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飛啊,給你商量個事呗。”
将張曉飛喝剩下的醒酒湯對着張大錘的嘴巴灌了下去,拿着空碗的魏嬌兒将單子掀起來,坐在床邊對着張曉飛笑眯眯的說道。
“您說吧,我坐在地上歇會兒,大錘叔實在是太重了,這再不減肥能壓死個人啊!”
張曉飛晃晃腦袋,頭上的汗水就像是被打開了的水龍頭一樣,一個勁兒的流淌着汗水,弄的張曉飛滿臉的汗水,怎麽擦都擦不幹淨。
“瞧你這話說的,你還知道我天天差點被你大錘叔壓死了啊?”
魏嬌兒抿着嘴一笑,看張曉飛疑惑的将目光對着自己打量了過來,方才正了正腔調說道:
“是這樣的,你進去這幾天啊,你大錘叔一直說身邊也沒個幫手啥的,雖說那個小賣部是給了你們,但是現在蘇珊不是要走了嗎?你看你要不就回村裏住,那個小賣部盤給别人,安心的在村裏幫你大錘叔料理料理,怎麽樣啊?”
“料理啥啊?”
張曉飛好奇的看着魏嬌兒。對于小賣部,張曉飛覺得把孔雯雯送走之後确實沒有留着的必要,衛大紅的農家樂似乎重新辦起來了,自己回去之後還能看着自己的寶貝銀瓶子,而且光在小賣部呆着,張曉飛也覺得自己可能睹物思人的厲害,就跟在那裏呆着的時候,老是想起和蘇婉卿在一起的日子一樣,煩躁得讓人難受。
“當然是……這村裏不是快要選舉了嗎?你大錘叔想要趁這個機會把盧老二弄下去,自己上去。裴大河是個不管事兒的主,到時候村裏頭不就是你大錘叔說了算了嗎?到時候給你弄個一官半職的,你在村裏不也吃得開嗎?而且說不定就能娶上媳婦了不是?我聽燕玲隔壁的妙齡閨女說,你喜歡人家燕玲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對不對?”
魏嬌兒一臉神秘的對着張曉飛說道,張曉飛愣了愣,凝眉問道:
“我說小嬸子啊,你咋啥都知道了啊?以前你可不是個愛打聽的主兒啊,今天這是咋了?”
“啥咋了?我要是打聽起來不比你們男人消息靈通?我以前不是剛嫁過來,哪裏認識幾個人啊?現在你大錘叔說想要拿下村長的位置,我這個當女人的雖然沖不到最前面,這個幫他說和說和鄰居媳婦姑娘們啥的,我還是能幹的好吧。以前是懶得幹,現在不是覺得能出一份力就出一份力嘛!”
魏嬌兒嫣然一笑,一副已經将自己丈夫的未來放在心上的架勢。張曉飛看着魏嬌兒露在外面的雙峰,淡淡的點頭,伸手向前一探,從外面抓住魏嬌兒柔軟的胸脯,嘿嘿笑着說道:
“小嬸子啊,不是我說你,你這身段,往男人堆裏面一站,還怕大錘叔沒人投票?”
“去死了!我就讓你占過便宜好不好?别的都好說,動老娘身子這想法趁早打消,我可不是出去賣肉的婊子,讓你們這種真男人享受一下我倒是還能說得過去,要是讓那些惡心人的莊稼漢子摸到我一下,我都覺得要惡心半輩子。到現在被老萬那個死鬼摸了之後,我那惡心勁兒還沒下去呢!”
魏嬌兒挺着胸前的雙峰,任憑張曉飛用手揉捏着,不時還對着張曉飛抛個媚眼,一副現在就能和張曉飛脫衣服上床的架勢!
“行了行了,别說這麽好聽了,要是遇到個和我一樣的,還不是一樣被勾走了?你就說讓我幹啥吧,我感覺我賣力氣之類的還行,讓我動腦子去給大錘叔拉票……這玩應可是不行啊,我在村裏的名頭你也知道。因爲蘇珊的事情已經和所有人都鬧開了,現在想想,要是多擺兩天的豬肉攤,還不定和人家趙百順家鬧下别扭呢!”
張曉飛晃晃腦袋,一副不知所謂的模樣。魏嬌兒起身透過窗戶看了看外面已經緊閉了的大門,猛地掀起自己身下的裙擺,對着張曉飛已經拿出來的小兄弟擺動着屁股,雙手撐在窗台上,低聲說道:
“那是你看到的,其實别說我了,誰不稀罕你那牛逼哄哄的一根大棍,能被這東西弄一下,三個月都回味無窮呢,你要是能舍得下身子,咱們村這麽多大姑娘小媳婦的,到時候你平白拉上上百票應該沒啥問題的,到時候這麽一搞啊……哎呦!你輕點!”
“臭婆娘,你當老子是幹嘛的?出去當鴨子的啊!”
張曉飛憤恨的看着身前的魏嬌兒,對着她的大白屁股狠狠的來了一巴掌,将自己的小兄弟一個勁兒的頂到頭,方才放過渾身發顫的魏嬌兒,冷冷的說道:
“且不說這東西我肯定是不同意的,單單是你說的這個法子,執行起來就難上加難,你以爲人人都和你一樣,朝着自己丈夫的醒酒湯裏面放安眠藥的時候一點心理障礙都沒有啊!而且我東西大這個名頭估計早就在村裏傳遍了,除了幾個天生綠毛龜的命,剩下的男人能讓他媳婦離我那麽近?你看看我今天走在路上的時候,那大姑娘小媳婦多看了我一眼,旁邊的男人都恨不得回家拿刀砍死我!我才不幹這傻事兒呢!”
“那你就沒用喽?”
魏嬌兒有些失望的回頭看着正在自己身後奮戰的張曉飛,兩個多星期沒有嘗過張曉飛的滋味了,魏嬌兒的身軀像是枯井一樣,不管張曉飛用身下的巨根穿刺多少回,還是能夠保持一貫的冷靜,和最開始被張曉飛弄的花枝亂顫的畫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倒未必,我雖然不可能像是這腦子裏面想到的主意一樣下賤的去幹,但是我可以引誘她們,隻要大錘叔選上了,我就讓她們在村委的大院子裏面陪我玩個夠!那些騷娘們肯定聽了花枝亂顫,說不定還會吹吹枕頭風,讓她們沒腦子的糙漢子們跟着一塊兒偷我大錘叔的票呢!”
張曉飛說着,猛地向前一頂,翻手抓住魏嬌兒的白大腿,整個人就把她托了起來……