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的嘴巴貼在張曉飛的小腹處,張小花很快嗅到了一股男人的味道,那種混合着男性荷爾蒙的味道讓張小花的身體有些發狂,如果說剛才和張曉飛呢喃親吻的時候,自己的身體發緊是因爲張曉飛高超的吻技的話,那麽自己如今的發狂,卻隻是因爲張曉飛與生俱來的身軀,這幅身軀的奧秘太多,張小花覺得自己快要把持不住自己了。
用牙齒咬着張曉飛充滿汗味的短褲,張小花将自己的頭壓了下來,用自己潔白如玉的臉龐壓着張曉飛的小腹,朝着下面慢慢的前進,一寸一寸,張小花看到了夢想中的大森林,一縷一縷,張小花望見了自己久違的竹筍根。
雖然隻有三天的時間沒有見到過張曉飛,但是張小花卻覺得這三天仿佛從一個世界到另一個世界一樣漫長,在鎮上的家中呆了一天,張小花發現自己抑制不住想要去尋找張曉飛的念頭,爲了壓制住這個念頭,張小花才會在暑假的時候跑回自己在縣城的房子,結果剛剛呆了一天多,就直接見到了自己的夢中情人,這樣的事情,讓張小花覺得自己和張曉飛之間不但有肌膚之親,恐怕還有不一樣的緣分存在呢。
心中遐想着,張小花忽然感覺自己的頭頂出現了一個黑影,擡眼望去,隻看到陳穎表姐潔白的身軀已經擋在了自己和張曉飛的視線中間,被張曉飛粗暴的橫抱在身前,陳穎的披肩長發落在了張小花的眼前,如同炫耀般的在她的眼前搖晃。
張小花有些氣餒的看着眼前的陳穎表姐,低頭看去,隻看到一片大森林中,不知不覺應躺下了一根長長的竹筍,望着頭頂兩個人如膠似漆親吻的樣子,張小花感覺心裏一陣憋屈,猛地一張嘴,将短褲留在了張曉飛的大腿上,對着那根又粗又長的竹筍猛地咬了下去。
舒爽的感覺從張曉飛的身下傳來,将自己的嘴巴肆無忌憚的貼在陳穎的嘴巴傷,張曉飛感覺到一陣作爲男人的成就感,看着眼前其實已經很疲憊的美人的臉,張曉飛将自己的舌頭從她的嘴巴中抽出來,淡淡的目光注視着她的雙眸,将自己的右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左手輕輕的揉着陳穎光滑的肩頭,張曉飛覺得自己仿佛是這裏的主人一般,能夠掌控眼前的一切。
蹲坐在地上的張小花乖乖的舔舐着張曉飛的身軀,橫亘在張曉飛身前的陳穎則含情脈脈的看着眼前的壯漢,雖然張曉飛隻有十五歲,但是陳穎卻覺得,二十五歲的男人也比不上眼前這個霸氣十足的少年。
看着張曉飛嘴角的笑意,陳穎似乎明白了什麽,将自己的腿輕輕的張開,張曉飛的右手已經滑到了自己的小腹上,穿過一片草原,張曉飛的右手來到了陳穎最神秘的地方。
主動将雙腿張開的陳穎微微閉着眼睛,感受着張曉飛的進攻,輕輕的痛感夾雜在難以言表的舒爽刺激中傳到自己的腦海當中,陳穎低聲的鳴叫幾聲,似乎很膽怯,不希望讓張曉飛身下的張小花聽到,但是陳穎越是這樣,張小花覺得自己越是屈辱,努力的玩弄着張曉飛的身軀,張小花覺得自己已經做得夠多了,而張曉飛對此似乎視而不見。
委屈的感覺讓張小花的攻擊帶着一種報複心理,而隻有這種夾雜着報複心理的猛烈進攻,方能讓張曉飛已經略顯疲憊的身軀感受到更進一步的刺激,張曉飛滿意的享受着這溫存的時光,将自己的手從張蕊的神秘地帶拿出來的時候,濕漉漉的手掌似乎在炫耀着什麽。
張曉飛輕輕的将手放到陳穎的眼前,後者原本就羞澀的臉龐更多了幾分羞怯的神韻,張曉飛低聲笑着,将手放在陳穎的嘴邊,後者不樂意的瞪了他一眼,卻還是無可奈何的将自己性感的雙唇打開,迎接着張曉飛不懷好意的手指。
有些鹹鹹的味道出現在了陳穎的唇齒間,感受着自己的身軀分泌出來的粘液味道,陳穎羞怯的不能自理,如果說在醫學院看到的都是别人的東西,那麽如今,自己身體的秘密似乎開始被張曉飛發掘出來了。
将自己的手指從陳穎的嘴巴裏面拿出來,張曉飛看着被舔舐得幹幹淨淨的手指,不覺感到一絲開懷,輕輕的向下移動,将陳穎胸前兩個跳動着的大白兔捏在手中,張曉飛挑釁似的看了陳穎一樣,然後使出全力,将自己的手對着兩隻活蹦亂跳的大白兔死死的捏過去,頓時,一聲驚叫從陳穎的口中發出,僵直的舌頭伴随着驚愕的表情,出現在張曉飛的眼前,身下默默耕耘的張小花聽到這聲鳴叫,委屈的眼淚從眼眶當中流出,看着眼前依然自我的張曉飛,一絲恨意從心中湧動出來!
“我要讓你跪下求饒!”
張小花砸心中呐喊着,将自己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張曉飛的身軀上,拼命的用自己的舌頭抽打着張曉飛的竹筍間,讓自己的嘴巴如同旋轉的大門迅速運動起來,瘋狂的攻擊着張曉飛最敏感的地方,似乎這樣,才能讓張曉飛感覺到自己的存在。
感受着張小花的努力,張曉飛的心中竊喜,臉上卻沒有多餘的表情,橫抱着眼前如同小女人般的陳穎,張曉飛用自己的右手肆無忌憚的攻擊着陳穎的大白兔,不管這大白兔的主人如何尖叫,張曉飛都不會停下自己的進攻,随着時間的推移,陳穎慢慢的開始适應眼前的攻擊,被捏的發紅的大白兔似乎也沒有了躲藏的地方,憑空的站在原地,渾身的血痕和抓痕讓它無法移動,隻能等待着,準備承受張曉飛的下一次進攻。
進攻很快到來,張曉飛猛地擡起自己的雙腿,将自己的腳丫子放在眼前的茶幾上,用自己的膝關節夾着張小花的後腦勺,佯裝憤怒的說道:
“深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