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當做鍾擺不知道敲擊了多少次,魏嬌兒感覺自己的大腿基本上已經被張曉飛的身體砸爛的時候,張曉飛終于低吼一聲,将一股熱流從體内竄出,對着魏嬌兒的身軀流淌過來。
看着張曉飛辛苦的樣子,魏嬌兒不禁有些心疼,雙腳踩到自己的高跟鞋之後,就主動蹲下身來,對着張曉飛努力的清洗起他的身軀來。
看着乖巧聽話的魏嬌兒,張曉飛的心中不禁升騰起了一陣疑問,這樣乖巧聽話的女郎,爲什麽張大錘不知道珍惜呢?
“你看我幹什麽?我臉上有髒東西嗎?”
擡眼看着一臉柔情的張曉飛,魏嬌兒的雙眸發出燦爛的光芒。張曉飛默默的看着她,将自己的小兄弟從她疲憊的雙唇中拔出來,然後提上自己的褲子說道:
“不是,我是好奇,你這麽好,爲什麽大錘叔還要去搔弄那些下流痞子呢?我看她們連你十分之一的水平都到不了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
魏嬌兒站起身來,将嘴角殘留的黏着液塞到自己的嘴裏,舔幹淨,然後說道:
“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這都是你們男人的心裏在作怪。就像是你們村裏的男人,爲什麽非要别的娘們不看,去你們家門口看李蘇珊呢?不是說李蘇珊美到讓他們想要犯罪不顧一切的地步!真要到了那個地步,你一把刀根本攔不住的!因爲李蘇珊的名号是張萬龍的女人!什麽叫張萬龍的女人?那就是你們村最有能力的男人的女人,你想一想,如果能夠吧李蘇珊搞上床,這些人是不是在心裏就覺得自己和張萬龍一樣厲害了?”
“你看看那些有了漂亮媳婦之後還偷腥的人?他們要的真的是那個女人嘛?我看不盡然吧,宋婀娜雖然比我年紀大,但是我不敢說我到了她這個年紀的時候還能和她一樣漂亮。但是你大錘叔就是喜歡上我了啊!因爲我能讓他覺得自己是個男人,宋大嬸估計隻能讓你大錘叔覺得憋屈吧!”
魏嬌兒對着張曉飛頭頭是道的說着,張曉飛不由的驚歎道:
“想不到啊,小嬸子,你對男人的心裏還挺有研究的啊!”
“不然怎麽在你大錘叔身上博得富貴?你看看我娘?六十多了還那樣講究,可是卻嫁給了一個賣豬肉的?爲啥?還不是自己傻,年輕的時候天天想着什麽愛情啊,什麽牛郎織女天仙配啊!結果呢?辛苦了一輩子,每天早上三四點起來發豆子,做豆芽,點鹵磨豆腐!我從小就是在我娘懷裏看着我娘每天起早貪黑的點豆腐長大的!我從記事兒的時候就發誓,我一輩子都不要和我娘一樣辛苦,一樣受窮!”
魏嬌兒呲牙咧嘴的說着,仿佛在回憶自己悲苦的童年一樣。張曉飛微微颔首,似乎明白了魏嬌兒爲什麽好好的學不上去誘惑張大錘,還成爲了張大錘媳婦的道理。
一番大道理說完,兩個人頓時感覺索然無味,聯袂從老房子裏出來,回到病房的時候,張大錘似乎還在沉睡。
“大錘叔好辛苦的感覺啊,啥時候能起來啊?”
張曉飛看着張大錘閉着眼睛的樣子,一臉傷悲的說道:
“我的問題他還沒回答呢!”
“啥問題啊?”
魏嬌兒站在張曉飛的對面,當着張大錘的面明知故問道。
“當然是我親爹到底是誰的事情了,孔奶奶說他還活着,我也希望他還活着,我至少看他一眼也行啊!這麽多年了,他去哪了?我身體好好的,他爲啥不要我了?”
張曉飛像是個孩子一樣低聲的嘟囔着,魏嬌兒看到張大錘眼皮子抽動了一下,無奈的歎口氣道:
“或許該到時候知道了就知道了,你總是糾結這個也沒用,還是想想怎麽幫我爹每天多賣掉豬肉掙點錢來的實在!”
“你倒是個孝順姑娘!”
張曉飛無奈的聳聳肩,看到張大錘抱定了打死不說話的主意,也隻能無奈的搖搖頭,帶着李蘇珊和孔雯雯從病房離開了。
“看來你的身世之謎還挺厲害的,讓張大錘甯可裝作傷口破裂都不願意多說什麽啊!”
李蘇珊走在張曉飛的後面,雙手習慣性的抱着他的腰,看着正在努力發動汽車的張曉飛笑眯眯的說道。
張曉飛無奈的搖搖頭,看着已經沉下地平線的太陽,對着李蘇珊喃喃的說道:
“你也知道我今天心情不好,我要發洩!我已經和陳穎護士說了,晚上一起來。到時候你可不要不樂意啊!”
“哪有不樂意,有人分擔一點最好了,自從你回了一趟家之後,我感覺這天下就沒有你起不來硬不成的時候,随時随地都能夠把我們這些可憐的女人按在地上就地正法,我也是服了你了!”
李蘇珊淡淡的說着,似乎對這種事情已經習以爲常了。中間坐着的孔雯雯震驚的瞪大眼睛聽着兩個人的對話,感覺兩個人這不像是在商量床笫之事的态度,更像是在商量晚上要吃什麽飯的态度。
和李蘇珊打完了招呼,張曉飛也沒有别的需要多說的,騎着摩托車踏着朝陽,朝着小馬莊飛馳而去。狂風從臉頰兩邊打過來,張曉飛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竟然喜歡上了這種狂奔的感覺,或許是風能夠讓自己的心情平靜,張曉飛騎着摩托車的速度很快,天色沒有徹底暗下來的時候,張曉飛就帶着李蘇珊和孔雯雯回到了小賣部的門口,此時,一個疲憊的女兒坐在小賣部門口的石頭上,看到張曉飛的摩托車出現了,趕忙起身。
“這女的誰啊?”
張曉飛微微一愣,停下車對着女人的臉蛋一看,還沒反應過來,這女人已經開口了:
“曉飛啊!我是愛芹啊!你咋現在才回來啊!我們家的長闆車你不打算還回去了是吧?”
“額,對不住啊,今天事兒多,去了縣城一趟,忘了!”
張曉飛下了車,撓着頭不好意思的看着姚愛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