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膩而富有彈性的大蘋果被張曉飛壓在手中,不斷的扯動着張蕊身下的短褲,很快,濕漉漉的短褲就被張曉飛扯了下來,暴露在空氣中的小妹妹就像是一隻含苞待放的水蜜桃一樣,不斷落下清晨沾染的露水,張曉飛感受着這飽含汁水的水蜜桃,臉上露出歡喜的笑容,将自己的手輕輕放到水蜜桃上,用手将水蜜桃長着細毛的桃皮扣開,探入桃肉當中,直抵裏面的核心!
“啊!”
張蕊低聲驚叫一聲,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似乎不想讓自己的聲音吵到其他的人,張曉飛看着張蕊弓成大蝦米一樣的身軀,頓時感覺機會來了,伸手松開張蕊胸前的大白兔,用手壓着張蕊的脊背,将張蕊落在膝蓋上的短褲扯下來,然後解放自己的小弟弟,對着眼前含苞待放的水蜜桃猛地刺出自己的長槍。
槍頭剛剛到張蕊的槍口外面,弓着身子,将自己的小腹壓在摩托車上的張蕊就發出一聲低鳴,轉身一臉哀求的看着張曉飛道:
“曉飛,饒了姐姐吧,這裏真的不行啊!”
“那你覺得哪裏行呢?”
張曉飛将自己的槍頭停在半空中,槍頭抵着槍口,一副好奇的模樣,張蕊看着張曉飛堅定的神情,似乎知道今晚已經不可避免了,便張嘴道:
“二舅媽家後面有一個大土堆,四周都沒人住,連個草窩棚都沒有,除了很多松樹之外,啥都沒有!我們在裏面的話,肯定不會被人發現的,而且四周都沒有人來往,以前有條路我來的時候專門看了看,被人封了!過去的話一定安全的!你就放心吧!”
“真的?”
張曉飛微微一愣,擡頭朝着房後看去,果然看到了遠處的一根電線杆聳立在高空中,看來應該是個高地。
“那就走吧,我也不在這裏難爲你了,好表姐!嘿嘿,誰讓你是我的好表姐呢,對吧!”
張曉飛微微一笑,将自己已經做好戰鬥準備的小弟弟壓在身下,将弓着身子的張蕊扶起來,順便将她的短褲沒收,放在手中,一臉淡然的拿着。
“你這個小混蛋,要羞死姐姐啊?!也不看看姐姐啥身份,天天沒事幹不成?我是這兩天放假了,後天下午就要開課了!你可要請這點啊,把我弄癱了,到時候可是影響我工作的!”
張蕊不滿的瞪了一眼張曉飛,擡起腳,帶着張曉飛從堂屋和廂房中間的小道中傳過去,然後将後門打開,拐了幾個彎,就上到了一處小高地上。
小高地四周都是粗大的梧桐樹和槐樹,中間有一些村民開辟的菜地,不過更多的還是亂糟糟的灌木,高高低低的将這裏點綴的如同一處山林一般,張曉飛聽張蕊說,這裏以前是龍尖村的村圍子,用來抵禦土匪進攻的,這裏就是整個村子的制高點,當然了,過去了上百年,整個村子也隻留下了這一個高土堆,錯亂生長的雜木讓這裏成爲了一個天然的隐蔽地點。
張曉飛跟着張蕊過來的時候,四周一臉黑漆漆的,張曉飛走到一處密林處,便急不可耐的将張蕊環腰抱住,手上的動作不斷,如同一隻八爪的螃蟹一樣,想要将張蕊死死的困在自己的身前,将她身上的每一寸潔白肌膚都撫摸一邊,用手挑逗着胸前的那對白兔,用小弟弟摩擦着身下的水蜜桃,張曉飛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過這麽沖動的時候,之前面對張小花和魏嬌兒,乃至桃花嫂子和宋婕兒的時候,都是别人主動,隻有面對張蕊的時候,張曉飛是如此的沖動。
“這就是距離産生美吧,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是想要得到!”
張曉飛在心裏想着,很快就伸手将張蕊身上的吊帶短裙脫下,潔白的汗衫也被張曉飛推到了她的脖頸上,張曉飛激動的看着轉過身來,一身潔白的張蕊,将自己的嘴巴對着一隻大白兔的紅鼻子親過去,口中的舌頭速度極快,讓張蕊很快發出的低喘的呻吟聲。
兩個大白兔的紅鼻子很快被張曉飛親的發硬發直,輕聲的低鳴聲更是讓人感覺十分的舒服,張曉飛越發的賣力,張蕊也忍不住将自己的身子壓在張曉飛的身上,潔白的肌膚碰觸到張曉飛滿是汗水的身軀,兩具酮體結合在一起,如同天造地設的一般。
張曉飛将張蕊渾身摸了一個遍之後,終于将張蕊的情思調動了起來,看着張曉飛滿臉得意的笑容,張蕊終于忍不住将自己的身體蹲下,用纖細的手指将張曉飛赤紅的槍頭拿起來,放在自己的鼻尖前,輕輕的嗅了一下,男性荷爾蒙的味道讓她發狂,空氣中的和風讓人書攤,張蕊蜷縮着自己潔白的身軀,将自己紅潤的唇齒張開,迎接着張曉飛赤紅的槍頭,槍頭緩緩的進入到張蕊的小嘴中。
張蕊的嘴巴比傳說中的櫻桃小口大不了多少,努力的長大,方才将張曉飛令人驚訝的槍頭含到了口中,不需要像最大的宋婕兒已經将自己的口腔壓縮,給張曉飛的槍頭壓力,張蕊的嘴巴就像是一個天然的槍口一樣,将張曉飛的槍頭嚴絲合縫的裹緊,不多時,感受到壓力的張曉飛就輕輕的搖動起自己的身軀,将自己的槍頭慢慢的向着張蕊的口腔當中前進,已經有過一次經驗的張蕊也很順從的将自己的舌頭抵住張蕊的槍頭,沿着槍頭的縫隙,将自己滑嫩靈動的舌頭擠進去,頓時,從未有過的舒服感覺充斥了張曉飛的身軀,沒想到自己的槍頭尖端的小縫竟然還有這樣的作用,張曉飛低呼一聲,挺直自己的身軀,在月光灰暗的夜晚,在這樹木叢生的灌木叢中,靜靜的感受着張蕊用心用力的撫慰。
張蕊的撫慰讓張曉飛的身軀一陣陣發緊,望着張曉飛陶醉的樣子,張蕊也越發的用力起來,如同報複張曉飛一般,将自己的舌頭快速的在口腔中抽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