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霞的身子如同跳動的音符一樣,在張曉飛的身上跳躍,胸前的柔軟并不算大,隔着淡粉色的短袖努力的跳躍着,伴随着一陣陣的頓挫,從束縛它的黑色落肩胸罩中跳動出來,和單蝴過于膨脹卻缺乏彈性的胸前柔軟不同,吳霞胸前跳動的小白兔很有彈性。
張曉飛靠在柔軟的被子上,雙手向前探去,揉捏着吳霞胸前跳動的小白兔,揉捏的過程中,張曉飛甚至能夠感覺到一股橡皮筋一樣的彈性充斥其中,這種如同沙發裏面壓着彈簧一樣的觸感讓張曉飛感覺格外的親切。
撐大自己的手掌,張曉飛充滿血管的大手正好可以将吳霞胸前跳動的小白兔捏住,不大不小,正好可以堪堪一握,讓張曉飛又一種說不出的開懷。
被張曉飛的靈根刺激着,吳霞努力壓抑的聲音還是不可避免的發出,清脆的響聲在少有人來往的女教師宿舍顯得格外突兀,不過已經進入半昏厥狀态的吳霞似乎并不在乎,兩隻不大的小眼發出迷離的目光,醉人的模樣讓人憐愛,滿是汗水的頭上寫滿了滿足。
張曉飛感覺自己甚至不需要移動自己的身體,單憑吳霞自己的動作,就已經可以滿足眼前這個平凡的語文老師。
粉紅色的短袖上沾滿了汗水,将原本淡粉色的衣衫染成了紫色。張曉飛看着已經沒有用的黑色落肩,勾着手指,将它從吳霞的胸前撩起,被解放出來的小白兔更加愉快的跳躍着,跟随者吳霞身下的豐腴一起擺動,張曉飛松開自己的手,輕輕的握住吳霞柔軟的腰肢。
和張蕊比起來,吳霞的身材不算好,柔軟的腰肢上海遍布着細密的贅肉,和光滑無暇的張蕊比起來相形見绌。但是正是因爲有了這些遍布周身的軟肉,張曉飛握着吳霞腰肢的時候感覺更加舒服,雖然張蕊的身軀也如同膏腴一樣的光滑,但是沒有一絲贅肉的身材總是給人一種抹在竹竿上的錯覺,而吳霞有些贅肉分布的腰肢,握在手中卻顯得格外的舒服,仿佛在細密的竹竿上裹上了一層柔軟的海綿一樣。
輕輕的晃動着吳霞已經發酸的腰肢,張曉飛可以感覺到,自己的靈根并沒有能夠被吳霞的身軀全部包裹,不過想到吳霞隻是個普通人,張曉飛也就釋懷了,不是每個人都和陳穎還有表姐張蕊一樣的神奇,能夠将自己的靈根全部包裹起來。
就算是如此,吳霞也在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将張曉飛的靈根吸納到自己的身軀當中。清脆的響聲在兩個人的肚皮上回蕩,張曉飛握住吳霞腰肢之後,疲憊并快樂着的吳霞便趴下身子,将自己的身軀挂在張曉飛的身上,如同一隻疲憊的魚兒躺在水底一樣,大口的喘着粗氣。
細密的熱氣充斥着張曉飛的臉龐,看着眼前已經沒有多少力氣的人兒,張曉飛微微笑着,側身将吳霞壓在身下,輕輕的用手拍了一下吳霞身後翹起的豐腴,已經很有經驗的吳霞乖巧的将自己的身體趴好,雙腿支着已經被打濕的床鋪,将自己身後的豐腴高高的翹起,如同一座等待發射的炮台一樣。
“挺起腰!”
張曉飛翻身到吳霞的身後,看着眼前累得半死不活的吳霞,有些惱怒的說道:
“光想着偷懶會行?這可是我們兩個人的事!”
“嗯嗯!”
吳霞穿着粗氣,點點頭,一點一點的将自己原本疲憊的腰身翹起,一個清晰可見的弧度出現在她的豐腴和肩胛骨中間,張曉飛看着努力支撐着自己身軀的吳霞,這才微笑着用手将吳霞的兩瓣豐腴壓住,朝着兩邊輕輕的拉扯,緊接着就将自己的身軀貼合在吳霞的豐腴上。
尖銳的叫聲傳來,張曉飛聽着這迷人的天籁,将自己的身軀也弓起來,對着吳霞的豐腴猛烈的進攻着,剛才已經沒有力氣的吳霞猛地一呆,口中的聲音就像是脫缰的野馬一樣不斷傳來,張曉飛相信,如果此時有人在十米的範圍内,一定能夠清楚的聽到吳霞口中每一句求饒的聲音。
知道此時的吳霞根本是在說胡話,張曉飛也沒有搭理她,不斷的将自己體内多餘的力氣傾瀉到眼前這個主動挑逗自己的女人身上。
此時的張曉飛并不覺得眼前的吳霞是一個端莊的小學語文老師,此時的吳霞更像是一個急于被疏通的下水道,等待着自己不斷的捯饬,捯饬好了,自然就通了。
兩個人的身軀不斷的貼合着,身軀碰撞到一起的聲音啪啪作響,張曉飛聽着這樣神奇的聲音,終于在吳霞喉嚨都快沙啞的時候,将自己體内多餘的能量傾瀉了出來。
頓時,天色爲之一變,張曉飛可以清楚的聽到一聲細長的長鳴,如同被長箭射下的翠鳥一樣,即使張曉飛躺了下來,吳霞依然保持着剛才的姿勢,細長的鳴叫聲似乎在展示着她的歌喉一樣。
“你好棒!”
吳霞終于從難以承受的體驗當中緩過神來,發直的目光輕輕轉動,魅色十足的雙眸盯着張曉飛那張流淌着細密汗水的臉頰,一絲屬于寵物的乖巧浮現在她的臉上。
“嘿嘿,那是必須的,你當初看到我的時候,就應該已經意識到了,我說的對嗎?”
張曉飛微微一笑,伸手攬住吳霞的腰身,将她側身抱在自己的懷中,雙手不自覺的握住吳霞胸前可堪一握的小白兔,輕輕的揉捏着,仿佛在給吳霞做按摩一樣。
“我當時确實覺得你很不尋常,但是沒想到你竟然這麽厲害,我似乎平生第一次達到了她們說的那種狀态!”
吳霞扭過頭,用柔軟的目光望着眼前建狀如牛的張曉飛,身軀就像是一塊松軟的年糕一樣,貼在張曉飛的身軀上,細密的汗水流淌在兩個人的身軀上,這一刻,兩個人的眼中隻有對方,剛才的愉悅經曆讓張曉飛相信,自己已經征服了眼前這個可憐的女教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