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公寓裏,黃敏坐在客廳裏,獨自看着電視。每晚八點,她的老公木梓都會在屏幕上準時出現。
一年了,她都沒有見到木梓。小小的公寓,在他的眼裏顯得極爲空曠,如同她的心。
聽到腳步聲,黃敏急切的打開門,卻發現是樓上的酒鬼大叔。
“小媳婦,又是你一個人在家啊?要不要我勉強安慰你啊?”大叔一身酒氣,伸出鹹豬手抓住了黃敏,将她拎了出來。
“你放開我!”黃敏心中悲涼,咬牙踹上了大叔的命根子。
大叔的老婆沖了下來,扶住了大叔,指着黃敏破口大罵:“賤貨,整天就想着勾引男人。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要是你規矩點,你老公能不回家嗎?”
“與我無關啊,你自己管好他吧!”黃敏轉身就要回家,卻被大媽揪住了馬尾辮。
她哀嚎着轉過身,視線掃到樓梯的時候,慘白的小臉頓時興奮起來。
“你不是還在宣傳新劇嗎?”他的老公馬不停蹄的趕回來,一定是太想念她了。
黃敏激動的往前走了幾步,才想起自己的頭發還被人扯着,疼得讓她無法靠近木梓了。
“你在幹什麽?”木梓走了過來,好看的臉上帶着明顯的嫌棄。
“小夥子,我看你長得挺不錯的,怎麽娶了這麽個醜婦!長得醜就算了,還不要臉!”大媽這才松開了黃敏的頭發,瞄了眼木梓,突然驚訝的問道,“哎?你不是電視上的那個明星吧?”
“沒有,他是我的老公。”黃敏知道木梓不想暴露身份,趕緊拉着他進了屋。
“老公,剛才就是個誤會。”黃敏蹲下身,小心翼翼的幫木梓換上拖鞋,起身趕緊接過他手中的包,幫他把衣服挂上。
“哦,你沒事就好。”木梓甩了甩頭發,直接躺在了沙發上,看見黃敏跑進廚房,大聲的喊道,“我要青椒肉絲面。”
“好的!”黃敏激動的點頭,迅速的鑽進廚房。
木梓,果然是相信她的!
煮好面條,黃敏走了出來,将碗放在了茶幾上。
木梓躺在沙發上已經閉上了眼睛,他一手放在肚子上,一手則抓着手機。
以防手機跌在地上,黃敏輕輕的拿過來,卻有一條微信消息傳了過來。
雖然很快消失,但黃敏還是看見了那句話。
“哥哥,你真的好給力啊,喜歡我的叫聲嗎?愛你,明晚我們去看電影吧!”
這是什麽?
“面好了嗎?你拿我手機做什麽?”聽見微信通知的聲音,木梓立即醒了過來。幾乎是立刻,他從黃敏的手中奪過了自己的手機,很快瞥了一眼。
“哦,好了!我怕手機摔在地上,你快點吃。”黃敏笑着讓開,心裏卻在滴血。
木梓點頭,坐直身體,便開始吃面。
從大學到現在的畢業結婚,木梓一直都幹幹淨淨的。他們一起逛街的時候,他甚至不會看别的女人一眼。
偶爾她吃醋,問合作的女明星,木梓都表示她最好看!
這一定是腦殘粉的陰謀!
“老公,明天我們去看電影吧。”黃敏緊挨着木梓坐下。
木梓往旁邊挪了挪,用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望着她。
“看電影不要花錢啊,你知道我賺錢多累嗎?我現在是明星了,不能再住這種破房子了。”他一開口,湯汁濺在了黃敏的臉上,“對了,你今年花了多少錢?”
“沒多少,我的稿費剛好能夠支撐。”黃敏驕傲的擡起頭,臉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木梓将面吃完,碗塞在了她的懷裏。
“我現在是上升期,爲了維護高富帥的人設,我要花很多錢的!你不幫我省錢就算了,還要花光它!”他氣得搖了搖頭,不願意再看黃敏一眼。
“對不起啊,我明天開始就會努力寫稿子的。”看見木梓生氣,黃敏急的快要哭出來了,“再過幾天,就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了。木梓,我差不多一年沒有見到你了,我真的好想你。”
“結婚紀念日?”木梓不禁頭疼,拿過碗,自己放進了廚房的水池裏。
聽見哭聲,他站在了卧室門口,十分疲憊的說道:“你去洗幹淨,我送你個孩子吧。”
孩子?
黃敏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望向木梓。
“不願意啊?那就算了。”木梓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躺在了床上。
“我來了!”黃敏喜滋滋的奔進浴室,迅速的脫掉衣服。
玫瑰花,巧克力,這次的禮物竟然是孩子!
黃敏覺得自己幸福極了,那些上升期的明星雖然隐婚,但沒有哪個敢要孩子的!
她的木梓果然是獨一無二,有擔當的男人!什麽暧昧短信,戀愛八卦,那都是假的,她根本不在意!
照着鏡子,黃敏穿上了從淘寶網上買來的情趣内衣。打開門,就翹起大長腿,擺了個妖娆的姿勢。
“老公!”她嬌俏的喊着,沖床上抛了個媚眼。
回應她的,隻有平穩的呼吸聲。
“算了,他應該很累了。”黃敏歎了口氣,重新換上睡衣,躺在了木梓的身邊。
再怎麽說,這個男人都是爲了這個家在奔波。他那麽努力,都是爲了買個更好的房子,讓自己幸福!
黃敏撐着下巴,凝視着木梓好看的臉。滑嫩的皮膚,好看的臉部輪廓以及精緻的五官,簡直是整容模闆似的帥氣。
聽說明星拍一部戲就能賺幾百萬,看來木梓是想給自己買個大别墅。到時候,爸爸媽媽肯定就能夠接受木梓了!
第二天,黃敏早早起床,下樓去買了包子和豆漿。她将東西放在桌上,準備去喊木梓的時候,卻發現他已經起來了,正在翻着衣服。
“怎麽了?”她不解的問道。
木梓陰郁的轉過身,舉着手上的皮夾,冷冷的問道:“你翻我錢包了?”
“額……”黃敏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發,“我沒有零錢了,所以在你錢包裏拿了五塊錢。”
“你竟然偷我的錢!”木梓快步走了過來,将黃敏拎到了空中,壓在卧室的門上,“今天敢拿六塊,明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