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們,我說這家夥厲害吧?你還不信!”
張萬龍伸手拍拍從桌子下面爬出來的服務員的大屁股,在對方嬌叫一聲後,就走到張曉飛的面前将一份打印好的合同遞了上來,同時從自己的口袋裏面拿出一支筆放在張曉飛的面前道:
“趕緊簽了字吧!剛才辛苦了哈!”
“你算計我!”
張曉飛歪着腦袋斜着眼看着身邊的張萬龍,咬着牙說道: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我怎麽感覺你們有錢人的話一句都不能信呢?”
“少廢話,這是我客戶的姑娘,出了名的難纏,沒想到今天你幫了大忙了!”
張萬龍咧嘴一笑,從口袋裏一次性掏出十個紅包放在張曉飛眼前道:
“别心裏不痛快了,人活在世上不就是互相利用嗎?這要是沒人利用你了,豈不是說明你很沒用!今天多謝了,晚上跟着這個妮子來一趟,明天五萬塊錢我就給你送到門口,你要是想跟那個叫什麽佳佳的結婚,我現在就找人把她找來和你入洞房,好不好?”
“算了吧,佳佳太要強了,不會同意的!”
張曉飛伸手撿起眼前的是個紅包,嗅着空氣中殘留的蜂蜜氣味,默默的将自己的大名寫在了這張薄薄的合同紙上。
“一式兩份,大家一人一份,收好了哈!”
張萬龍嘿嘿一笑,看到打扮成服務員的小娘子走了,方才低聲對着張曉飛問道:
“曉飛啊,你到底是咋變得這麽厲害啊?你爹我認識也是差不多,你就算是不一樣,也不至于撐這麽久吧,你到底是有啥法子,給我說說,别的不說,十萬塊錢,這個方子我買了!”
“真的沒有啊,我從小到大都是我爹養着的,每天幹得最多的就是上山上給我爹放羊,你要說我這有啥關系,那就是天天聞着羊毛的騷腥味弄的?不可能吧,我也不知道,天賦異禀吧!”
張曉飛将紅包裏的錢一張張的拿出來放在手邊數了數,順便還用鑰匙上的紅外線照一照。看着張曉飛鳥财迷兮兮的樣子,張萬龍也覺得自己張曉飛不可能說假話,隻能惺惺的擺擺手道:
“不說算了,小子,你要是哪天缺錢了,給你大錘叔說說,讓他給我打電話。十萬塊錢随時給你準備着,隻要你的法子有效!那天我在門口聽到了,你說了你應該是有不一樣的東西使着呢!”
“……我那就是不想讓她們太過分,您還信啊?”
張曉飛冷哼了一聲,把合同卷了卷塞到自己的褲兜裏面就走了出去。外面等着的魏嬌兒和陳曉梅看着張曉飛兩手空空就出來了,頓時哀嚎道:
“你傻啊!那麽多好吃好喝的,拿回去能吃好幾天呢!”
“服務員,給這兩位打包幾份沒動過的菜,讓她們帶回去!”
聽到哀嚎聲的張萬龍大手一揮,對着遠處的服務員喊了兩聲。陳曉梅和魏嬌兒喜笑顔開的對着張萬龍點點頭,張曉飛看着激動不已的陳曉梅說道:
“曉梅,我給你送回去吧,好幾天沒回去了,你們家的土坯房不知道在大雨裏面變成啥樣了呢!”
“放心吧,我們家的土坯房可是結實得很呢,雖然看起來破,但是很結實的,而且那裏就我們一家,排水方便的很,不會和衛大紅他們家一樣倒黴的!”
陳曉梅喜滋滋的說着,跟着張曉飛就出了大門,一邊的魏嬌兒看着張曉飛真的要送陳曉梅離開,咬着嘴唇不開心的說道:
“真的不跟我回去了?”
“改天改天,晚上在這兒還有點事兒呢!明天我就去看大錘叔,你好好的照應着他啊!”
張曉飛像是哄孩子一樣哄着魏嬌兒,這個小娘子自從張大錘躺下了,就像是丢了魂兒一樣,再加上張萬全也走了,她整個人就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樣,天天魂不守舍的。
“好啊,那你明天可是一定要來啊!”
魏嬌兒對着張曉飛嬌聲喊着,張曉飛隻能無奈的聳聳肩,拉着陳曉梅的手朝着不遠處的陳家店走去。
到了陳家店,陳曉梅的家果然像她說的那樣,雖然被風雨侵蝕的厲害,但是卻毫發無損,仿佛那場雨是專門給衛大紅招晦氣的一樣!
看着陳曉梅拿回來的好東西,回到家的陳媽媽自然是開心的不得了,一個勁兒的招待張曉飛喝糖水。剛才被桌子下面的瘋娘們折騰的夠嗆,張曉飛滿滿的喝了三碗水才心滿意足的捂着肚皮對着陳媽媽介紹了一下陳曉梅這兩天的額情況。
“真的可以自己掙錢啊!”
聽到陳曉梅真的當上了什麽護林員,還把貼着曉梅照片的小本本在手裏翻來覆去的看着,陳媽媽的臉上露出驚喜的目光,閃爍着淚光的樣子讓張曉飛不覺感慨。單單從相貌上來看,張曉飛就知道陳媽媽年輕的時候肯定是個美人胚子,當然歲月的折磨讓此時的陳媽媽看起來形容枯槁,不過張曉飛相信陳曉梅一天天的長大,陳媽媽的氣色應該也會越來越好的!
“那當然了,這都是公家發的東西,能是假的?”
張曉飛嘴角一撇,拍着胸脯說道:
“放心吧,讓曉梅在家好好的上學,這錢我每個月從碑林領了給你們送過來,她不用去的,那麽小個地方我一天去轉一圈兒就行了!”
“那真是太好了,這下子我終于輕松多了,曉梅能給當娘的分擔,真是俺的服氣啊!”
陳媽媽激動的點點頭,吃了飯拉着陳曉梅就出了門,張曉飛在屋裏等了一會兒,就看到母女兩個拿着些紙錢之類的東西回來,看到張曉飛詫異的目光,陳媽媽擦着眼淚說道:
“今天是個好日子,我得給曉梅他爹說一聲去,這孩子懂事兒也能幹了!我陳招弟嫁到他老陳家,沒給他丢人!”
“哦,那好吧,你們去吧,我也該走了!”
張曉飛淡淡的點點頭,想到上墳的場面張曉飛就想起了自己的老爹,背過身去擺擺手,就和陳氏母女告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