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飛乖,剛才你肯定也聽到了,你大紅叔不行了,嬸子這身子多日子沒被好好弄過了,你就給嬸子捯饬捯饬中不?”
白阿巧伸手就想把張曉飛的小弟弟從長褲裏面取出來,張曉飛連連後退,看着手中滾燙的白面條,猛地一甩手,将飯碗整個蓋在了旁邊的竈台上,看着一臉錯愕的白阿巧苦口婆心的說道:
“嬸子,我這身子昨天晚上剛喝過酒,累的都成狗了,你也看到了不是?你讓我緩緩,緩緩,等我休息過來就給你捯饬捯饬,可中?”
“真哩?”
白阿巧趕忙問道,剛才張曉飛伸手吧手中的白面條蓋在竈台上的時候,白阿巧還以爲自己惹怒了眼前的少年,如今看來,這小子的意志可能沒有那麽堅定呢!
“嗯呢,你讓我回去休息,休息行不?”
張曉飛苦笑着看着眼前的白阿巧,這身子裏的欲望一旦爆發了,就像是脫缰的野馬一樣,根本控制不住,剛才如果自己沒有把面條碗甩到竈台上,估計白阿巧已經把自己給按翻在地上了!
想起衛大紅的喘息聲,張曉飛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一抖,如果讓白阿巧就這樣把自己給拿下了的話,那自己這人可是丢大了!
“你說的哈,嬸子可是在心裏記得呢,要是到時候不從的話,小心嬸子給你翻臉啊!”
白阿巧惺惺的松開握着張曉飛命根子的手,臉色終于和緩了下來,扭頭看着被張曉飛蓋在竈台上的面條,歎息一聲說道:
“真是可惜了啊,來吧,我再給你做一碗吃吃。”
“不用了……”
張曉飛搖搖頭,逃一樣的轉過身去,邁着步子朝着自己休息的房間走去,白阿巧看着張曉飛健壯的身軀,抿了抿嘴,興趣索然的将手中的飯碗放在了一邊的水池子裏面,伸手關了房間了的燈,一臉失落的走了出去。
“剛才還是太心急了,吓住小子了!”
白阿巧在心裏對自己總結着,做飯之後的汗水鋪滿了她的臉龐,伸手擦了一下添加,白阿巧就拖着欲求不滿的身子,朝着房間走去。
回到屋子裏,衛大紅已經睡得跟死豬一樣了,體力透支的厲害,他根本不知道就在自己睡覺的時候,自己的老婆差點就拿下了一個小夥子給自己暖被窩。
惺惺的回到房間,張曉飛告誡自己再也不要半夜起來去看别人辦事了,這要是被發現了,不但丢人,還有可能把自己寶貝一樣的身子賣出去,想到張華芝和白阿巧看自己的眼神,張曉飛就不自覺的感到不寒而栗,這樣的感覺簡直是太恐怖了。
躺在床上,張曉飛算是再也睡不着了,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雞叫天明,張曉飛起了身,到院子裏的水管前頭随便洗了洗臉,連招呼都不打,就沿着山路朝着村裏走了過去。
走到自家門前的時候,太陽已經到了半空中,火紅的太陽發出熾熱的光芒,照的張曉飛明顯休息不足的身子一陣發熱。
“這死老天的,就知道熱,也不知道下個雨讓小爺我涼快涼快!”
張曉飛對着太陽罵了一句,剛要拐到自家大門前,就聽到一個老人慢悠悠的聲音傳來:
“小夥子,千萬别這麽說話,這麽長時間沒下雨啊,這一下就是大雨,沒準兒還有洪災呢,這天越熱,到時候下的雨就越猛呢!”
“你是誰啊?”
張曉飛好奇的扭過頭來,看到一個留着山羊胡子的老頭背着手走到自己面前,這老頭自己好像在哪裏見過,不過一時又想不起來了。
“我是老曹家的二大爺啊,曉飛,不認識我了?我年輕的時候還跟你爹一起去礦山上趕過驢車呢。”
山羊胡子老頭笑眯眯的看着張曉飛,這種慈祥的目光張曉飛隻在自己老爹的身上見到過,不過那也是小時候,後來自己越來越皮之後,張老頭就沒再用這種目光看過自己了,見到自己頑皮,直接上手揍人,根本不給自己廢話。
“那我哪知道啊……”
張曉飛小聲嘟囔一句,看老頭沒打算繼續說話,就邁着步子走到了自己門前。
大門走的時候沒有關,不過房間裏面也沒啥值錢的東西,張曉飛倒是不擔心自己家裏進賊。
“這可是塊好地方啊,沒準兒還有寶物呢。”
山羊胡子老頭站在張曉飛家門前的小路上,笑眯眯的說道,張曉飛聞言一愣,身形一抖,頓時想起了自己那個寶貝的銀瓶子,轉過身去,瞪了一眼笑眯眯的老頭,抿了抿嘴,也沒說什麽,悶着頭就走進了家門,轉身就把房門關上了。
“這個怪老頭,真他娘的見了鬼了。”
張曉飛看着在門外歎息一聲就離開的老頭子,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受,想到這樣的老東西竟然會說出這樣奇怪的話,張曉飛覺得自己有必要把自己藏在地闆下面的銀瓶子拿出來好好看看了。
說幹就幹,張曉飛關好大門,走到偏屋,将地上的玉米棒子抛到一邊,看着被自己用鐵鈎子砸爛的地闆,将上面的石闆小心翼翼的挪開,看着下面綁着紅穗子的銀瓶子還在,張曉飛微微懸起來的心總算是又放下來了。
“沒丢就行!”
張曉飛從地上将銀瓶子拿起來,随便晃了晃,裏面竟然又有奇怪的水聲了!
“難道這還會兒自己合成酒?”
張曉飛驚愕的看着手中印着精美花紋的銀瓶子,伸手将上面的瓶蓋打開,裏面的酒香味讓張曉飛有些陶醉。
裏面的酒水不多,大概隻有一指深的模樣,不過張曉飛卻笃定了,這銀瓶子一定是個寶貝!
“這種好東西我爹生前咋不給我說啊?”
張曉飛驚訝的看着眼前的寶貝,像是抱孩子一樣的抱在懷中,猛地吸了一口酒鄉氣,張嘴就想把它喝了,不過想起自己上次差點翹辮子的事情,又惺惺的松開了手,将銀瓶子重新放在了地裏,搖頭道:
“不能讓别人知道了你!”
說着,就放下銀瓶,朝着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