陸續有人走過來。
錦瑟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捏,女人就痛的撒了手,酒杯掉在地上,換來了清脆的破裂聲:“現在,你也不适合參加晚宴了。那麽多人看着呢,還不趕緊換衣服?”
女人咬着下唇,來回看了看,臉上頓時就紅了。
錦瑟一挑眉毛,松開了手,女人就提着裙子,灰溜溜的撥開人群,往貴賓室跑去了。
她拍了拍手,氣定神閑的望着聚集過來的人,招來服務員打掃。
既然沒有人歡迎她,她又何必處處忍讓呢?這幫人,根本不值得她的敬重。
秦逸風看着那張嚣張的臉,将盤子裏的蛋糕盡數吃完,甚至覺得意猶未盡。
沒想到蘇錦瑟隐藏的這麽深,到今天他才發現了這朵帶刺的玫瑰!
“逸風,你什麽時候喜歡奶油蛋糕了?”穆天成站在他的旁邊,好奇的問道。
冉姝幸福的依偎在穆天成的懷裏,一副戀愛中的小女人模樣。
秦逸風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将盤子遞給侍者,掏出絲質的手帕,細細的擦拭嘴角。
“人的口味總是會變的。”他盯着正往這裏走來的錦瑟,嘴角勾起了弧度,“就像選女人,到最後才會發現誰最适合自己。我也老大不小了,該結婚了。”
結婚?
冉姝仿佛突然清醒了一樣,不可置信的看向秦逸風,似乎有些不舍。秦逸風同樣歪頭看着她,表情十分的平靜。
很快,她收回自己的眼神,仰頭望着穆天成。
可她心心念念的男朋友沒有任何的反應,她順着穆天成的眼神看過去,發現他竟然一直看着錦瑟,頓時心裏咯噔一聲。
“錦瑟,你……”看着站在面前的女人,穆天成低啞着聲音問道。
她是後悔扔銀行卡了嗎?
“我不是來找你的。”錦瑟白了他一眼,站在了秦逸風的面前,“秦總,我自問沒有得罪過你,對你一直恭恭敬敬的。你沒必要趕盡殺絕吧?”
她眼神裏有藏不住的輕蔑,對于這種小心眼的男人,她素來看不上的。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你剛剛不是很能耐的嗎?”秦逸風聳聳肩膀,臉上帶着戲谑。
“是不是你讓醫院停了我哥的藥?”錦瑟怒不可遏的向前一步,與秦逸風之間隻差了一腳的距離。要不是她一貫冷靜自持,否則早就沖上去揍他了。
“我沒有義務回答你的問題。蘇小姐,不要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我們的愛情故事還沒有開始,你就因愛生恨了?”秦逸風俯視着生氣的小女人,覺得她這副隐忍的樣子,特别的有趣。
“秦逸風!”錦瑟的嗓音提高了幾分。
“我還是頭一回被人點名道姓。”秦逸風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繞開錦瑟,往外走去。
“逸風,爲了我,你又何必如此。”冉姝歎了口氣。
“放心,這事與你無關,我在管教自己的女人。”
秦逸風抛下這句話,大跨步離開了。周邊的人都自動散開,壓根不敢得罪這位風雲人物。
他的話迅速的傳遍了全場,再加上之前的場景,大家都理所當然的認爲失勢的蘇家大小姐确實成爲了秦逸風的新寵。
錦瑟懶得在意秦逸風的話,她心心念念的隻是哥哥的病情,所以也跟着秦逸風追了出去。
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冉姝抓住了穆天成的手,擔憂的說道:“他們兩個不相配的,錦瑟不可能喜歡逸風。”
穆天成修長的手指推了推眼睛,這才低頭安撫性的抱住了冉姝:“他自有分寸,感情的事情輪不到我們插手。”
“你不在意嗎?那可是蘇錦瑟。”冉姝的臉貼在他的胸口,猶豫的問道。
穆天成的眼中閃過一絲幽光,由于眼鏡的關系,沒有人能夠注意到。
“不在意。”低沉的男聲在頭頂響起,冉姝終于笑了。
雕花的大門外面,秦逸風的司機已經得到命令,将車停在了那裏,自己則離開了。
這是全球限量的萊斯萊斯,隻有三輛,沒想到秦逸風這麽快就擁有了,不愧是許都的王。
他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錦瑟就跟了上來,拽着車門,不讓他關上:“秦逸風,我今天過來不是想要和你作對的。你自己心情不好,不要把氣撒在我這個路人身上,好嗎?”
原來她不是一貫的逆來順受,也會炸毛,忘記貴小姐應該遵守的禮儀規矩。
“你錯了,我的心情很好。”相應的,秦逸風的表情很平靜,接着他就擠出了一個假笑,伸手就要關上車門。
“你那麽開心,不如也讓我開心一下,不要停我哥的藥。”錦瑟沒有别的辦法,隻能死撐着往後仰,不顧形象的拽着門。
可她的力氣終歸不能和秦逸風相提并論,身體極爲不甘的往前挪動。
“蘇小姐,那是醫院的決定,與我無關。而且,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秦逸風猛的撒手,錦瑟因爲慣性,摔在了地上。
即便如此,她的兩隻手還是牢牢的抓着車門。
真是一個倔強的女人,一點兒都不懂得保護自己!
“我知道,一百萬我已經借到了。你再寬限幾日,跟醫院說說好嗎?”她不顧身上的疼痛,充滿希翼的看向秦逸風。
波光粼粼的眼睛充斥着水霧,配上華貴的綠裙子和海藻般的黑發,跪坐在地上的姿勢,美得像條美人魚。
“你今天很漂亮,我就給你一次說服我的機會。上車,陪我去個地方。”秦逸風盯着她刮傷的小腿,有些懊惱。
“謝謝。”錦瑟低聲說道,終于松開了車門把手。她忍着疼痛,從地上站了起來,在秦逸風的示意下,坐在了副駕駛上。
秦逸風鎖上車門,迅速的壓在了錦瑟的身上,滿意的看着她驚恐的眼神:“女人,你不是拒絕我了嗎?現在又撲上來,後悔了?嗯?”
想起那天浴巾下的玲珑曲線,他的心裏就冒上來一團火,差一點就從眼裏噴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