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二嬸子沖的雞蛋茶,張曉飛和張蕊就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開着摩托車,帶着二嬸子去縣醫院看望剛剛做完手術的二叔。
歪歪扭扭的晃着身子,張蕊艱難地從屋裏面出來,看着二嬸子手裏拎的各種過完飄蓬,頓時感覺頭上一陣黑線,轉身對着二嬸子說道:
“舅媽啊,這些東西縣城都有得賣,您從這裏拿着去多不方便啊,還是放在家裏算了!”
“沒事!”
二嬸子一臉淡然的說道:
“這些東西都不重的,而且我現在不是有小飛資助的錢了嗎?正好可以在縣醫院晚上足租兩床被子睡個好覺,方便照顧你二叔,這些東西可是少不了了,雖然能買來,但是你二叔肯定舍不得花這個錢的,啊!”
說着,就拎着手拎得東西朝着外面走去,走路的姿勢還有些奇怪,張曉飛看得出這種姿勢,似乎是膝蓋附近出骨刺了,會這樣走路。
“不行你開車吧,我實在是不行啊,渾身疼得厲害!”
張蕊無奈的看着眼前的張曉飛,用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小表弟,後者也沒有猶豫,從張蕊的手中拿了鑰匙,緊接着就走了出去,對着二嬸子說道:
“嬸子,我姐姐說她肚子不舒服,讓我騎着摩托車,她坐前面,您坐在後面,咋樣?”
“當然沒問題了!”
二嬸子笑嘻嘻的說着,看着張曉飛将摩托車推出來的模樣,似乎也放心了不少,跨上摩托車的後座,兩隻手幾乎都沒閑着,張曉飛讓張蕊坐在自己的身前,發動摩托車,就朝着縣城的方向駛去。
從龍尖村到縣城的道路十分的不平坦,雖然出村的地方有一大片的水泥路,但是和小馬莊一樣,都還在修繕的過程中,張曉飛隻能騎着摩托車,從村東邊的下路朝着大路上開過去。
村東邊的小路很不平坦,坑坑窪窪的讓張曉飛身前坐着的張蕊驚叫連連,張曉飛笑嘻嘻的開着車,感受着張蕊大蘋果的柔滑和彈性,雖然在摩托車上不可能讓張曉飛做出進一步的舉動,但是這樣奇怪的感覺還是讓張曉飛覺得很是刺激。
昨天晚上帶着張蕊回來的時候,就是出于這種刺激的想法!
通過了不平坦的小路,張曉飛很快将摩托車開到了大路上,平坦的柏油路開起來十分的舒服,兩邊的景物不斷的被甩到身後,大風刮得張蕊的長發如同斷了線的風筝一樣在空中甩動,張曉飛将自己的身體向前輕輕的一動,張蕊頓時感覺到了一股異動,扭頭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張曉飛,嘴角微微翹起,望了一眼坐在張曉飛伸手的二舅媽,伸手将張曉飛的靈根捏在手中,隔着短褲,輕輕摩擦着。
“坐好了!”
張曉飛低聲提醒一句,身後的二嬸子乖乖的做好,張曉飛将自己的身體朝後面慢慢的動了動,張蕊的大蘋果沿着摩托車的斜面慢慢的下落,正好卡在了張曉飛的靈根上,
伸手無奈的握住摩托車的手把,張蕊隻能挺着自己的大蘋果,貼着張曉飛的腹部一動不動,這下終于輪到了張曉飛的反攻,看着身下高高聳起的大蘋果,張曉飛将自己的小腹輕輕的坐正,讓靈根沿着張蕊兩個大蘋果的中縫慢慢的前進。
短褲撐起的帳篷盯着張蕊身後的大蘋果,仿佛一條饑餓的毒蛇一樣,不斷的試探着這顆可愛的蘋果,張曉飛默默的望着眼前的道路,路邊的建築越來越多,張曉飛知道自己終于到了縣城,到了一個十字路口,擁擠的車輛讓張曉飛被迫将摩托車停了下來,腳踩着旁邊的馬路牙子,正好讓摩托車繼續保持平衡。
“這要堵多長時間啊?”
張曉飛看着前面擁擠的人潮,沒想到縣城竟然都堵車了!
“估計要十分鍾吧,聽說前面今天要修一座天橋,八點之前這條路不通的!”
張蕊輕輕的挪動着自己的大蘋果,将張曉飛的小帳篷壓住,不無埋怨的說道:
“昨天晚上我想回來就是因爲這件事,估計這要等到天橋的梁柱整好之後才能夠回去!”
“那我先下車吧!”
坐在後面的二嬸子一聽,就從摩托車上跳了下來,對着張曉飛說道:
“曉飛啊,你二叔在住院部三樓的一号病房裏面,到時候你們兩個去,我先走着去吧,這麽多東西,拿着也挺不舒服的!”
說完,就朝着縣醫院的方向走去,将手中的鍋碗瓢盆綁在了摩托車的後面,讓張曉飛和張蕊坐在摩托車上一陣愣神。
“我還以爲我可以坐後面了呢!”
張蕊若有所思的看着張曉飛,嘴角的笑容格外的玩味,張曉飛咧嘴一笑,單手握着摩托車的車把,猛地将自己的短褲拉了一下,身後的小弟弟猛地紮入張蕊的大蘋果當中,正好擋在了牛仔短裙的裏面,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來這裏面的異樣!
“額……”
張蕊微微一愣,驚愕的看着張曉飛,兩個碩大的蘋果感受着張曉飛熾熱的靈根,趴在摩托車上都不敢動彈了,張曉飛輕輕的将自己的身子朝後面動了動,身前的張蕊則跟着刺溜了下來,張曉飛的靈根借此突破張蕊身下短褲的束縛,從側面如同一條小蛇一樣,刺入了張蕊的水蜜桃當中。
“你瘋了,不知道這個是什麽地方嗎?到處都有監控啊!”
張蕊怒氣沖沖的看着張曉飛,後者微微一笑,将手邊的摩托車猛地發動起來,整個車身頓時震動了起來,張蕊感覺着一陣陣的刺激從身下傳來,驚訝的看着張曉飛,扭頭趴在摩托車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快速抖動的車身就像是一個助力器一樣,不斷的摩擦着張蕊的水蜜桃,水流從裏面很快的分泌出來,讓張曉飛的攻勢更加的額猛烈!
“千萬别遇到熟人啊!不然可真就丢人死了!”
張蕊心裏想着,猛地一擡頭,恍惚間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