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大白兔的出現,張曉飛胯下的神槍仿佛也開始按耐不住了,微微彎曲的槍頭開始分泌出透明的汁液,張曉飛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身軀,在這場抵禦誘惑的戰争當中,張曉飛知道,自己必須要赢得勝利,不然的話,這樣精明的女孩一定會控制住自己的,就如同隔壁的桃花嫂子一樣,剛才張曉飛就是看到了在門口等着的桃花嫂子,才想要過來湊湊熱鬧的。
“堅持的不錯嘛!小家夥!”
魏嬌兒微笑着看着張曉飛,伸出腳來,将自己腳上的紅色高跟鞋甩到了一邊的地上,讓自己白皙的腳丫壓在張曉飛的腳邊,然後單單的看着眼前的張曉飛,反手将身後的緊身帶解了下來,目不轉睛的盯着張曉飛的眼睛,伸手輕輕的從自己的肚臍處向下,用手指輕輕的撐起自己肚臍下面的皮褲,将一道縫隙打開,右手扭動着上面的黑扣,輕輕的一轉,就把這扣子解了下來,嘴上帶着挑釁似的笑容,慢慢的将裏面金黃色的拉鏈向下拉動,然後輕輕的搖動着自己的大蘋果,将緊貼在身上的長褲慢慢的抖動下來,潔白如玉的肌膚環繞着一叢惹人憐愛的絨毛出現,張曉飛感覺自己的鼻孔一陣脹痛,仿佛有無窮的熱血想要從裏面噴出來一般。
“忍不住了吧?”
魏嬌兒淺笑着,勝利的曙光仿佛就在前方,張曉飛壓抑着自己的内心,堅定的搖搖頭,望着已經将上半身展示給自己的魏嬌兒,閉着嘴,一言不發。
慢慢的抖動着自己身上的皮褲,魏嬌兒用左手壓住自己的人中處,右手向前伸去,身體弓着,慢慢的拉開自己身下的皮褲,伴随着拉鏈緩慢的運轉,張曉飛的目光頓時被魏嬌兒潔白的大長腿吸引了,這雙腿如同蓮藕一樣潔白,卻如同山藥一樣筆直,更讓人驚訝的是,那上面的肌膚仿佛雕刻出來的一般,一寸不多,一寸不少,就是那樣的完美,張曉飛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完美的身軀,如今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将小腿上的皮衣拉鏈拉開,魏嬌兒的神情似乎蒙上了一層陰影,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皮褲拉下來,一條完美的大長腿終于展現在了張曉飛的面前,張曉飛的喉頭一動,隻感覺自己的身軀慢慢的開始發生了反應,身體似乎開始不受自己的控制,想要去占有這幅迷人的身軀,這樣的身材,這樣的身形,張曉飛對左廂房裏面喝了安眠藥的張大錘有些嫉妒了,能夠擁有這樣的女人,張曉飛覺得張大錘就算是現在死在床上,應該也開心了!
“怎麽樣?還想要看嗎?”
魏嬌兒嬉笑着,伸手開始輕輕的解開右腿的皮褲,彎下腰的時候,故意将自己的身軀側過來,将自己不算大但是足夠有彈性的大蘋果肆無忌憚的展示在張曉飛的面前,扭動着身後的大蘋果,輕輕的壓着自己的身軀,然後慢慢的解開自己右腿上的皮衣。
右腿上的皮衣被魏嬌兒慢慢的解開來,張曉飛望着這通身雪白的身軀,頓時感覺身體一陣燥熱,全身上下的血管仿佛都被打開了一樣,炙熱的鮮血不斷的湧向腦袋,張曉飛感覺自己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我他媽還在忍什麽,又不是天天要被這娘們調戲,今天來一發是一發!”
張曉飛猛然間想到,雙眼頓時變得通紅,看着背對着自己的這幅雪白嬌體,張曉飛低吼一聲,猛然間從柔滑的席夢思床上站起來,如同猛虎撲兔一般,猛然間将雙手壓在魏嬌兒的肩頭,用手死死的壓住她的身體,緊接着就用雙腿撐開兩條完美的炮架,将自己已經被熱血燒紅了的炮彈狠狠的塞進了炮架中間的炮管當中,然後不顧一切的沖鋒向前,用自己的炮彈不斷的打磨着眼前的這幅炮架。
早就被水流洗刷過多次的炮架很快被張曉飛淩厲的進攻弄的滿是汁水,倒灌下來的汁水肆無忌憚的包裹着張曉飛的炮彈,被張曉飛死死壓在身下的魏嬌兒先是一喜,緊接着就是一驚,最後猛然間意識到了什麽,猛地将自己的手放進了嘴中,用自己的貝齒死死的咬着自己的手掌,怎麽也不想讓那身軀當中的舒爽感覺傳遞到口腔當中。
剛才張曉飛已經說過了,這小馬莊的人最喜歡的就是聽牆根,如果自己在張大錘腰部受傷的情況下還敢叫上一夜,那明天自己就會成爲衆矢之的,自己辛辛苦苦得到的好日子可能就要付諸東流了!
“你倒是挺能忍的啊!”
張曉飛連着将炮管洗刷了上百次,終于将身體當中的邪火發洩了出來,速度也慢了下來,但是炮彈還是沒有被炮管打出去,反倒是被張曉飛壓在身下的魏嬌兒似乎已經被碩大的炮彈摩擦得喘不過氣來了,一開始的低聲呻吟很快被無意識的哼聲所取代,張曉飛望着被自己壓着身體,腦袋趴在地闆上的魏嬌兒,一股爽快的感覺萦繞心頭,這一刻,自己才是這間房間裏面真正的主人!
“你好了沒有啊?人家都快被弄死了!”
魏嬌兒愣了半天,直到身後的張曉飛故意對自己的炮彈踩了刹車,才算是勉強意識過來就,搖搖頭,略帶痛苦的回頭看向張曉飛,雖然剛才的誘惑自己成功了,但是這天際巡遊一般的感覺,還是讓魏嬌兒對眼前的男人充滿了恐怖,這樣的實力,就算是魏嬌兒身體不錯,感覺也是吃不消的啊!
“既然你不舒服,就上床上,如何?”
張曉飛看着如同一個直角三角形一樣被自己壓在身下的魏嬌兒,嘴上微微一笑,臉上不由的露出了玩味的笑容,這樣的姿勢似乎很适合在讓自己緊張的場合來做,張曉飛不由的響起了飯店雅間裏面迫不及待的張小花,那時候的張小花恐怕也沒想到,自己會被張曉飛弄的下不來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