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場長?您怎麽來了?”
張曉飛愕然的看着眼前男人,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抱在懷中的張小花的父親張大錘。
張大錘今年四十多歲,平日裏喜歡穿一身灰色的工服,腳踩着一雙破舊的皮鞋在整個采石場晃悠,一米八的大個子在普遍矮小的同齡人中算是一座高峰了,碩大的眼睛和下面的大嘴巴看起來活像是一隻成了精的癞蛤蟆,說話的時候,厚厚的嘴唇總會分泌出無窮無盡的唾沫星子,讓張曉飛每次站在他面前的時候,都會自覺的退後兩步。
今天的張大錘卻一反常态的穿了一件白燦燦的襯衫,中間别着一條黑漆漆的腰帶,腰帶中間的扣子上印着金邊,看起來格外的貴重,下身穿着一條黑色的薄西服褲子,腳下踩着一雙擦着厚厚鞋油的黑皮鞋,看起來十分的正經,也讓張曉飛看了半天才認出來!
“這是怎麽回事?”
張大錘一臉陰沉的看着眼前的張曉飛,目光很自然的落在了自己女兒身上,女兒身上的擦傷和腳踝膝蓋上的鮮血都讓張大錘的臉色一陣的擰巴,看起來仿佛想要将眼前的張曉飛活吃了一般!
“要你管!”
不等張曉飛說話,橫在張曉飛懷中的張小花就一臉不爽的别過頭去,對着抱着自己的張曉飛用略帶嬌嗲的聲音說道:
“小飛,我們走,不要搭理這個壞蛋!”
“你……敢!”
張大錘猛地一呆,臉上的肌肉抖動着,仿佛被錘子砸過的豬後腿一樣,在寬闊的臉上晃來晃去,目光很快從張小花的側臉上轉移到了張曉飛那張受到驚吓的面孔,目光陰沉的可怕,張曉飛從來沒見到過張大錘這幅樣子,活生生的就像是鄰居桃花嫂子家裏面的小人書裏面的鍾馗一般可怕!
“額……張場長,小花剛才掉到了那邊的拉石溝裏面,被裏面的碎石頭碰上了腳踝和膝蓋,而且還觸動到了碾石錘,我是剛剛把她從裏面救出來,您看,她都這個樣子了,讓我先過去給她腿上塗掉藥水再說吧!”
“不用你管,這是我女兒,我會管的!”
張大錘粗暴的打斷張曉飛的話,伸出手來,想要從張曉飛的手中将自己的女兒抱起來,結果張曉飛懷中的張小花卻像是觸電了一樣,身體一抖,從張曉飛的手中掙脫了下來,落到地上,一個咕噜站起身來,想要從自己父親的面前離開,不過剛邁出去沒兩步,就尖叫一聲,摔倒在了地上,讓身後的張曉飛一個機靈,沖上前去,将張小花的身子扶住!
“額……”
張曉飛的臉頰不由的紅了起來,雖然在熾熱的陽光下看不出來,但是張曉飛手中那一團軟肉還是讓他感覺無所适從,而摔倒在地上的張小花則一個轉身,将張曉飛的手從自己的胸前甩來,面紅耳赤的看着眼前胳膊粗壯有力的張曉飛,将自己的臉深深的埋在了他的胸口上,然後用餘光看着自己面容尴尬的父親,低聲吼道:
“你趕緊滾,我不想看到你,我要和小飛在一起!”
“啊?”
張曉飛和張大錘同時叫喊起來,看着眼前如花似玉的姑娘竟然說出這樣的話,張大錘的臉上再也兜不住,也不管情況到底是怎麽回事,伸出手,對着張曉飛的腦袋就是一巴掌,然後粗暴的将張曉飛從自己的眼前扒拉開,嘴上吼道:
“離我女兒遠一點!”
說完,就伸手想要将地上還在呻吟的女兒扶起來,張曉飛臉色尴尬的從地上站起來,隻聽到張大錘一聲慘叫發出,整個人的臉色都蒼白的如同白紙一樣!
“你敢咬我?”
張大錘看着自己手背上滲出來的鮮血,臉上的表情要多痛苦有多痛苦,張曉飛甚至看到平日裏把一切都不放在眼中的張大錘竟然在眼睛裏面蓄起了眼淚,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心疼的。
“我不但敢咬你,我還敢殺了你呢,你給我滾遠點,張大錘,你要是還想要我這個女兒的話,就給我閃一邊去,讓小飛給我擦完藥,然後我們兩個人再好好地說說,你要是再對着我再伸出半根手指頭,姑奶奶我就死給你看!”
張小花氣急敗壞的說着,臉色都氣的發紅,張曉飛看着這對勢同水火的父女,也隻能尴尬的站在一邊,無語的看着眼前的兩人,将自己的腦袋别在一邊去,心裏對着自己罵了不知道多少遍,爲什麽會在這個鳥日子迷迷糊糊的來上工,遇到自己的老闆和自己的女兒發生沖突,自己以後就算是說什麽,張大錘估計都不會讓自己繼續在他的采石場上班了!
“我的命根子啊,我的錢袋子,咋就這麽不翼而飛了呢?”
張曉飛痛苦的想着,臉上的表情更加的失落,面前的父女二人将目光齊刷刷的對準他的時候,張曉飛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還沒有從這場沖突當中抽出身來!
“看什麽看?給老娘抱過去擦藥!”
張小花叉着腰,一臉冷漠的看着眼前的張曉飛,嘴上的笑容仿佛在譏笑張曉飛的膽小怕事一樣,張曉飛看着張小花那雙如同果凍一樣閃着光芒的嘴唇,恨不得上去用自己的牙齒将這爽嫩的流水的嘴唇咬下來,放在自己的嘴裏嚼吧嚼吧。
聽到張小花帶着鄙夷的話語,張曉飛心中的男子氣概再次爆發起來,邁着步子走到張小花的面前,直接伸手将張小花懶腰抱了起來,然後邁着腿就從張大錘吃驚的目光下抱着張小花朝着不遠處的倉庫走去,背對着張大錘的時候,張曉飛望着張小花那雙帶着挑釁目光的眼睛,冷笑着将自己的手肆無忌憚的伸到了張小花的領子裏面,放肆的揉捏着張小花胸前的那對小白兔,讓張小花的嘴巴驚愕的張大,形成一個“O”字型!
“小樣?跟我鬥,我讓你嘗嘗小爺的厲害!”
張曉飛心理想着,手中的手掌繼續按壓着張小花的胸口,仿佛在捏揉一個剛出鍋的白饅頭一樣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