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說你們村的人,人人都會打棺材,媳婦給丈夫打,兒子給父親打。我還以爲是在誇你們呢,原來是這麽回事,死的人太多,所以隻能自己家打自己人的棺材?是這樣嗎?”
張曉飛看着滿臉淚痕的老孫頭,忽然感覺一陣後怕,雖然沒有見識過老孫頭描繪的恐怖畫卷,但是想到那樣的情景,張曉飛還是感覺一陣難受。
“就是啊,自從那年開始,村裏的頭的人啥都不信,好吃懶做,隻要現錢從不賒賬,别說借錢了,借東西都不會的。因爲誰都不知道自己啥時候就不行了,所以甯可過一天是一天,也不去打算十幾年,幾十年後的事兒。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們村的人就開始變窮了!大家都不願意幹長久買賣,偷拿卡要的多了!忽然發現做棺材闆最直白,沒聽說誰家欠人家棺材闆錢的,所以這做棺材闆的生意才開始弄起來。弄着弄着竟然出名了!”
老孫頭無奈的說着,看着張曉飛有些失落的眼睛道:
“孩子啊,我真是怕了,我七個孩子那一年死了四個,現在三個孩子就娶了一個老婆,你說我還能幹啥?這棺材我是不打了,真的不打了!怕了他們老孔家了!冤死的人怨氣大,咱們惹不起的!”
“可是這位老太太不是啊,她活得好好的诶……”
張曉飛有些無力的對着老孫頭的背影說道,這家夥說完話就往外面走了,似乎甯可在外面過夜也不回來給張曉飛打棺材!
“小哥!你真的想要棺材啊?”
女人看自己的公公走了出去,猛地一番眼睛,走過來拉着張曉飛的手,親切的說道:
“你把錢給我,我去給你買一副棺材去,就說是給我爹買的!大家肯定願意幹!到時候我把棺材弄回來,你再弄走!你看咋樣?”
“你倒是挺會做生意的……”
張曉飛微微一愣,看着一臉賊兮兮的女人,索性将手中的一百塊錢拿出來,對着女人說道:
“這是一百塊錢,當然不能全給你,我知道一副棺材就是三五十的價錢!但是爲了讓你安心的幹這事兒,這一百我都給你了!這五十是定錢,你今晚弄來,我弄走,一百塊錢給你!咱們兩清!你看咋樣?”
“沒問題!”
看着張曉飛拿出來的五十塊錢,女人嘿嘿一笑,猛地走出去,到外面找棺材闆去了。不多時,張曉飛就聽到一個架子車的聲音傳來,剛剛準備出去迎接,就聽到牆根處傳來老孫頭的聲音:
“愛芹啊!錢都給人家阿虎,聽到了嗎?”
“爹!”
“我說聽到了嗎!”
老孫頭的聲音帶着些許怒氣,推着車過來的阿虎似乎還有些不好意思,對着黑暗中的老孫頭說道:
“叔!三十就三十,我給您打棺材呢是不是!都是親戚呢,我不覺得吃虧!”
“給他!”
老孫頭幾乎是用吼叫的方式對着姚愛芹說話的,後者無奈的聳聳肩,将手裏的二十塊錢交給了阿虎,低聲說道:
“真是便宜你了!”
說完,老孫就過來和姚愛芹扛着棺材闆朝家裏進。阿虎看到自己的老叔這樣生氣,還以爲是自己打棺材給活人不吉利,走過來想幫忙。老孫頭擺擺手道:
“阿虎啊!叔自己的事兒自己弄!你走吧!這些年當叔的沒啥關照你的!心裏愧疚的很啊!”
“叔!大晚上的說着幹啥!我沒事兒啊!您慢着走,這棺材不棺材的您别想那麽多,守着棺材過一輩子的也不是沒有不是嗎?您放心,我不出去胡說!”
阿虎傻呵呵的笑着,張曉飛站在院子裏面也不敢出去搭腔,在棺材被擡進來之後,直接将一百塊錢遞給了姚愛芹,對着她說道:
“老孫頭的眼睛不好使,你幫着我把棺材推到我們那兒,這一百塊錢就是你的了!到了地方我開着摩托車給你送回來!咋樣?”
“中!咋着都中!”
姚愛芹一把抓過張曉飛遞過來的一百塊錢喜滋滋的放在兜裏,小心的放好,然後才對着老孫頭說道:
“爹!想那麽多幹啥?十幾年前的事兒呢!那怨靈再厲害也該消停消停了!咱們老實本分的過日子,沒惹過他們吧!這還是給他們幫忙呢,對不對?老太太沒人管才惹人怨呢,是吧!”
說完,姚愛芹就對着一臉無奈的老孫頭笑了笑,跟着張曉飛出去,兩個人把棺材豎着放在一個架子車上,将架子車的兩根長栓綁在了摩托車後面,用彈簧繩固定了棺材闆,然後姚愛芹就一屁股坐在了張曉飛的身後,将自己還算出衆的大乃子對着張曉飛狠勁兒的摩擦着。
“開車了!”
張曉飛低喊一聲,将車燈打開,朝着來時的路走去。姚愛芹像是沒有摸過男人一樣,一個勁兒的對着張曉飛的身子嗅着,走出村口後直接将自己身前的紐扣打開,用軟不踏踏的乃子貼在張曉飛的身上一個勁兒的摩擦。今天剛在服裝店的倉庫裏面收拾過馮迎春暗格騷貨,張曉飛猛地将車停下,轉身一把将車上的姚愛芹抱下來,讓後扯開自己的新褲子,對着姚愛芹低吼道:
“不就是想要挨艹嗎?老子等着你呢!趕緊的,别他娘的廢話,就這兒人少了,趕緊舔,舔完了老子讓你爽死!知道你早就聽說我的大了吧!”
說着,張曉飛就握住姚愛芹的臉頰,讓她的嘴張開,直接将自己的還是肉團裝的小兄弟按了進去。感受到滿滿的荷爾蒙味道,已經半年沒有挨過男人的姚愛芹像是發了瘋一樣,從喉嚨裏發出一連串的低吼聲,緊接着就對着張曉飛賣力的舔舐起來,雙腿跪在土地上,臉上滿是嬌媚放浪的面容,如同得到了金元寶的财迷一樣的激動!
“這他娘的夠放蕩的!”
張曉飛感慨一聲,将小兄弟從嘴裏拔出來,将姚愛芹的身子猛地轉過來,壓着她的屁股就捅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