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姐,你說啥呢?我咋可能幹這種事情呢?您可不要血口噴人啊!”
張萬全兩腿一抖,差點跌倒在地上。張麗娜看着張萬全驚恐的模樣,淡淡的笑道:
“别和我裝了,我看得出來,我大錘叔這次算是遭了大難了,估計沒有兩個月的休息是起不來了,這中間你想幹啥我很清楚,不過我還是勸勸你,雖然我爹從小到大都看不慣我大錘叔,但是他們畢竟是堂兄弟,打斷骨頭連着筋,你就不要妄想從我大錘叔手下搶錢搶女人了,我待會兒會讓人給你調回去接着在機關幹,這裏的一切就交給張曉飛了,懂嗎?”
“那我……”
張萬全一愣,正要說什麽,張麗娜的目光中卻閃過一絲輕蔑:
“貪心不足蛇吞象,你不要再讓我心煩意亂了,否則的話,我這的不知道會對你做出什麽事情?到時候大家都不好看,對不?”
張麗娜說完,就看了一眼躺在病房裏還在昏迷中的大錘叔叔,從自己的小包裏拿起一個小巧的手機,當着張完全的面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打完之後,張萬全便心悅誠服的從張麗娜面前離開了,一個人留在樓道裏,張麗娜匆匆打了幾個電話,就穿着超短裙離開了樓道。
在醫院門口看到了拿着燒餅的張曉飛,張麗娜蹦蹦跳跳的走過去,從張曉飛的手上将滿是熱油的燒餅放在嘴裏咬了一口,然後才微笑着說道:
“怎麽樣?出去了這麽久,你給我找了一個什麽樣的地方住下?”
“沒找,小嬸子說她們家親戚就在附近,還說大錘叔遭了難,采石場也停工了,家裏沒有收入,錢都要省着點花的。”
張曉飛搖搖頭,轉過身去,指着前面的車說道:
“萬全叔說他也要走了,好像是誰給他介紹了一個工作,他要給别人打工去了,打算用車給我們送回去呢!”
“這樣也好,從今天開始你就可以開始學車了!”
張麗娜微笑着點點頭,走上前去,将車門打開,看着已經恢複了常态的張萬全,将嘴裏的燒餅吃完,趁着夜色就朝着村裏走去。
回到村子的時候已經是月明星稀的時刻了,張曉飛看着黑咕隆咚的天空,不覺的有些難受,趕忙帶着陳佳佳和陳曉梅下了車,兩個女孩困得已經是受不了了。
“我下車了!”
張麗娜對着張萬全點點頭,一副淡然的模樣,後者微微一愣,将車上的鑰匙拔下來,交給張麗娜說道:
“我明天就回去,絕對不做停留。”
“但願如此吧,這是最後一晚,如果讓我知道你和我小嬸子還有聯系的話……那我可就饒不了你了!”
張麗娜點點頭,将車鑰匙拿在手上,看着下了車朝着縣城方向走去的張萬全,搖下車窗對着正準備打開小賣部大門的張曉飛喊道:
“你是傻子嗎?百裏碑林那麽好的屋子不睡,來這兒睡!上車!”
“我不會開車啊!”
張曉飛扶着兩個昏昏欲睡的丫頭,一臉無語的看着張麗娜,後者發動汽車,将車開到張曉飛身邊,冷漠的說道:
“我會!”
“你牛逼!”
張曉飛将手上的兩個丫頭扔到了後車廂裏,然後坐在後駕駛上,打着哈欠被張麗娜帶到了酒店裏面,抱着軟軟的枕頭,張曉飛連洗澡的興趣都沒有,就趴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第二天張曉飛是被張麗娜從床上拖下來的!
“你幹嘛!”
張曉飛看着外面并不算熱鬧的街道,不爽的對着打擾自己睡覺的張麗娜大吼兩句,張麗娜微微一愣,猛地松開張曉飛身上的衣服,對着他耳邊說了一句什麽,張曉飛一聽,如同被打了興奮劑的豬頭一樣,晃蕩着腦袋就從地上蹿起來了,驚訝的看着一臉壞笑的張麗娜說道:
“你說的可是真的!”
“廢話!不然我叫你起來幹嘛?這兩個丫頭片子等我們回來了估計才會醒來,現在去,隻要搶得先機,你就能幫你大錘叔做一件了不起的大事了!”
張麗娜興奮的看着張曉飛,仿佛在誘騙張曉飛去送死一樣的激動。張曉飛聽了點點頭,随便到洗手間洗了一把臉,就跟着張麗娜走出了飯店,到門口的小吃店買了兩個包子,坐在車廂裏面,一邊吃,一邊朝着采石場飛奔而去。
張麗娜一點都不心疼張大錘辛辛苦苦買來的轎車,像是開拖拉機一樣,一路不減速的沖到了采石場,此時的采石場冷冷清清,除了幾道挂在門口的警戒線之外,沒有任何的東西存在,張曉飛看着這荒涼的模樣,好奇的看着一邊的張麗娜道:
“看來我們是搶得了先機,可是……好像根本沒人跟我們搶采石場啊!”
“笨蛋!人家要是想搶,當然是最後出手了,怎麽可能一開始先暴露出來呢?”
張麗娜對着張曉飛有些木楞的腦袋來了一巴掌,猛地将車窗搖上,将身後的靠椅向後移動了一點,緊接着就叉開自己呆在超短裙下面的兩條大白腿,伸手拉住張曉飛的肩膀,一臉媚笑的看着張曉飛道:
“我昨天也忙活了那麽晚了,今天還要起的這麽早,你就給我輸送點能量,如何?”
說着,就把張曉飛的臉朝着自己的大白腿中間一拉,知道自己少不了要伺候眼前這位精神充沛的姑奶奶,張曉飛愣了一下,也沒有抗拒什麽,使出自己在後山養牛場裏偷喝牛奶的勁頭,對着張麗娜的大腿猛地舔了幾下,然後就吸了過去。
張麗娜的神情一陣恍惚,感受着張曉飛帶給自己的刺激感覺,猛地低叫一聲,将自己身上的斜紋短袖猛地一拉,在略有涼意的清風中露出自己兩個跳躍着的白胸脯,将張曉飛的身體從自己的胯下拉開,緊接着就撲倒在了張曉飛的身上,伸手解開張曉飛短褲上的拉鏈,猛地一翻身,在空中旋轉了一百百十度,對着張曉飛低吼道:
“要爽一起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