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個問題我們也不好讨論不是?”
張曉飛微微一愣,聽着張小花的話,隻感覺一陣詭異,不明白這個十八歲的姐姐到底早熟到了什麽程度,難道自己在撒尿和泥的時候,這位小姐姐已經初嘗禁果,從女孩轉變成女人了?
“是啊,跟你讨論這個跟對牛彈琴一眼,要不是你特點突出,我才不會帶着你來到這裏吃飯的,這些好吃的你很久沒吃過了吧,打包帶走,晚上回去繼續吃,如何?”
張小花轉過身來,臉上露出略帶鄙夷的神情,張曉飛微微一愣,看着張小花的臉,頓時感覺心頭一陣火氣,站起來,将手中的筷子放在桌子上,直接說道:
“你要是看不起我的話,我就走了,這些吃的确實味道很好,但是我在家烤野兔吃燒雞的時候,也覺得美得很,少在我面前擺譜,不是每個人都會對你們敬畏三分,在你們面前裝孫子的,懂不?”
說完。張曉飛就從自己的口袋中将一千一百塊錢都拿了出來,摔在桌子上,憤恨不平的轉過身去,準備打開雅間的房門離開這裏。
“别啊!”
張小花高叫一聲,猛地沖到張曉飛的面前,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張曉飛心中的自尊心讓他的表情十分的僵硬,硬生生的扣下沒把手,猛然間将房門打開,彎曲的胳膊肘如同一個鐵錘一樣,狠狠的砸在了張小花的肩頭上,張小花驚叫一聲,頓時松開了張曉飛的手,猛然間摔倒在了,叫了起來!
“你沒事吧……”
看到自己竟然又把張小花弄受傷了,張曉飛趕忙将房門關上,轉身沖到張小花的面前,伸手将她的脖子扶起來,後者微微一笑,猛然間伸出手來,将張曉飛的腦袋一把拉到自己的胸前,然後笑嘻嘻的說道:
“真是個怪力小子,力氣咋就那麽大呢?弄的人家疼死了,人家好想吃了你啊!”
“你……你這是要幹嘛?”
張曉飛驚訝的看着眼前的張小花,後者微微一笑,将張曉飛的腦袋壓在之的頭上,然後肆無忌憚的将自己的舌頭伸進了張曉飛滿是油膩的嘴巴裏面,張曉飛隻感覺自己的喉嚨口一陣燥熱,被張小花熟練的用彈彈的舌頭将自己的牙門打開之後,整個人就仿佛是被帶到了一個空洞的世界當中一樣,唇齒之間像是溜進來了一條蛇一樣,不斷的剮蹭這自己的上下颚,順便和自己的舌頭不停的糾纏着,酸麻的感覺讓張曉飛的嘴巴一陣發幹,來不及流出來的口水都被張小花用舌頭娴熟的吸到了嘴裏面,一直到張曉飛感覺自己恢複了理智,張小花才将張曉飛從自己的身上推來,然後走到門前,将雅間的房門關好,緊接着就将自己的連衣裙拉到了腰部,對着張曉飛撅起身後的兩個大蘋果,然後走到沒有拉上窗簾的窗戶口,将自己的雙手壓在窗台上,對着張曉飛說道:
“你是不是沒有嘗試過在這種地方啊?我知道你肯定有過女人,但是那個女人并沒有多少的技巧滿足你,對不對?”
“額……”
張曉飛無語的看着眼前露出胖次的張小花,看着那細長的黑條從腰間的中縫延伸下來的樣子,張曉飛從來沒想過胖次竟然還能做成如此省布料的模樣,桃花嫂子的胖次雖然是赤紅色的,蕾絲的花邊給人濃濃的誘惑,但是卻沒有這個簡潔的胖次給人的沖擊力更大,如此細長的黑條就那樣遮蓋在身上,讓張曉飛的渾身都冒出熱汗來,六月份的天空就是如此的讓人感覺難受,張曉飛吞咽了一下口中殘留的口水,望着那小巧的蘋果,走上前去,用手輕輕的撫摸着張小花柔軟而圖有彈性的肌膚,這是年輕的标志,更是成熟的魅力!
“來吧,我知道你肯定有過的,哼哼,要我說這村裏能出現你這樣的奇,别人都不知道,我才不信呢!與其給村裏那群枯枝敗葉用了,不如就讓我用吧,否則的話那就是暴殄天物啊!”
張小花微微笑着,将自己的臉貼在玻璃上,雙手按着窗台,小拇指勾着自己的連衣裙,一副渴望升華的模樣,張曉飛輕輕的撫摸着這雙不大的蘋果,用略顯粗糙的手掌感受着章誘人的細膩肌膚,慢慢的将自己的手向中間靠攏,仿佛在撥動樹梢上成熟的石榴一樣,感受着如同石榴粒一樣多汁的地方,張曉飛咽了咽口水,将自己已經急不可耐的小弟弟掏出來,放在張小花的身下輕輕的摩擦,然後随着張小花一聲壓抑感十足的低吟,張曉飛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被眼前的石榴洞給吸進去了,全身的肌肉緊繃着,張曉飛學着村口的野狗一樣,不斷的用身體撞擊着眼前的張小花,後者的聲音由大變小,呼吸越發的急促,臉上的表情十分的詭異,似乎很享受但是更多的是痛苦,這讓張曉飛拿捏不住自己的尺寸該如何的把握,隻能不斷的順着張小花的身軀擺動着自己的身體,讓張小花的鳴叫慢慢的低沉下來!
“受不了了!”
張小花猛然間驚叫驚叫一聲,将自己的身軀從張曉飛的攻擊當中拉了出來,然後轉過身去,一口将張曉飛的小弟弟含在口中,然後用吃奶的勁兒不斷的摩擦着張曉飛的小弟弟,随着速度的不斷加快,張曉飛感覺眼前的張小花就像是一個失去了動力傳感器的馬達一樣,不斷的前後動着,和電視上吃了搖頭丸一樣的情況,讓張曉飛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升華了一樣,輕輕的低吼着,不斷的呼吸着空氣中燥熱的空氣,然後随着一聲長鳴,張曉飛終于将自己體内聚集了一上午的能量一次性的傾斜到了張小花的口中!
“好爽!”
張曉飛頹然的坐在木凳上面,看着張小花滿足的表情,低身的說道,後者微微一笑,看着張曉飛灑落在身上的點點牛乳,頑皮的用舌頭舔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