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沒辦法啊,他就是這麽長大的,而且你要是不刺激他的話,沒準兒他還會乖一點呢,可是你一直在用舌頭刺激他,他當然會越來越大,越來越長了,我說的對吧?”
張曉飛一臉無辜的看着眼前的張小花,仿佛占了便宜還不打算負責的負心漢一樣,微笑着說道:
“你要不就這麽放過他吧,放過了他,我就可以走了!”
“你就這麽不想來我們家做客嗎?”
張小花無語的看着眼前的張曉飛,第一次感覺自己的女性魅力在一個男人面前不管用了——如果張曉飛真的算是一個男人的話!
“想是想,但是你老是抱怨他又大又長,我總不能把小弟弟給割了吧,我爹說了,這可是我們張家的命根子,以後有沒有人給他老人家傳遞香火,可就看我這根命根子的運氣了,我不能讓我爹在九泉之下不開心,所以……我隻能不來打擾你了!”
張曉飛一臉無辜的看着張小花,淡然的說着,嘴上的蘋果似乎更讓他喜歡一點。
“真是個憨厚老實的家夥!”
張小花微微一樂,張嘴看着張曉飛依然挺立的小弟弟,頓時來了精神,猛然間深吸一口氣,對着張曉飛說道:
“小飛啊,你可要記住,現在我對你做的事情,誰也不準告訴,懂不懂,這都是姐姐我給你的福利,是慰勞你給我送回來的好處,懂嗎?”
“難道不是讓我的小弟弟伺候你的嘴巴嗎?”
張曉飛好奇的看着張小花,一臉受害者的模樣讓張小花臉上一陣無語,伸手輕輕拍打着張曉飛的小弟弟,張曉飛猛然間張大嘴巴,将自己的舌頭埋在口腔下面,然後努力的吞咽着張曉飛的靈根,長長的靈根很快穿過了張小花的喉頭,慢慢的開始進入到食道當中,張小花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這麽的瘋狂,從來沒有過的事情竟然在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身上辦了出來——說實話,旁人的東西也不可能讓張小花做到這個神奇的動作!
“你……你這是要把我的小弟弟咽下去嗎?”
張曉飛驚愕的看着眼前的張小花,隻感覺渾身一根酸軟,原本有些疲憊的小弟弟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頓時變得長且直,而且渾身充滿了力量,張曉飛透過張小花的脖子都可以看到自己小弟弟遊走的痕迹,雖然看起來十分的怕人,但是總體的感覺卻像是被人肉的肉塊撫摸了一樣,整個小弟弟都被包裹起來的感覺十分的舒服,要讓張曉飛忘記了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帶來的沖擊感。
“呼呼呼!累死老娘了!”
猛然間将嘴巴張開,讓腦袋從張曉飛的小弟弟上抽出來,張小花一臉劫後餘生的看着眼前的張曉飛,臉上的表情寫滿了滿足的樣子,看和張曉飛依然不動如山的小弟弟,張小花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陣無語的神情,猛然間從沙發上站起來,看着躺倒在沙發上的張曉飛,微微笑着,似乎正在自己的腦海當中籌劃着什麽不一樣的事情!
“叮鈴!”
一聲突兀的門鈴聲頓時讓張曉飛的臉色一變,嘴巴長點沒有叫出聲來,手中的蘋果頓時被張曉飛扔到了地上,緊張的看着穿着一身薄薄外套的張小花,張曉飛一個咕噜從沙發上滾了下來,然後就聽到張小花故作鎮定的對着門口喊道:
“誰啊!”
“是我啊,寶貝,聽說你回來了,我就回來給你做飯了啊,你二舅先去照顧你姥姥了,媽媽出門的時候忘記帶鑰匙了,這會兒開不開門呢!”
一個平靜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張曉飛頓時瞪大了眼睛,驚恐的看着眼前的張小花,後者臉色一苦,對着自己的房間指了指,然後就催促着張曉飛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自己則是淡定的站在沙發上,将自己的小内内穿好,然後穿着拖鞋走到房門口,微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然後伸手将房門打開來。
“你的頭發怎麽這麽亂?”
張小花的母親幹一進門,就奇怪的看着女兒的腦袋,後者咧嘴一笑,乖巧的對着宋婀娜說道:
“老媽,我這不是被風吹的嗎?這北風在山上可大了,我也是回來沒多長時間……對了,你聽誰說我回來的啊,我剛才回來的時候,可是一個人都沒有見到呢!”
“聽崔帥說的啊!”
宋婀娜淡然的點頭,回憶着當時的情景說道:
“我當時在醫院門口準備給你姥姥買中午飯,結果就遇到了一臉不開心的崔帥,那小家夥的發型越來越過分了,我還沒說他幾句,他就說你回來了,還帶着一個幹兄弟什麽的,我害怕你有事情,就趕緊過來看看……對了,你啥時候有的幹兄弟……你的腿怎麽了?是誰欺負你了,是不是那個沒良心的王八蛋幹的?”
看到女兒膝蓋上的傷勢,宋婀娜的臉色頓時變得猙獰起來,怒意十足的說着,聽聲音張曉飛就覺得張場長在這裏的話,估計會被菜刀砍成七八塊!
“老媽,你鎮定點,吓壞我幹兄弟了!”
張小花無語的看着忽然失控的宋婀娜,扭頭對着躲在自己房間裏面的張曉飛說道:
“小飛,你出來給我媽解釋解釋咋回事吧,不然的話,我媽又該說我爸的不是了!”
“好吧,崔帥,我記住這個名字了!”
張曉飛無語的答應一聲,然後打開房門,探頭探腦的從房間裏面走了出來,看着自己多年不見的宋婀娜,一臉尴尬的說道:
“張阿姨……不,是宋阿姨好,我是張曉飛,你記得嗎,我爹是張場長的拜把子兄弟,所以我就是小花姐姐的幹弟弟,我說的對吧?”
“張大錘那個王八蛋還有……哦,我記起來了,你爹是不是那個不小心救過他命的張老漢啊,我知道了,當時你爹要是不救他的話,今天我也不用……算了,當着你們孩子的面不說這個,說說小花這身上的傷是咋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