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兒,出來給我幫幫忙,今天進的山藥老多了!”
一個蒼老中帶着凄苦的聲音猛然間從房門外面傳來,正打算将宋婕兒就地正法的張曉飛頓時大呆,剛要說什麽,靠着牆一臉驚愕的宋婕兒就猛然間将張曉飛推到了房門後面,用眼神示意他别出聲,然後自己擦擦嘴上的口水,将頭發和身上的一副整理了一下,緊接着後退兩步,對着外面的老賴頭說道:
“來了,爹!你别慌啊,我這就來!”
說着,宋婕兒就走到門前,淡然的将房門開開,外面推着架子車回來的老賴頭看到自己兒媳婦的樣子,頓時一笑,趕忙說道:
“快點把東西弄進去吧,這老鄭今天也不知道是咋了,弄來了這麽多的上好山藥,我打算給咱們店裏面弄點,剩下的都給你爹送去,這可是好東西啊,在縣城裏面準保能夠賣出好價錢呢!”
“是嗎?還有這好事呢?我咋不知道哩!”
宋婕兒歡喜的看着眼前的老公公,走到架子車前面,從裏面拿出了一根牛蒡,放在鼻子前面聞了聞,然後滿心懷喜的說道:
“真的是好草藥呢!這老鄭今天真是不錯,平日裏扣得跟什麽一樣,今天咋就這麽大方呢!我下午就帶着這些藥去給我爹送去,這城裏面喝中藥的熱越來也多了,這些山藥肯定能賣出好價錢,這下子,咱們兜裏的錢可就鼓起來了!”
“對對對,現在的城裏人就是喜歡趕時髦,我明天去老鄭那裏,讓他給我多弄點!這回肯定能賺大錢!”
說着,老賴頭就拉着架子車朝着家門裏面進,宋婕兒在旁邊幫忙推着,趕緊房門,就對着躲在房門後面的張曉飛踹了一腳,知道自己不能在這裏呆了,張曉飛緊接着就朝着房門外面跑去,不等出去兩步,就聽到裏面忽然傳來老賴頭的驚叫聲:
“哎呦,我的媽呀,壞了!我的藥稱忘在老鄭家裏面了!我說總覺得少了點啥,他娘的,怎麽就這麽倒黴,我說婕兒啊,你在家好好的看着,我這就去,争取中午就回來,這診所先關上門,你帶着這些藥材先去縣城給你爹送去,我們家現在急需要錢給你侄子上學用呢,我先走了!”
說完,也不等宋婕兒出口攔着,擡起腳從家裏的倉庫下面拉出一輛二八式自行車,擡出房門就朝着來時的路狂奔而去,看樣子着急得不像樣子!
“我說,一車藥需要這麽着急嗎?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天上下金子着急去撿呢!”
張曉飛躲在房門旁邊,等到老賴頭走遠了,才轉過身來,走進了平靜下來的賴家院子中,正對着眼前這一架子車的藥材發愣的宋婕兒扭頭看着張曉飛,眼神當中不覺露出一抹兇光:
“你還不趕緊跑,回來幹啥,剛才老娘沒有伺候好你是咋的了?咱們兩個不是扯平了嗎?”
“去把診所關了呗,别嘴硬了,我剛才都聽到了,你下面流的水就跟下水道一樣,不停地嘩嘩嘩的流着,我可是過來給你安慰的哦!”
“你這個小家夥……”
宋婕兒臉色一紅,看着張曉飛身下已經急不可耐的小弟弟,頓時搖搖頭,帶着一絲不甘的神色,朝着自家的正門走去,到了診所裏面,将房門鎖好,然後回到院子裏面,對着張曉飛說道:
“我可不敢帶着你去這裏面了,萬一被人聽到了,我可就沒臉活了,走吧,去土地廟裏面,那裏面沒人去,還清淨!”
“你就不嫌棄裏面的灰塵太多?”
張曉飛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宋婕兒,從她的口氣裏面,張曉飛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這個女人肯定不止一次兩次的去裏面了,不然的話,不會這麽利索的答應自己!
“我都不嫌棄,你還嫌棄嗎?”
宋婕兒白了一眼張曉飛,緊接着就朝着外面走去,張曉飛愣愣的跟在後面,穿過狹窄的夾道,翻過低矮的半截圍牆,很快就跟着宋婕兒進入到了旁邊的土地廟裏面,沿着碎石鋪成的台階,上到了土地廟的二樓。
“這裏面以前是村委會開會的地方,幹淨的很,來吧!”
宋婕兒莞爾一笑,轉身走到張曉飛的面前,将他的短褲拉到腳面,正要張嘴将張曉飛的匕首含如口中的時候,張曉飛卻猛地一笑,将她從地上拉了起來,讓她的大蘋果背對着自己,然後直接将宋婕兒的長褲從腰上解了下來,緊接着就挺着自己已經堅硬無比的匕首,對着宋婕兒身上天生的刀鞘就刺了進去!
這一刺不要緊,宋婕兒原本清冷的面容頓時變得繁花似錦,紅暈轉瞬間就出現在了她的臉上,與此同時,刀鞘裏面傳來的刺痛也讓宋婕兒感覺到身體發出了一股痙攣,就像是開春的河流在流淌的時候,總會将冬日裏的冰塊沖到兩邊一樣,宋婕兒感覺自己原本堵塞在刀鞘裏面的嫩肉瞬間都被張曉飛的刺刀擠到了兩邊,壓抑的疼痛感和爽快的打擊感同時從宋婕兒的身軀當中出現,讓這個自認爲身經百戰的少婦頓時迷失了方向,隻感覺自己就像是縣城城隍廟裏面的銅鍾一樣,唯一的作用就是不斷的接受這銅錘的撞擊,然後發出刺耳的鳴叫聲。
雖然土地廟占地面積不小,而且和周邊的街道距離都挺遠的,但是宋婕兒還是努力壓制着自己的聲音,不希望在大白天失去了自己的明德,雖然大家的心裏都很清楚,自己村裏的居民都是什麽樣的人物,但是一旦撕破臉皮,後面的結果就十分的可怕了,雖然現在不可能讓人侵豬籠了,但是沒事就被人戳脊梁骨的事情,任何人都是不想感受的!
宋婕兒越是這樣壓抑着自己的聲音,張曉飛就感覺自己有義務讓眼前的白肉團子發出歡快的鳴叫聲,雖然現在的聲音已經足夠讓張曉飛聽出宋婕兒身體中發出的歡樂叫聲,但是張曉飛的心裏依然覺得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