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場長回來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原本已經沉寂下來的衆人齊刷刷的擡起頭來,看着從遠處開過來的小轎車,衆人的臉上不約而同的出現了歡喜的笑容,太陽已經升的老高,衆人沒活兒幹,還不敢進到倉庫裏面留下自己的痕迹,雖然躲在一處背陰處閑扯淡,但是太陽越升越高,衆人能夠躲太陽的地方也越來越小了。
“曉飛啊,跟我下去走一趟,剩下的人都過來吧,咱們都下去,人家所長就是問問話,你們别緊張啊!”
張大錘搖下駕駛室的窗戶,對着外面的工人們喊道,大家明白,“跟我下去走一趟”的意思是讓張曉飛上轎車,剩下的人自然隻能騎着自行車跟下去了。
“玉昆走了!”
趙大頭看了一眼臉色不善的張大錘,猛地一出聲,衆人的表情頓時變了,跟着臉色一起變的張大錘猛地一愣,擡眼對着張曉飛喊道:
“走!一起去下面找他,罵了隔壁的,跑的還挺快!”
說完,就讓張曉飛做到了自己的車上,一腳油門,朝着山下的村莊開去。
經過幾番颠簸,張大錘終于把車開到了村西頭一個很是偏激的房子邊上,吳玉昆的家就在這裏,旁邊就是一片密密麻麻的苞米地,張曉飛覺得,吳玉昆估計沒少子裏面和李翠搞事,雖然沒有證據,但是張曉飛覺得這裏真是太方便搞事了。
跟着張大錘下了車,張曉飛就走到門前叫門,屋裏頭傳來吳玉昆惱怒的聲音:
“誰啊!大白天的不讓人清淨了!”
“我!”
張大錘氣呼呼的大喊一聲,臉色青紅的發燙,張曉飛看着張大錘額頭上滲出的汗水,不免有些膽怯,張大錘不發脾氣的時候還是很好的,一旦發脾氣了,就像是一頭暴躁的野狗一樣,随時準備流着哈喇子沖到你腿上咬一口。
“诶诶诶!”
吳玉昆的氣勢一窘,大聲喊道:
“大錘哥,别急啊,我這就來!”
說着,就聽到裏面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響,吳玉昆穿着一條大褲衩就從堂屋裏面竄了出來,伸手将房門打開。
“大白天的屋門關得還挺嚴實的,砸的,怕招賊啊?”
張大錘看到吳玉昆那張汗津津的連,怒氣沖沖的大喊着,張曉飛站到一邊看着兩個大人僵持的模樣,小聲的對着吳玉昆說道:
“玉昆哥,張場長讓咱們去鎮上派出所說說,大家都去了,就你走了,所以過來接你呢。”
“當家的,咋了!”
李翠的聲音從堂屋傳來,心煩意亂的吳玉昆對着張曉飛點點頭,回身對着堂屋喊了一句:
“沒事,準備去派出所一趟!”
“啥呀,他們還是要抓你啊!”
李翠激動的叫嚷着,穿着一身白褂子就從堂屋邁着步子沖了出來,看那衣衫不整的樣子,張曉飛覺得自己不用猜也知道這兩個人回到家之後在忙着幹什麽正事。
“弟妹啊,沒事,就是去……”
張大錘擡眼準備解釋,猛地看到李翠的白大褂裏面似乎啥都沒穿,黑棗一樣的兩粒凸起在如同葡萄一樣頂着身上的白大褂,看起來讓人忍不住想要張嘴将這兩枚野葡萄抿到嘴裏,而且那角錐型的雙胸看起來格外的誘人,和自己老婆富有彈性的大白兔不同,這樣挺拔的胸型,張大錘還是頭次看到!
“場長,就是去幹啥?”
李翠兒似乎沒注意到張大錘賊溜溜的眼珠子在往自己身上看,嘴上含笑問道,張大錘這才反應過來,幹咳了一聲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尴尬,低聲說道:
“就是去問問,畢竟大家都去了,這事估計不應該是别人弄得,就可能是咱們場上的人,你放心,我保障玉昆沒事!”
張大錘大模大樣的說了一句,一擺手,對着愣在當場的吳玉昆說道:
“玉昆啊,走吧,跟着我去一趟派出所吧,曉飛,你就别去了,一晚上都呆在農家樂,這事兒我跟我老表核實了,你就在這兒陪着你翠兒嫂子,省的你昆哥操心!”
“啊?”
聽到自己不用去了,張曉飛的臉色微微一白,一旁的張大錘卻已經拉着吳玉昆的手朝着自己的轎車走了過去。
“場長,以後常來玩啊!”
李翠聽到張大錘的保證,心情似乎變得格外的開心,對着張大錘擺了擺手,緊接着就跳着步子對着車裏的吳玉昆擺手,胸前翹起的雙胸如同果凍一樣在空中亂顫,張曉飛的雙眼頓時受不住了。
“你叫曉飛是吧?”
看着張大錘的轎車走了,轉過身來的李翠看着發呆愣神的張曉飛,嘴角甜甜一笑,伸手指着張曉飛的腦袋點了一下,意有所指的說道:
“小小年紀都已經學會不正經兒了,以後可咋辦啊?豈不是要跟孫猴子一樣反了天了還?”
“額……沒啥,沒啥,我就是看看,看看。”
張曉飛尴尬的撓撓頭,将自己的目光從李翠的胸前轉移到她的臉上,看到李翠這張臉,張曉飛才發現趙大頭也有說話不吹牛的時候,雖然隻是一張平凡的鵝蛋臉,但是小小的五官堆砌在一起的李翠,卻讓人格外的耐看,青秀的眉毛,雙眼皮的漂亮眼睛,還有細長的鼻梁和草莓大小的嘴巴,都透露出一種溫婉可人的氣質,張曉飛覺得,這大概就是人們說的古典美女吧。
“看完了沒有啊?嫂子這張臉可是迷倒了不少人呢,你小子好好看看,以後就應該找嫂子這模樣的漂亮妮子,對不對啊?”
李翠含着笑看着張曉飛,目光純潔了不少,讓張曉飛覺得很是開懷,被白阿巧那種瘋女人如同盯着鍋裏的美食一樣看着自己的時候,張曉飛總有一種想要吐出來的惡心感,但是李翠的笑容卻像是一個大姐姐一樣,讓人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這大概就是大夥說的平易近人吧。”
張曉飛這樣想着,雙手不自覺的抱在胸前,在李翠面前露出兩個結實的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