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女孩淡淡的看了一眼張曉飛,連伸手的打算都沒有,面前的張場長也害怕張曉飛在場讓自己的新娘心裏不舒服,揮揮手說道:
“小飛啊,有這份心就行了,老叔我不要你的錢了,早點休息吧啊,今天你也挺忙的了,這屋裏的都是自己人,我們自己鬧一鬧就行了,這麽黑了,你家還在南邊挺遠的地方呢,去休息吧!”
“好吧……”
張曉飛有些莫名的失落了一番,看着旁邊一張鵝蛋臉,豎着短發的少女,怏怏不快的将手中的二百元大鈔拿了回來,猛地轉過身去,正要離開,忽然看到了旁邊的大紅盤上面放着好酒,旁邊的酒杯裏面都是小杯的酒水,張曉飛知道剛才院子裏面濃重的酒香味就是從這裏飄過來了,心裏一癢,轉身對着正在和衆人起哄調戲自己新娘子的張場長說道:
“張叔啊,你看我都來了,喝杯喜酒可以吧,啊?”
“喝!小飛也是大人啊,哈哈,我張老哥泉下有知,也一定會欣慰的,有這麽乖的孩子在,他還愁啥斷了香火的破事啊!小飛,好樣的!真懂事!”
張場長臉上笑眯眯的,趁着對面的新娘子一個不注意,猛地一伸手,想要跨到對面的闆凳上,将新娘子抱起來,眼前的新娘子嘴上驚叫,身體卻故意朝着張場長的方向扭過去,一看就是想要送給張場長一個香吻的節奏。
張曉飛愣愣的看着忽然發起攻擊的張場長,手中的酒杯都快驚掉了,到了嘴邊的酒水還沒喝進去,就聽到“噗通”一聲,張場長一腳踩空,光滑的皮鞋在窄窄的闆凳上滑了一下,緊接着,就聽到張場長的慘叫聲猛然間傳來:
“哎呦,我的媽呀,我的老腰啊!”
“沒事吧,幹爹!”
張曉飛将手中的酒杯頓時砸落到了身前的凸起上,猛然間沖了上去,擠開開熱鬧的人群,将手撐在了張場長的腰上,隻聽到張場長猛地一歎,狠狠的吸了一口冷氣,然後對着張曉飛慘笑說道:
“沒事,沒事,就是踩空了,大夥都散了吧,畢竟不是二十歲的年輕小夥子啊,玩不動了,哈哈,玩不動了!”
“散了吧,散了吧!”
早就被村裏的土包子整的花枝亂顫的新娘子也大聲的叫起來,讓周圍想要一窺深淵的衆人感到一陣的失落,衆人無精打采的說這話,朝着外面走去,張曉飛伸手将張大錘從地上扶起來,然後就看到一個倩影出現在眼前,一臉冷淡的新娘子走過來對着張曉飛說道:
“小哥兒啊,沒事,你忙去吧,我在這裏就行了。”
“真的行嗎?”
張曉飛看着新娘子幹柴棍一樣的身形,有些愕然的問道,後者不耐煩的回答道:
“沒事,沒事,你忙去吧!”
說着,就伸手想要推開張曉飛的手臂,知道人家不歡迎自己的張曉飛一陣無語的看着心眼小的新娘子,在心裏歎口氣,緊接着就松開了張大錘的眼部,眼前的新娘子剛要伸手撐住張大錘的身子,就感覺像是一袋上百斤重的水泥猛然間砸在了自己的手上一樣,隻感覺自己的肩膀一疼,細長的手臂頓時撐不住巨大的壓力,緊接着就跟着張場長的身子一起壓到了地上,旁邊的張曉飛剛想要上去拉的時候,就聽到“刺啦”一聲,新娘子身上薄如蟬翼的旗袍竟然從咯吱窩的位置撕裂開來,大片乳白色的皮肉出現在張小飛的眼前,而更讓人尴尬的是,張曉飛順帶還看到了新娘胸圍附近的大片束胸帶,鼓囊囊的大肉團子被勒緊的束胸帶壓得結結實實的,怪不得張曉飛剛才覺得這個小女孩身材一般呢,原來竟然深藏不露啊!
“張叔叔,我扶着你去休息吧!”
張曉飛低頭對着受到二次傷害的張大錘說着,臉色如常,仿佛沒有看到剛才那精彩的一幕一樣,眼前的張大錘看張曉飛還是個孩子,也沒有在意,揮揮手對着一旁緊張兮兮的新娘子說道:
“嬌兒啊,你去休息吧,我讓小飛照顧就行,今天喝了不少,分床睡吧!”
說完,就讓張曉飛扶着自己朝着左邊的房間走去,這個時候,陳嬌兒的目光才算是正經的朝着張曉飛的身上看去,看到張曉飛胯下被酒水打濕的一大團,透過薄薄的短褲,魏嬌兒顯然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臉色頓時紅了一大片,說話的聲音都變了調子:
“好的,大錘,你慢點啊,我弄完了就去給你熬點醒酒湯!”
說完,扯着自己基本上已經從身上掉下去的衣裳離開了堂屋,朝着右邊的廂房走去。
張曉飛扶着張大錘到了床上,腰上被重重的砸了一下的張大錘哎呦了兩聲才算是躺在了床上,張曉飛伸手将他腳上的皮鞋和身上的皮帶解開,緊接着就将他的衣服脫下來,放在了一邊的衣架上面,然後将一層薄薄的夏涼被蓋在了他的身上,緊接着就聽到敲門聲傳來,張曉飛回頭一看,隻看到伸出一身黑色皮衣的魏嬌兒竟然已經端了一杯水走了進來,裏面的液體有點渾濁,聞起來還真的有醒酒湯的味道。
“大錘,我喂你喝啊!你慢點起來啊,小心水燙到你了啊,這水可是我剛燒開的,正燙的厲害呢,慢點來啊!”
魏嬌兒穿着緊身的皮衣,走到張曉飛的面前,絲毫不在意将自己胸前的波濤展現出來,張曉飛看着魏嬌兒将近一米長的大長腿,頓時感覺一陣驚愕,胸前軟如水流一樣的洶湧波濤讓張曉飛的小弟弟掙紮着從卷曲的狀态擡起了頭,張曉飛看着一旁乖乖喝湯的張場長,伸手對着自己的小弟弟來了一巴掌,眼睛卻不自覺的朝着魏嬌兒高高翹起的大蘋果看了過去,望着故意将胸口壓低的魏嬌兒,張曉飛心有所思的想到:
“這喂個湯也不用把屁股翹得這麽高吧,我的媽呀,這是打算讓誰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