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張曉飛猛地一愣,眼睛頓時瞪得大大的,看着眼前已經坐回位置上的張萬龍,喉嚨明顯的動了一下,呆呆的坐在張萬龍正前方的位置上一個勁兒的發愣,一直到張麗娜被突如其來的消息氣得捂着嘴離開餐廳,張曉飛都沒有從張萬龍的話中緩過勁兒來!
“曉飛哥哥,我們是不是該走了?麗娜姐姐飯都沒動一下都走了,我們是不是……?”
陳曉梅伸手拉住張曉飛的胳膊,一個勁兒的搖晃着,望着已經消失在樓梯口的張麗娜,陳曉梅很懷疑自己現在跟着張曉飛回去,會不會被憤怒的張麗娜掃地出門!
“啊?啊!”
張曉飛反應過來,木讷的答應一聲,回身最後看了一眼張萬龍,起身在李蘇珊滿滿的微笑當中離去。
跟着陳曉梅回到了房間門口,張曉飛敲了敲門,裏面傳來張麗娜憤怒無比的怒吼聲:
“滾!給我滾!現在誰進來我就殺了誰!”
“是我!”
張曉飛伸手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對着裏面喊道:
“佳佳,過來開門!麗娜,我有話要和你單獨說!”
“我不聽,我不聽,你這個叛徒!我爹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你竟然屁都不吭一聲就坐下了,你還是個男人嗎?我真是瞎了眼了,覺得你還挺講義氣的,沒想到你和别人都一樣,到了我爹面前就慫了!你們都是群窩囊廢,隻不過是暴露的早晚而已!現在就給我滾回小馬莊去,别讓我再見到你!我現在看到誰都想一頭撞死在這裏!”
張麗娜在房間裏面撕心裂肺的大叫着,張曉飛從頭聽到尾,最後還是淡然的敲敲門說道:
“快别傻了,你爹都快被人弄死了,你還在這兒大喊大叫,你不是說這樣做一點用都沒有嗎?爲什麽輪到你頭上的時候,好像也和其他人沒什麽區别啊!”
“就你話多!就你能說!”
張麗娜氣呼呼的走到門前,打開房門,剛要說什麽,就被張曉飛強而有力的肩膀砸的差點暈了過去!
“曉飛哥哥,你這樣抱着麗娜姐姐,會把麗娜姐姐的胸擠爆的!”
陳曉梅站在張曉飛的後面,看着被瞬間擠壓到了張曉飛身上的張麗娜,一臉擔憂的說道。
“我的頭都快被你這個混蛋的肩膀撞暈過去了!”
張麗娜有氣無力的抗議着,張曉飛抱起她的身子,直接朝着裏屋走去,邊走邊對着陳佳佳和陳曉梅說道:
“在外面看着,誰叫門都不準開!”
“诶!”
陳佳佳答應一聲,看着張曉飛嚴肅的模樣,晃晃腦袋,讓陳曉梅進來。關上門,陳曉梅看着開始在裏面哀嚎起來的張麗娜,無語的對着陳佳佳說道:
“佳佳姐,你确定他們兩個是去上床了,而不是去上墳了?”
“大人的事兒小孩子别管了!人家兩個現在估計正在商量事兒的吧!”
陳佳佳坐下來,一隻手捂着肚子,一隻手撐着下巴,對着眼前活力四射的陳曉梅說道:
“中午飯連一口都沒吃,你不餓嗎?”
“餓啊!”
“爲什麽看不出來?”
“因爲我人小飯量少啊!”
“當我沒說。”
被張曉飛結結實實的在床上蹂躏了一番,冷靜下來的張麗娜氣喘籲籲的躺在床上,看着将手伸過來的張曉飛,直接拉過他的手放在自己滑嫩嫩的胸口上,對着張曉飛問道:
“我爹到底給你說什麽了?不會是出言收買了你了吧!”
“沒有!你爹說他現在不能讓李蘇珊離開,因爲李蘇珊拿着他所有的财産之類的,反正話說的着急,我沒聽清楚,總之,人家李蘇珊也不是白給的。你爹好像不娶人家是不行了。”
張曉飛用手把玩着張麗娜胸前的大白鴿,一臉淡定的說着。張麗娜看着張曉飛的目光一直在閃躲,搖頭道:
“别裝了,你根本不懂我爹他們的生活,李蘇珊要是有這本事還用過來勾引你?早就卷鋪蓋閃人了!還用對我爹那個樣子?肯定不是這個,你最好給我說實話,不然的話……我可就不饒過你了!”
張麗娜說着,就擺着自己的大長腿翻身騎在了張曉飛的身上,看着如同無底洞一樣的張麗娜,張曉飛的臉色爲之一變,隻能伸手壓住張麗娜随時都要翹起來的大白屁股,對着張麗娜無奈的說道:
“你爹打算把人家扔到小馬莊一個月,婚禮當天他就跑……李蘇珊好像是新加坡還是哪的人,來的時候連身份證都沒有,這窮鄉僻壤的,如果你爹說的是真的話,那……她就太慘了,以她的姿色,估計走不出五百米都被人那啥了!”
“你倒是開始惜香憐玉起來了!”
張麗娜俯身對着張曉飛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翻身從床上下來,笑眯眯的看着鏡子裏面自己傲人的身材,淡定的用手收拾着自己的長發道:
“果然是我爹,就是能找出不一樣的懲罰方式,這一次,我看這些臭娘們們還來找我爹的晦氣,以我的判斷。你走了之後,這個李蘇珊肯定開口用什麽威脅我爹了,不然的話,我爹早就把她扔一邊了!”
“你一開始不是說你爹會給人家一筆錢,這樣兩不相欠,還是好事兒嗎?”
張曉飛躺在床上,已經分不清楚張麗娜說的話,哪句是真的,哪一句是胡謅的了!
“但是我爹顯然連錢都不想給喽!這種人隻要要錢,那就是要養活一輩子的,讓她們吃點苦也對!”
張麗娜笑着點點頭,用頭繩将自己的頭發綁起來,從地上将張曉飛的短褲扔到床上,出了裏屋對着外面餓極了的陳佳佳說道:
“出門給服務員說,按照前天晚上的陸經理的那一套标準送上來一頓午飯,錢記在我爹的賬上!”
“诶!”
早就餓得受不了的陳佳佳起身答應,張曉飛穿上短褲,看着張麗娜悠哉的模樣,一臉無語的說道:
“所以……你現在不但不生你父親的氣了,反而還有點佩服他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