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裏糊塗的走到二叔的病房裏面,将陳穎的要求給眼前的二嬸子說了,張曉飛願以爲二嬸子不會同意,卻沒想到病床上的二叔仿佛明白了什麽,伸手對着自己虛弱的說道:
“去吧,既然認了一個姐姐,就去給人家多幫幫忙,小子你還挺機靈的嘛!”
“你這人啊!”
二嬸子不滿的看着自己的丈夫,站起身來,想要說什麽的時候,卻看到陳穎已經出現在了房門前,對着張曉飛微笑着說道:
“小飛,說完了嗎?”
“嗯嗯!”
張曉飛點點頭,回頭對着陳穎說道:
“我二叔都同意了,那我就走了啊,二叔!”
說完,就興高采烈的走到門前,拉着陳穎的手走出了病房,二嬸子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已經離開自己實現的張曉飛,扭頭不無埋怨的看着自己的丈夫說道:
“你這是幹啥?讓孩子一個人跟一個不認識的女人回家,萬一出點啥事,咱們咋給你死去的老哥交代啊?”
“你管的着嗎?孩子都那麽大了,陳護士是個好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二叔木那的說着,看着張曉飛已經離去的病房門口,恍惚間想到了什麽,閉上眼睛,繼續躺在病床上睡起覺來。
跟着陳穎坐着電梯下了樓,張曉飛正打算往大門前走的時候,陳穎卻領着他來到了醫院後面的停車場,将他帶到了一輛粉紅色的小轎車面前,看着眼前锃新瓦亮的小轎車,張曉飛的臉色一呆,愕然的看着身前的陳穎,沒想到一個護士竟然有自己的小轎車,這樣的事情要是發生在小馬莊,那可是一件大事!
“怎麽了?沒坐過小轎車嗎?”
陳穎好奇的看着張曉飛,臉上的神色頗有幾分得意,張曉飛看着陳穎白皙的臉蛋,頓時點點頭說道:
“沒有做過,我們采石場的場長有一輛小轎車,不過我沒坐過,姐姐你竟然會開小車,好厲害的樣子。”
“别誇我了,上車吧!”
張蕊笑了笑,伸手将車門打開,張曉飛有樣學樣的将眼前的車門打開,然後跟着陳穎一起進到了車裏面,自己坐在副駕駛上,身邊的陳穎拎着自己的袋子坐在了駕駛位上,将車門關好,然後就伸手按着旁邊的一個按鈕,身後的座椅就慢慢的放了下來,張曉飛看着變成了一張床一樣的駕駛位,頓時愣了,沒想到現在的汽車已經高級到了這種地步。
“這裏面的窗戶都是反光的,外面的人可看不到裏面的情況哦!”
陳穎微微一笑,伸手從袋子裏面将自己的外套拿了出來,然後伸手就把身上的護士服脫了下來,張曉飛愕然的看着陳穎,一個個的扣子從白色的護士服上解下來,張曉飛直接看到了陳穎胸前的兩個大白兔的栅欄,雖然棉布做的栅欄很是龐大,但是還是遮不住陳穎胸前的大白兔,鼓囊囊的一團讓張曉飛的身子有些發熱。
看着張曉飛臉上出現的紅暈,陳穎滿意的笑着,将自己的護士服整個脫下來,淡粉色的内衣讓張曉飛的鼻子一陣發熱,不等陳穎伸手将自己的薄絲襪從細長如同蓮藕一樣的腿上拿下來,張曉飛就猛地感覺一陣燥熱從鼻子上傳來,伸手一抹,一手的鮮血讓張曉飛的臉色頓時有些發白。
“我這是怎麽了?”
張曉飛看着手上的鮮血,一臉驚恐的說着,陳穎看到張曉飛鼻孔上流出的鮮血,臉上頓時露出了可喜的笑容,伸手在張曉飛的鼻子前面輕輕的一抹,看着手指上留下的鮮血,将自己粉嫩的舌頭從嘴巴裏面伸出來,對着眼前的鮮血輕輕的舔了舔,然後笑着說道:
“看來是姐姐沒有注意好,讓你血氣方剛的身子發生了變化啊!”
說着,就嘲笑似的看着張曉飛,後者微微一愣,這才想到了什麽,望着身穿粉紅色内衣的陳穎,整個人頓時感覺一陣燥熱,和小馬莊的女人不同,成立的女人似乎特别喜歡穿這些短不了遮擋自己的身子,可是張曉飛覺得,不穿的話,還有點直白,但是被這樣遮遮掩掩,自己反而有些受不了,昨晚和張蕊在房後的灌木叢中光着身子在一起的時候,張曉飛就覺得身子一陣陣的難受,如今看到陳穎更顯誘人的身段,整個人算是徹底控制不住了!
“能讓我摸摸嗎?
張曉飛一臉渴望的看着眼前的陳穎,身下的小弟弟已經按耐不住,陳穎笑着點點頭,張曉飛看着車前面的牆壁,似乎明白了張蕊将車座放下來的意思,如同猛虎撲食一樣沖到張蕊的身前,将她的身子壓住,雙手握住胸前的大白兔,嘴巴裏面含着鮮血,就朝着張蕊細膩滑嫩的唇舌處舔去。
沒想到張曉飛竟然如此霸氣,直接将自己的身子壓了下來,張蕊躺在松軟的座椅上,嬌聲一叫,伸手抱住張曉飛的背,用瘋狂的速度将張曉飛身上的幾件單薄衣物扒下來,注視着張雄飛身下如同細竹筍一樣堅硬的靈根,整張臉頓時羞紅一片!
“給我舔舔啊?”
張曉飛将自己的嘴巴從張蕊的雙唇上拿下來,被張曉飛吸得渾身缺氧的陳穎微微一愣,沒想到張曉飛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伸手握住張曉飛熱得發燙的靈根,有些爲難的說道:
“不好吧,這是不是太大了點啊?”
“您不就是看到他大才讓我來的嗎?我說的對吧?”
張曉飛嬉笑着看着眼前的陳穎,後者蜷縮着身子,無奈的看着側躺在眼前的張曉飛,慢慢的張開嘴巴,将自己的牙齒藏在嘴唇的下面,用自己的舌頭開始接納眼前的巨大竹筍。
筍尖進入到陳穎口中的時候,陳穎感覺自己已經要受不了了,而張曉飛卻沒有客氣,将自己的竹筍繼續往裏面送,沒想到自己竟然遇到了這樣一位行家,陳穎隻能無奈的含着淚水,将自己的喉嚨口騰了出來,方便将張曉飛的竹筍整個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