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小飛長大了啊!”
三嫂子蹲下身子拿着軟尺量起張曉飛的腰圍來,剛蹲下身子就嗅到了一股濃濃的男人味道,這味道甚至比自己男人的雄風還重呢!
“額……嫂子,量好了嗎?”
張曉飛低頭看着三嫂子,笑眯眯的說道:
“我還有急事呢,裴支書讓我去小學當老師充門面,這要是晚了,支書會不高興的。”
“是啊,是啊,不能耽誤你的事!”
三嫂子對着張曉飛褲裆裏面鼓囊囊的一團精肉咽了一下口水,站起身來,随便看了看手指頭上的尺寸道:
“三尺二的腰,小飛已經是大小夥子了啊,來吧,嫂子給你量量腿長。”
說完,就拿起蛇皮袋裏面的褲子,把褲子的的腰部按在張曉飛的腰上,拉着褲子朝着張曉飛的腳踝處一比,站起身,捋了捋頭發說道:
“身材好标準啊曉飛,買褲子都不用修邊,穿上吧,讓嫂子看看你穿着合适不合适?”
“诶!”
張曉飛點點頭,剛準備坐在床上換褲子,就想起來自己沒有穿内褲的窘境,苦笑着看着三嫂子道:
“我……我裏面啥都沒穿。”
“沒穿就沒穿吧,我還能吃了你啊?”
三嫂子白了張曉飛一樣,氣哼哼的說道:
“别廢話了,趕緊的,我還要去上班呢,說的就跟我能多惦記你一樣?我男人可是天天回家,不是旁家的女人,半年見不到男人見了男人就跟見了骨頭的大黃狗一樣……”
“額,說的也是啊。”
張曉飛傻笑着點點頭,伸手把自己的短褲脫掉,剛要穿上新褲子,就看到三嫂子的眼神一下子就直了,猛地站起來,硬生生從張曉飛的手上奪過他的新褲子說道:
“我忘了剪銘牌了!”
“哦……”
張曉飛光着雙腿看着三嫂子,嘴角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笑容。
嘿嘿,我就說吧,肯定是我的大了!
張曉飛在心裏想着,望着三嫂子欲罷還休的眼神,笃定的想到:
“桃花嫂子看到自己的小兄弟的時候,也是這個眼神。”
三嫂子從窗台上拿了剪刀,給張曉飛的新褲子剪了銘牌,剛打算送到屋子裏,就聽到門外傳來的張大錘的喊聲:
“三兒啊!你媳婦呢?曉飛呢?支書都去縣城接人去了,一會兒就到了,别耽誤事啊!”
“知道了!”
三嫂子對着門外喊了一聲,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氣哼哼的走進房中,對這張曉飛說道:
“趕緊穿上吧,你大錘叔過來催了!”
“三嫂子……你……”
張曉飛接過手中的褲子,瞪大眼睛看着身穿粉紅色短袖的三嫂子,後者低頭一看,頓時愕然,自己剛才進來的匆忙,竟然讓門口的簾子把自己的袖子挂住了,袖子被拉開的同時,胸前的幾粒象牙白扣子也跟着開了,還有爪子印的大乃子就這樣一覽無餘的展示宰了張曉飛的面前。
“哎呀,你這個死鬼!”
三嫂子猛地一捂胸口,轉過身去,對着張曉飛低聲道:
“出去可不敢亂說啊,你三哥知道了能打死我!”
“也能打死我。”
張曉飛在心裏腹議一句,趕忙穿上新褲子,對着三嫂子笃定的說道:
“放心吧,嫂子,我就當啥都沒看到!絕對不給别人說!”
“嗯嗯!以後常來玩啊!”
三嫂子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戀戀不舍的瞧了一眼張曉飛的褲裆,然後就打開簾子,讓張曉飛穿着新褲子離開了。
張曉飛穿着新褲子走到門口的時候,就看到張大錘手上拿着一雙白色的涼鞋,看到張曉飛出來了,就把手上的涼鞋扔到了地上:
“給!這是從你瑞才哥屋裏頭拿過來的,人家媳婦都快成了,你還整天吊兒郎當的,我看你啥時候能給你爹生個孫子出來!”
“是嗎?瑞才哥都快娶媳婦了?可以啊!”
張曉飛答應一聲,伸手把鞋子從地上拿起來穿上,雖然有點大,但是從外面也看不出來,而且涼鞋隻要不是打得太離譜,怎麽穿都随意的。
“趕緊走吧!”
張大錘點點頭,伸手給蹲在門口的崔老三扔了一根兒煙,帶着張曉飛就朝着學校的方向走去。
小馬莊的小學位于整個村中的中心點的位置,門前有四條大路通往村莊的東西南三個方向,整個學校建立在一個高地上,門口的西北處就是一個不大的池子,池子裏面的水都是雨水,裏面經常有青蛙和蛤蟆出沒,如今天幹物燥,雨水也蒸發了不少,奇怪的氣味從池子裏面跟着蒸發出來,讓人聞了就感覺一陣反胃。
張曉飛跟着張大錘走到小學門口的時候,十幾個村民正在村長盧老二的帶領下用砂石填那個大池子,張曉飛看着盧老二背着個手一本正經的模樣,不禁冷笑一聲。
老混蛋裝的還挺像,不是你他娘的調戲我桃花嫂子的時候了!
“看啥看,進來幹活!”
張大錘伸手對着張曉飛的腦袋拍上一巴掌,沖着盧老二打了個招呼,轉身就進到了小學裏頭。
小學裏面還和張曉飛童年時候的印象一樣,除了用瓷磚包了外牆之外,整個小學沒有任何的變化,滿是鐵鏽的鐵柱子上挂着一面嶄新的國旗,周圍的平房低矮得讓人無語,幾蔟黃花草在房檐上随風搖晃,讓張曉飛很懷疑這鳥地方不整修一下,填平了門口的水池子頂屁用。
張曉飛回到童年陰影之地的時候,崔老三也從家門口回到了自己家裏,看到媳婦已經收拾停當準備去上班了,不禁好奇道:
“咋的了?不繼續了?”
“繼續啥啊,來的是個娃娃還好,要是讓過路的人聽到了,多丢人吧!”
三嫂子說着,就掂着自己的兩大包貨物出了門,把蛇皮袋放在自己的自行車上,推着自行車就朝着外面走去,崔老三被張曉飛打斷的小弟弟也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耷拉着挂在崔老三的身上。
“真他娘的晦氣!”
崔老三罵了一聲,走進廚房,看着已經涼透了的早飯,氣呼呼的說道:
“連個湯都不喝就走啊,至于嗎?”
“你管我至于不至于,你個廢物!人家曉飛不來,你也直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