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歡用的?你好歹是娛樂公司的老闆,也會經常受傷嗎?”黃敏不禁有些好奇,甚至忘記了躲避陸風的碰觸。
不得不說,陸風的按摩手法相當老道。再配合着藥油,不一會兒黃敏就感覺傷口處在發熱,血液流通明顯加快了。
“沒有什麽東西是輕而易舉就能夠得到的。”陸風沉下臉,語氣并不輕松。
“看來陸總不是含着金鑰匙出生的,爬到如今的位置,應該吃了不少苦。”黃敏瞧出了萬般的無奈,剛準備伸手拿過陸風的藥油,陸風已經擡起頭,正盯着她看。
觸碰到冰涼的物體,黃敏低頭,發現陸風将藥油塞進了她的手裏。
黃敏趕緊握住,急切的側過身,不想讓陸風看見其他的傷口。
“随便你怎麽理解吧。”陸風聞了聞手上的味道,走到辦公桌前,用濕紙巾擦了擦,“在國外,家庭暴力的人是要坐牢的。你今天受了傷,打掃辦公室的活兒就免了。”
“敞亮!”黃敏忘記自己受傷,激動的拍拍手,很容易就觸碰到了傷口。
她倒吸一口涼氣,捂住嘴,硬生生憋住了哀嚎聲。既然老闆把她當成了被老公家暴的婦女,她幹脆認下這件倒黴事。
說不定陸風憐香惜玉,這樣的話,她就不用天天來辦公室簽到,也不用擔心每天的工作了。
陸風挑眉,猜中了黃敏的心思,輕輕敲了敲桌面,提醒道:“其他的藝人應該也到了,你就去訓練室看看,趁機學習一下。”
“啊?”黃敏的小臉徹底垮了下來,她可不想被其他人看見自己的倒黴樣子。
更關鍵的是,這個奇怪的混血兒到底在想什麽啊?她是不可能當藝人的!
黃敏的頭搖得像撥浪鼓,義正言辭的說道:“陸總,我還是幫你打掃辦公室吧。我皮糙肉厚,這點傷不算什麽。”
“那好吧。”陸風也沒有拒絕,重新坐了下來,抓着手中的金筆。
打扮過後的黃敏頗有看頭,尤其是她的身材,被無袖連衣裙襯托的波濤洶湧。要不是裸露在外的皮膚太滲人,陸風說不定會起了憐香惜玉的心思。
黃敏松了口氣,舉着藥瓶,兩腿慢慢的往牆邊靠攏。
辦公室裏還有一扇門,那裏面肯定有休息的卧室和衛生間。
“謝謝陸總,我先去塗個藥。”不等陸風回答,黃敏就打開門,溜了進去。
說不疼是假的,不抹點藥,她真的無法工作。
沒來得及欣賞陸風奢華的卧室,黃敏急切的鑽進了衛生間,撩起裙擺,看見大腿上還有幾處被掐的印記。
老婆婆下手真是太狠了,根本沒把她當人看。一想到老婆婆還要在她的房子裏繼續住幾天,黃敏就覺得頭大。
一個月的時間,好端端的生活全部被毀掉了!
“黃小姐,你要換衣服嗎?”門外響起了陸風的聲音。
門是磨砂門,隐約能夠看見陸風的身影。
黃敏急切的放下裙擺,深深吸了口氣,試探性的問道:“你有女人衣服?”
要不是急于擺脫那對煩人的母子,她就不會急沖沖的出門,連件遮擋的外套都沒拿。
“沒有。”陸風再次敲了敲門,“我有一套備用的衣服,你可以試試。”
黃敏打開門,迅速的拿過陸風手上拖着的衣服,道了聲謝,就要關門。
有總比沒有好,她可不想讓别人都看出她婚姻不幸。
但她沒有料到,轉身的時候,陸風的一隻腳插了進來強行将黃敏堵在了衛生間裏。
“你幹什麽?”黃敏往後退了一步,直接跌在了浴缸裏。
她抓着手上的襯衫和褲子,慌亂的就往身上套。因爲她發現陸風的眼神變了,變得十分可怕。她記得這種眼神,昨晚木梓就是這樣看她的。
“陸……陸總,我自己可以塗藥的,不需要你幫忙。”浴缸太光滑,黃敏才爬起來,就又栽了進去。
陸風抓住了她的手,用力一帶,黃敏便由下墜變成了上升,最後與陸風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
相對無言,黃敏緊咬下唇,低頭不語。
因爲她不知道該說什麽,才能讓氣氛不那麽尴尬!
“我對你沒興趣,訓練室一堆的女人排隊等着我寵幸,我沒必要挑選你這樣的已婚婦女瀉火。況且……”陸風挑起黃敏的下巴,另一隻手則在黃敏的後背遊離。
身體像被蚊蟲叮咬一般,黃敏倔強的瞪着陸風,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想做什麽。
陸風俯身,湊到黃敏的耳邊,笑着說道:“況且你的肢體太僵硬了,不符合我的要求。”
“嗡”的一聲,黃敏的臉就紅了。
這算不算騷擾?這個混血兒是在炫耀他的姿勢多嗎?
“呵呵呵,國外回來的人就是比較開放啊!”黃敏的臉上挂着僵硬的笑容,往後伸着手,想要阻止陸風的挑逗。
陸風輕笑一聲,突然松開了黃敏的下巴,兩隻手都繞到了黃敏的胸前。
“再開放,也沒有已婚婦女臉皮厚。”奇怪的是,陸風隻是将手插進了褲子的口袋裏,并沒有其他的過分舉動。
“不許污蔑我!”黃敏幾乎是咬牙切齒,伸手推搡着陸風的胸膛。
隻是她的力氣太小,陸風紋絲不動,反而敲了敲黃敏的腦袋。
“這就不能怪我了,你自己看看屁股。”本來陸風準備悄悄的幫助黃敏,可惜這個女人實在太笨。
“你想偷摸我的屁股,你果然是個大變态。”黃敏惱羞成怒,硬是将陸風給推了出去。
直到她鎖上門,聽到了陸風爽朗的笑聲,她才有心情回味陸風的話。
“我的屁股難道有問題?”黃敏背對着鏡子,扭過頭去看。
現實給了黃敏一個響亮的耳光,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她後面的裙擺竟然卡到了内褲裏。在外人的眼裏,她就是一個露着内褲的變态女了!
她打了個寒顫,直到确認她上班的途中,屁股沒有涼飕飕的,糟糕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點兒。
“黃小姐,你現在還會說我是大變态嗎?”陸風靠在門邊,好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