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力而爲,你也不要太勉強自己。反正簽了合同,MC反悔,我拿到賠償金也能東山再起。”沈沉知道錦瑟性格倔強,打定注意便不會更改,所以忍不住提醒。
錦瑟收拾好東西,拎着包,臉上笑盈盈的。
向沈沉告辭後,錦瑟就回到家裏,親自買了菜,讓張媽聯系秦逸風回來吃中飯。
此刻,秦逸風正坐在辦公室裏,小莫聽從吩咐,取來了鐵皮盒子。
“秦總,這是什麽?”小莫好奇的問道。
這種鐵皮盒子分明是十年前的物件,秦總卻很寶貝。
“冉姝偷來的,說是穆總的寶貝。”秦逸風淡淡的說道,摩挲着鐵盒上的小鎖。
小莫立刻噤聲,乖乖的退了出去。
修長的骨節泛着白色,秦逸風壓着小鎖,扣在桌邊,用力一壓,小鎖就掉在了地上。
年代久遠的東西,就算保存的再好,也很脆弱。可是,冉姝爲什麽特地送給他來開呢?
除非,她知道這裏面的東西,并且想讓他親自目睹。
秦逸風小心翼翼的打開蓋子,發現裏面放的全部都是小鑰匙。每一把鑰匙上,還貼着标簽。
“2016、2015……”他念着上面的數字,發現都是年份。
他突然聯想起上次在錦瑟出租屋搜來的背包,臉上布滿了寒霜。
“總裁,香山别墅的張媽打電話過來,說夫人準備了飯菜,邀請你回去吃中飯。”小莫敲了敲門框,恭敬的說道。
秦總的中飯從來都是在公司食堂随意對付兩口,不過凡事都有例外,珍惜時間的秦總最近不也開始遲到早退了。
“我知道了。”秦逸風回過神來,把鐵皮盒子放進了抽屜裏。
自己拉不下臉,還要張媽來說……
秦逸風一眼就識破了錦瑟的小伎倆,笑着搖了搖頭。
香山别墅,錦瑟在張媽的協助下,終于忙活了一桌好菜。尤其是那道椰汁雞湯,口感清爽,秦逸風那麽喜歡吃雞,一定會很喜歡。
她蹲在門口,百無聊賴的等着。
早上他的話說得那麽重,也不知道會不會回來。
黑色的超跑停在了院門,秦逸風一眼就看見了坐在門口的錦瑟。
錦瑟笑着站了起來,激動的沖他揮了揮手。
秦逸風闆着臉,閃過一絲冷峻。他大步走過來,就像行走在黑霧中。
“咳咳。”他站定在錦瑟的面前,倨傲的昂着臉。
“累了一上午了吧,快進來吃飯吧,全部都是我做的,你肯定喜歡。”錦瑟踮起腳,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對着他的側臉遞上了一個香吻。
跟其他女人的伎倆一樣,可她的刻意阿谀,并沒有讓人特别讨厭。
幽深的眼眸亮了起來,秦逸風看向錦瑟,她始終揚着笑臉,一點兒都不怕自己。
他沒有說話,扯下錦瑟的手,拉着她走進了餐廳。
一桌的好菜,色香味俱全,又是出自嬌生慣養的蘇大小姐之手,這份滿足,是其他人不能給的。
“逸風,你應該知道我的目的。”錦瑟給他乘了一碗白飯,又夾了很多菜。
她不敢提早上的事情,秦逸風那麽小氣,肯定不會把私人飛機的事情翻篇。
“你讨好我,無非是爲了别的男人。我來猜猜,這回你是爲了那個姓沈的吧。”秦逸風看了看桌上的碗筷,嘴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容。
還用得着猜嗎?明明就是他故意刁難老師的公司!
“還請秦總高擡貴手。”錦瑟柔柔的說道。
秦逸風舀了一勺雞湯,味道出奇的鮮美,很合他的胃口。
“求人辦事,一頓飯可不夠!錦瑟,你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他沒有擡頭,優雅的吃起飯來。
要不是那道熟悉的聲線,錦瑟甚至懷疑秦逸風有沒有開口說話。
“逸風,夫妻之間談什麽條件啊。”錦瑟如鲠在喉,說出的話都很勉強。
呵!
還真會裝傻!
秦逸風瞬間沒有了胃口,放下碗筷。大家都是聰明人,話說得太明白,就沒有意思了。
“吃完了,我去上班。”
錦瑟咬牙,隻能乖乖的站起來目送他離開。
“考慮好了,再來找我。”秦逸風親了親錦瑟的額頭,毫不留戀的走了。
錦瑟靠在椅背上,歎了口氣。
“太太,你多少也吃點吧,忙活了一上午了!”張媽好心的建議。
飯菜幾乎沒怎麽動,錦瑟招呼張媽坐下一起吃,憂心忡忡的想着别的辦法。
也許,她的柔情攻勢還不夠!
好不容易等到傍晚,錦瑟打包了雞湯,就往MC集團趕。
她問過小莫,因爲之前秦逸風推掉了不少業務,所以今晚要加班。
求人就要拿出點誠意,一次不行,那就兩次。
錦瑟禮貌的跟門口的保安打完招呼,就往總裁專用電梯那兒走。結果,前台小妹攔住了她。
“蘇小姐,總裁吩咐過,不許你踏進MC的大門。不好意思,還請諒解。”前台抱歉的說道。
錦瑟拎緊保溫盒,十分尴尬。
沒想到秦逸風這麽小氣,竟然連MC的大門都不允許她踏足。難不成,他晚上也不想回家嗎?
電梯門一開,錦瑟就看見秦逸風和靜茹并排走了出來。
這不是總裁專屬電梯嗎?什麽時候連靜茹這樣的小咖也能踏足了?
秦逸風仿佛沒有看見錦瑟,越過她,就往外走。靜茹沖錦瑟點了點頭,就快步的追上了秦逸風。
錦瑟的腦袋暈乎乎的,感受到前台同情的目光,倉惶中就轉過身,跟着出去了。
門外,秦逸風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就站在那裏,沖錦瑟招了招手,似乎在等她。而給錦瑟安排的司機已經得到命令,在錦瑟的眼皮底下駛走了。
錦瑟覺得自己就是個提線木偶,她不能有心,否則會疼的難以呼吸。
“一起去吃晚飯吧!”秦逸風突然彎下腰,拿過了錦瑟手中的保溫盒,就将她推進了車裏。
錦瑟僵硬的坐着,透過鏡子,看見了坐在後排的靜茹。
“蘇小姐,我跟秦總……”
“你們怎樣,都和我無關。”錦瑟冷漠的打斷靜茹的話。
“是嗎?”秦逸風一腳踩上了刹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