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小飛你快點出來!”
桃花嫂子驚叫一聲,小飛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手上傳來了一陣痙攣,身下的桃花嫂子伴随着這陣痙攣,驚叫的聲音已經不受任何的壓抑了,連之前的低喘聲都沒有發出,就直接驚叫了出來,張曉飛趕忙将自己的槍頭從桃花嫂子的槍管裏面拔出來,看着從裏面分泌出來的透明露水,張曉飛的臉色不禁有些發白,驚愕的看着眼前的桃花嫂子,聲音低低的,像是做錯事的孩子:
“對不起,嫂子,讓你疼了!”
“我的媽呀,你這孩子咋沒輕沒重呢?嫂子的身子都快被你撐開了!”
桃花嫂子虛弱的說着,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似乎很難過,但是更多的是惋惜,張曉飛聞言點頭,怪怪的站起身來,對着桃花嫂子說道:
“算了吧,嫂子,我讓你受委屈了,對不住!”
“沒事沒事,我們慢慢來,嫂子沒遇上過這麽厲害的東西,下面的露水不夠多,所以才有點疼的,你别往心裏去,你這可是好寶貝,我可不能放過去!”
桃花嫂子笑着說着,從床上坐起來,将張曉飛的身子壓在自己的身前,然後用手撐着自己的大蘋果,将自己的槍口對準張曉飛的槍頭,然後慢慢的将自己的槍管包裹住張曉飛的槍頭上,輕輕的向下移動着自己的大蘋果,慢慢的感受着槍管裏面的溫熱,空虛的身體仿佛一下子被什麽東西填滿了一樣,從來沒有過的飽滿感覺讓桃花嫂子不禁低聲的叫了起來。
張曉飛看着努力适應自己過大槍頭的桃花嫂子,心裏一陣的感動,如果換了别的人,被自己剛才那一下狠狠的進攻,肯定會感覺特别的難受,可是自己的桃花嫂子這麽快就調整過來,還主動的過來适應自己,這樣的事情,換了旁人,肯定是不會幹的。
“别老看着我,我心口跳得快,你給我揉揉吧!”
桃花嫂子面帶羞澀的看着眼前的張曉飛,嘴巴微微的長着,一隻手撐着自己的大蘋果,另一隻手拉着張曉飛的手臂,往自己的胸前拉去。
張曉飛的手很快觸摸到了柔軟有彈性的大白氣球,整個人的身體總算是放松了下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張曉飛用手輕輕的掂着桃花嫂子的大白氣球,上面的小紅花似乎變得有些硬了,就像薄薄的紅皮裏面忽然出現了一塊堅硬的鵝卵石一樣,張曉飛感受着微微脹氣的大白氣球,張曉飛用力的撫摸着,将自己的注意力從桃花嫂子紅撲撲的臉蛋上慢慢的轉移到了胸前的大白氣球上。
剛才有些松軟的大白氣球此時已經變得十分有彈性,摸起來就像是在撫摸一塊加熱的年糕一樣,抹在手上,除了乳汁的香氣之外,張曉飛還明顯的感受到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出現在桃花嫂子的大白氣球上。
輕輕的揉捏讓正在适應張曉飛尺寸的桃花嫂子似乎有些不爽,伸手按住張曉飛的手,微笑着說道:
“曉飛,再用點力氣,這樣的力道可是不行啊。”
“人家不是怕你疼嗎?”
張曉飛說着,手上的力道變得大了起來,努力的搓揉着桃花嫂子胸前的大白氣球,将自己的手掌深深的陷入到白嫩的肉團當中,很快,呻吟聲從桃花嫂子的口中發出,張曉飛的倆上露出的笑意。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終于讓桃花嫂子滿意了,能夠在這張床上讓自己最喜歡的女人滿意,張曉飛感覺自己很自豪,哪怕是在浴室裏面和張小花玩“波濤洶湧”的遊戲,張曉飛也沒有感覺過這麽自豪,雖然那個時候自己感覺能夠操控一切,但是心中并沒有如今的暖意。
伴随着讓人迷離的低喘聲,桃花嫂子終于将自己的大蘋果放松了起來,身體當中的槍管終于将張曉飛的槍頭套牢了,雖然過程很緩慢,也讓人很充實,但是桃花嫂子覺得自己用的時間有些長了。
“來吧。”
桃花嫂子說着,開始扭動起自己的身體,将自己的大蘋果對着張曉飛的槍頭晃動着,身體也随着晃動起來,像是漲潮的時候海岸邊的海帶一樣,開始随着浪潮慢慢的扭動身軀,身下的根部卻沒有多大的變化,張曉飛感受着自己槍頭四周傳來的溫熱,身體變得十分的爽快,在這一刻,張曉飛望見了桃花嫂子臉上的笑容。
手上的力氣并沒有減少,躺在床上的張曉飛沒有像對待宋婕兒一樣将的手環抱住女人的被,讓自己的槍頭主動的進入到槍管當中,摩擦着發熱的槍管内壁,聽着耳邊傳來一陣陣女人濕熱的嬌喘。
面對眼前快活着的桃花嫂子,張曉飛更希望的是能夠讓她占據主動,畢竟,自己的第一次成功的經驗,就是從桃花嫂子的身上取得了,雖然時間很短暫,還被兩個人打斷了,但是張曉飛還是珍視自己的第一次的,時光匆匆,人們回憶的時候似乎隻能記得第一次和最後一次,以及印象最深刻的一次,顯然,桃花嫂子就是張曉飛的第一次,無論如何,張曉飛都不會忘記這一次的。
誇張的扭動着自己的身軀,桃花嫂子慢慢的開始感覺自己的身體脫離了自己的靈魂,自己的靈魂似乎飛到了九天雲霄之外,而自己的身體卻在實實在在的感受着身體的一陣陣波動,張曉飛還在認真的按壓着桃花嫂子胸前的大白氣球,而桃花嫂子也在不斷的抽動着自己的身軀,雖然有的時候,壓迫感過快,體力消耗的也很快,但是這種舒爽的感覺就像是山頭的罂粟花一樣,讓人嗅了一次,就想要嗅第二次,永無止境,直到最後的大潮來臨之時。
不知道扭動了多少次自己的身軀,桃花嫂子終于發現,自己還是無法撼動身下發熱的槍頭,身下的這個小家夥已經不像第一次那樣的好對付了,體力消耗的很快,桃花嫂子累得渾身是汗,無奈的将自己的身體向着眼前的張曉飛壓下去,将自己胸前的大白氣球壓在張曉飛平坦的胸口上,微微的顫抖着自己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