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悶倒驢的勁兒好大啊!”
張曉飛捂着暈乎乎的腦袋從章蘭花的新床新被子上起來,看着一邊已經開始梳洗打扮的章蘭花,好奇的問道:
“小龍哥呢?”
“還死在地上躺着呢!”
章蘭花幽怨的說道。回頭看了一眼剛剛起身的張曉飛,眼神中滿是寵溺。張曉飛從章蘭花的語氣中明顯的聽到了一股濃濃的怨艾,心下好奇之下,便起身走到了門口,看着還躺在地上,蜷縮着身子呼呼大睡的張龍,愕然的說道:
“晚上也不給小龍哥弄床被子蓋蓋?這樣不會着涼嗎?”
“放心吧,他身體好得很,就是不中用!”
章蘭花淡淡的回應道,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丈夫的死活。張曉飛想起之前章蘭花面黃肌瘦的樣子,似乎有些理解了,走上前去,蹲下身來,掀開張龍的褲子一看,原本有些好奇的表情頓時呆住了。
“我說的吧,你還不信!比黃豆芽粗不了多少吧?”
章蘭花盤着頭從屋裏走出來,挺着自己的胸膛,穿着肚兜,拍打着上面的鴛鴦戲水圖案說道:
“看!這就是這家夥讓我在家穿的東西!都啥年代了!還要讓老娘穿這玩應兒!”
“怪不得你的胸扁扁的好像壓扁的氣球一樣,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張曉飛晃晃腦袋,将張龍的褲子蓋上,起身看着身上綁着肚兜的章蘭花,打着哈欠說道:
“有熱水嗎?腦袋疼得很。”
“先幫我把他弄上床吧,每次回來先找人喝成傻子才行,真不知道他心裏到底是咋想的!”
章蘭花看着趴在地上吐着泡泡的丈夫,臉色清冷的說道。張曉飛深吸一口氣,點點頭道:
“不知道啊,走吧,我扶着他的腦袋,你拉着他的腿,先送上床再說吧。不然一會兒醒了,就不知道要出啥事兒了!”
“嗯!”
章蘭花淡淡的答應一聲,走到張龍的腳前,跟着張曉飛一起将張龍拖到了裏屋,随便拿着被子蓋了一下,緊接着就跟着張曉飛從自己的屋裏出來,拉上門,對着張曉飛說道:
“我去給你做早飯去!”
“诶!簡單點就行了!”
張曉飛答應一聲,坐在客廳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剛剛喝進嘴裏,就聽見門口傳來敲門聲!
“誰啊!”
章蘭花找急忙慌的從廚房裏面探出頭來,對着外面喊了一聲。張曉飛微微一驚,忙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緊跟着就走出了客廳,看着兩邊通往樓上的樓梯,三兩下就爬了上去。
“我!”
張嬸略顯疲憊的聲音傳來,張曉飛趕忙将自己的身子藏在章蘭花家的廚房房頂,盡量壓低身子,省的有人看到自己。
“诶!我來了。”
章蘭花回頭看了一眼張曉飛,穿着肚兜走到門口,打開房門。
“媳婦啊!你咋穿這樣的就出來了啊,不怕鄰居看到笑話啊?”
張嬸看了一眼章蘭花的打扮,忙進到了屋裏将門關上。章蘭花聞言尴尬的笑笑,說道:
“龍哥喜歡這樣的……我起得早,沒來得及換!”
“哦,那也要披件東西,早上起來涼氣大!”
張嬸語重心長的對着章蘭花說着,邁着不快的步伐進到了客廳裏面。張曉飛在樓頂上摸了摸自己發涼的胸口,正要下樓的時候,忽然發現身後一個一雙眼睛正在盯着自己!
“你……”
張曉飛猛地一回頭,就看到一個少女穿着睡衣正在隔壁家的屋頂上打量着自己,張曉飛略微一愣神,忙起身對着她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拿!”
小女孩的聲音不大,不過伸出手的意思讓張曉飛微微放松。隻要是要錢,張曉飛覺得這事兒就能接受。
“給!”
張曉飛從兜裏掏出了二十塊錢,對着女孩搖晃了一下。小姑娘微微一笑,對着張曉飛伸出兩張手,然後得意的朝着下面指了指!
“奸商!”
張曉飛在心裏罵了一句,将兜裏的百元大鈔拿了出來,對着小姑娘甩了甩,後者非常淡定的走過來,将自己家放在平房上的梯子沿着牆邊放了下來,一臉微笑的看着張曉飛。
“給你!”
上到了小姑娘家的房頂,張曉飛無語的看着這個還在唆着棒棒糖的小丫頭片子,自己不過跟章蘭花睡了一晚上,竟然就損失了一百塊錢。張曉飛覺得自己的娶妻大業可能要危險了!
“你爲什麽待在人家家房頂啊?多不安全?”
小姑娘對着張曉飛微微一笑,伸手将自家的梯子拿了上來。張曉飛聞言一愣,愕然道:
“你都拿錢了還不知道我在幹啥啊?”
“不知道啊!我以爲你沒有梯子上來呢,就幫你弄了個梯子,根本不打算要你錢的好不好?伸手要拉你,你就把錢拿出來了,我揮手說不要錢,結果你竟然拿出來了一百塊錢!小哥哥,你真的好有錢啊!”
小姑娘很是激動的感慨道。張曉飛尴尬的撓撓頭,看着小姑娘家的兩層小樓說道:
“你家有人嗎?沒人的話我就從正門出去,有人的話我就從你家的牆邊下去!”
“我奶奶在家,不過眼睛瞎了,你放心的下去吧!我待會兒給張嬸說說,就說你從我家走了,讓她不用擔心!”
小姑娘悠然的晃晃腦袋,兩個馬尾辮跟着搖晃起來,煞是可愛。不過聽了這話的張曉飛卻舉得這姑娘一點都不可愛,愣了愣神,走過來對着小姑娘說道:
“這一百塊錢你還拿着……千萬不要說在這兒見過我,好嗎?大家都是鄉裏鄉親的,被發現了不好!我昨天在隔壁張嬸家喝酒,喝完了酒就睡在了她家!但是這事兒不能讓張嬸知道,張嬸知道了就會覺得她兒媳婦不檢點,造成家庭矛盾的!對不對?我現在就走,你就當我從來沒在你面前出現過,好嗎?”
“哦!你和蘭花嫂子通奸了!”
小姑娘默默的點點頭,拿過錢來一臉淡定的說道。
“你懂得可真多……”
張曉飛身形一滞,三兩下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